“胡宾,你给我和女儿留点吧!以后我跟女儿怎么过啊!”看着胡宾将保险箱扫dàng一空,郭思欣不顾血流和疼痛,跪着乞求这个失去理智的自私男人。 “你给老子滚!”他一脚踢开郭思欣,却被终于看不下去的秘书秦温拦住! 胡宾恼羞成怒,一拳给秦温挥去,“你还敢拦着老子!” “请给夫人和孩子留点钱生活吧,局长啊!”秦温苦苦请求。 最终,在一片扭打和混乱之中,也不知究竟是秦温,还是郭思欣,就这样将胡宾误杀了。 窗外的台风狂大,将行道树都chuī倒,将广告牌都掀飞...... 哗啦哗啦—— 风声雷霆之中,一声枪响,没有任何人听得见...... *** 在店外浇了浇花,心不在焉的秦桑榆又忍不住拿出了手机,看着那个陌生的号码。 发呆,叹气,又彷徨,又犹豫。 电话里的人说,希望今晚在二号线的嘉禾望岗见一面。 这么多年不见,这么多年的杳无音信,她对这个人,连恨都提不起了。 秦桑榆在此时此刻,算是真正的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爱的背面真的不是恨,而是漠然。 第72章我要出国了 大排档里的生蚝在炭火上吃烤,壳上面是蚝肉、葱蒜、热油、小米辣等等小调料在发热发香。 看的他有些饿了,但秦温却迟迟不肯开始点餐。 面无表情的他一直盯着那滋滋作响的炭火,没有把握的等候着数十年未见的女儿出现。 秦桑榆将车停在大老远的马路对面。然后用目光逡巡四周,最终落到了那个神色沧桑的中年男人身上。 用同样陌生的眼光,陌生的打量彼此。 许久之后,秦桑榆才面色漠然着上前坐定。 “还以为你天天鲍参翅肚呢,没想到,就算抛弃了我跟我妈,你的日子也没看起来能有多好。”秦桑榆说着呛人的话,话里似有三分埋怨,又有三分讽刺。 “桑榆......”你都长这么大了...... 秦温几度欲言又止。“我妈前几年已经去世了,你知道吗?” “知道。”秦温那浑浊的眼睛忽然动容了一下,“没能见她最后一面我很遗憾。我今生今世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 秦桑榆无奈叹了口气,“点点菜吧,我饿了。” “哎!好好好,你想吃什么?来来来,菜单在这儿。” 他连对自己女儿好,都殷勤的小心翼翼的。数十年不见,他的满腔愧疚,他的一番歉意,他的无可奈何就这样谨小慎微的要溢了出来。 一直无话,直到他将那些肉啊菜啊都夹在秦桑榆碗里的某一刻,他忽然顿住了手中的动作。 “桑榆啊,我要出国了。” 秦桑榆一怔,看了一眼那眉头尽是纹路的老男人。似乎,明白了他此次与自己见面的目的。 要出国了,所以想要最后见一面? “哦?是吗?去哪儿?”她故作冷酷的调调,继续吃着秦温刚送来碗里的菜。 “想着去越南那边,明天就走。” 秦桑榆扬起眼,“......哦......” “桑榆啊,这几年给你母亲的那张卡,她一直没用是吗?” “那张卡原来是你的?”秦桑榆心微微一动,没想到自己的生父虽然离家失联,却还一直惦记这母亲和自己。 秦温再度欲言又止,“桑榆啊,你能不能......把那张卡还给我?” What?!刚那微弱的感动和刮目相看一下子dàng然无存,秦桑榆只是一脸不可思议和疑惑,盯着那张熟悉又陌生、低微又歉意满满的脸。 “桑榆,我知道没有脸说这些话,但是现在我银行里的钱被冻结了,不拿到这些钱我根本走不了。” 秦桑榆一怔,并不搭话。 她不傻,相反直觉敏锐,很有警惕性。如今才算是明白秦温此行的真正目的了。 “先吃饭吧,吃完再说。”秦桑榆知道,自己对于秦温这些年的生活有一团疑问。 但是,此地不宜说这些。 * 饭后,秦桑榆带着秦温上了自己的车。 “现在可以说了。你是不是犯了什么事儿?所以银行要冻结你的钱。” 一段冗长的沉默之后,秦温点了点头,“是的,现如今我不得不走。但是桑榆我希望你不要记恨我。我当年离开你和你妈妈都是因为我身上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我不能继续留下。” “行啊,想要我不恨你,想要我把那张卡还给你,你就满足一下我对你的好奇和残存的关心吧。”秦桑榆从车里摸索出一包烟,“抽吗?” 秦温轻咳两声,“桑榆啊,抽烟不好。” “观察你的手指,再细闻你身上的味道,我发现,你不也抽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