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又跟李月有关?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沈飞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父亲,沈梦只不过是个无辜的学生…… 那保安在门口抽烟,就说明里头有人,李月还在这儿计划着什么? 沈飞明显也看到了那边的火光,当即就从地上捡了根棍子,眼睛里布满血丝的朝着那边就冲了过去,怎么拦都拦不住! 我可不觉得沈飞这样冲上去就能给沈梦报仇,忙掏出手机给郭婷打过去一个电话,大致说明了情况后,就朝着沈飞追了上去。 沈飞报仇心切,那速度,我一年轻后生愣是怎么都追不上! 那边那保安听到动静,看到我们气势汹汹的冲去,当即就转身钻进了工厂的黑暗之中。 等我跟着沈飞追进那间厂房,又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是在地下室?那保安去报信去了? 要是待会儿李月带着一群人出来怎么办? 逃沈飞是绝对不可能逃的,难不成正面硬刚?李月可是心狠手辣得紧! 先把沈飞敲晕了带走,等到他醒来后再跟他解释?又或者把他带出去以后,干脆直接走人,甚至是现在就直接走人? 不是我怕事儿,是以这种方式折在这儿真不划算! 得吧,待会儿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以沈梦还没能安息,现在只有他能把沈梦接回去的理由劝劝,要他实在一根筋儿,到时候再敲晕了带走不迟。 我在这儿皱着眉头思忖的功夫沈飞可没闲着,一进来就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起了那保安的踪迹。 几乎把整个厂房都给翻了个底儿朝天,仍是没能找到人影后,沈飞这才朝着我走了过来。 “夏聪小兄弟,你不是能算吗?快给算算那地下室的入口在哪里?那畜生一定是躲那里面去了!” 在说这话的时候,沈飞已经尽量的让自己看上去镇定,但那眼神之中,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杀气。 沈梦的遭遇实在太过悲惨,沈飞也着实是可怜,再加上李月所做的这一切,我心底的恨意也逐渐升起。 再加上来之前我给郭婷打了电话过去,想必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带着人赶到,我索性也豁了出去! 管他什么寡不敌众,管他什么敲晕了带走,通通都特么见鬼去吧!今儿个说什么我也要跟李月干到底! “之前我给你女儿卜的那一卦是坎卦,坎为水,位于北方,坎为坑,是水的居留之所,往北方找凹陷下去的地方。” 说完,我自己也提溜了一根铁管开始在厂房里头寻找了起来。 还真被我说中了,在厂房北面的一处凹下去的地面上,我们找到了一个通风管道,那管道似乎是联通着地下室,里头还隐隐的有声响传出。 “夏聪小兄弟,这不关你的事,你能跟着来我已经很感动了,但我不能再让你犯险!待会儿你注意看哪儿冒烟,帮我守住出口就行了!我不会让那些祸害了我女儿的凶手,有一个活着出来!” 只说了这么多,沈飞就拽着一桶在厂房里找到的东西钻进了通风管道里头。 我就纳了闷了,那桶东西我刚才也看到了,并不是油,而是一种类似于洗衣粉水的东西,还有股子腥臭味儿,好像是储存在这儿不知道多久的废水,这玩意儿能烧得着? 要烧不着的话,沈飞又怎么会说出那种话?还冒烟?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没等我这儿回过神儿来,沈飞已经钻进了通风管道里头消失不见。 我这儿正想跟上去,却忽然听到厂房里头有动静。 抬头望去,不是刚才那吴家的保安从一个暗门里头钻了出来又是什么? 那保安明显很着急,钻出来后只是朝着周围望了一眼,就见了鬼一样的朝着黑暗之中逃了出去,等到我追过去,早已不见了对方的踪迹! 这个时候沈飞也适时从地下室入口里头钻了出来:“夏聪小兄弟,你快来!这下边还关着一个人,好像快要不行了!” 人命关天,再加上那保安已经逃没了影儿,我当即就跟着沈飞钻进了地下室里头。 跟着沈飞七拐八拐的进入地下室,借着手机的光亮,我们在一个角落里头发现了一个被捆起来浑身是血的男人,背上正插着一把匕首! 鲜血正不住的从匕首的血槽里飙射而出,明显是刚被刺进去不久。 等把人翻过来,看到对方的面孔后,我登时惊得瞪大了双眼!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吴家的家主吴建功!而且我们赶到的时候,他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 很明显,刚才那保安急匆匆的进来又急匆匆的走,就是进来杀人来了! 看到眼前的一幕,我的心里立马涌起了一股不好的感觉。 果不其然,很快,地下室入口方向就传来了嘈杂的人声。 “快!报案人说里面有人杀人,别让凶手跑了!” 我这儿才刚回过神来,手电光束就开始乱晃着出现在我们面前,紧接着,几束手电光束就直接打在了我的脸上,照得我眼前一片空白。 跟着,就是叱咤声响起。 “把手举起来!否则开枪了!” “站那儿别动!我们是警察!” 沈飞明显没见过这种场面,当即吓得双手高高举起。 跟差爷打了那么多次交道,虽然我心里不再恐惧,却也是不得不把手举了起来。 没一会儿,手腕上就传来了熟悉的冰凉感。 “夏米婆,咱们还真是有缘啊!说说吧,这次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在命案现场见面了?” 听到郭婷的声音,我心里当即就咯噔了一下。 但让我意外的是,这妮子在见着我的时候,脸上竟然没有丝毫惊讶!就好像一直都知道我的动向一般! 也是,他们天网系统每个路口都有监控,要知道我的行踪,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 那我也就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反倒是一身的轻松。 “要我说我只是路过的话,你信吗?” ………… 很快,我和沈飞就被带回到了地面,跟着,又是那天那位穿着白大褂的差爷来给郭婷汇报情况。 “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还要问他们一些事情。” 把人支走后,郭婷逐把一份报告递到了我的面前。 “经过现场勘察,死者是吴氏集团的总裁吴建功,死亡时间就是我们赶到的时候,也就是说,除非你拿出证据来证明现场还有第三个人,不然这次杀人凶手的罪名,你恐怕是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