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枝:“......” 她总感觉还是煮少了,也不知道这两个人能不能吃饱。 邢惊迟抬眸瞥了一眼对面安安静静的小青瓷,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秦律瞧,唇微张着,似是在惊叹他吃饭的速度。 他蹙了蹙眉,出声:“阮枝,认真吃饭。” 那一双清澈的鹿眼微微转动,慢悠悠地往他脸上扫了一眼,随即就低头捧着小碗开始老实吃面。虽然眸子里没什么情绪,邢惊迟总感觉她瞪了他一眼。 秦律丝毫没有察觉这边的暗流涌动,他噜咕噜咕把汤喝得一gān二净,一脸惊叹:“嫂子,你这手艺不是还可以啊,比以前我们队里的大师傅都牛!” 说着秦律还给阮枝比了个大拇指。 这样的话谁不喜欢听。 阮枝笑眯眯地应:“有机会来丰城一定要来家里吃饭。” 邢惊迟暗着眸看着阮枝眉眼弯弯的模样,她和他一块儿呆了两天还没这样对他笑过。秦律就说了一句话,她就开心成这样。 秦律忽然觉得自己背后一凉。 他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心想果然宿醉要不得都出现幻觉了。 邢惊迟和阮枝没久留,吃完早饭不久就准备驾车离开。 走的时候秦律站在门口恋恋不舍地朝他们挥手,还顺便加了阮枝的微信。期间邢惊迟就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两个人jiāo谈,一言未发。 秦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他转眼就把这点不对劲抛到脑后,笑着朝阮枝喊:“嫂子!我去丰城一定去吃饭!” 坐在车上的阮枝回头摆摆手:“记得给我发微——” 阮枝一句话没说完,边上的邢惊迟忽然踩下油门,车速飙升,漂亮的园子连着秦律一起飞速消失在了阮枝的眼前。 阮枝古怪地看邢惊迟一眼,小声嘀咕:“开这么快gān什么,我还在和阿律说话呢。” 邢惊迟一顿。 阿律?这么快就喊上了阿律? 这一上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阮枝莫名觉得这一上午时间过得比往常慢一些,邢惊迟就一直冷着脸不说话。 阮枝不知道他闹什么别扭,她还不高兴呢。 于是两人直到回家都未曾说一句话。 阮枝一进门就哒哒哒溜上了楼,她阮枝枝再不换衣服就要被勒死了。 上楼后阮枝心疼地看着自己被掐红的前胸,昨晚和邢惊迟躺在一张chuáng上,一整晚她就穿着不合身的内衣,能睡着就不错了。 他们是明早的飞机,阮枝换好衣服后顺便收拾了行李箱。收拾完下楼的时候她没看见邢惊迟,屋门半开着,隐隐传来人声。 阮枝想着他在打电话就直接进了厨房。 她前天晚上买了不少东西,今天得把它们都吃完才行,毕竟明天他们就离开了。 阮枝在厨房捣鼓的时候邢惊迟也没闲着,他正听秦野给他汇报昨天电话里说的事,他们根据证词和邢惊迟提供的线索确定了墓葬的大概位置。 邢惊迟透过半边门缝望着厨房里的人,低声应:“这案子等我回来再办,你们回去休息。” 秦野寻思着他还有一周多的婚假,顺嘴问了一句:“队长,你和嫂子什么时候回来?我和小峯子还等着你和嫂子请吃饭呢。” 邢惊迟心想小青瓷指不定正生他气呢,但嘴上仍应着:“这事儿听你嫂子安排,我等通知。周一你就能见着我了。” 秦野闷笑,在邢惊迟这儿连张局的话都不好使,他还有等通知的一天。 他揶揄地问:“队长,你这婚假过完了?” 邢惊迟唇线下压:“不想休息就在队里呆着。” 说完也不管秦野就自顾自地挂了电话,他申请了婚假,阮枝可没有。周一阮枝还得回去上班,他还过什么婚假。 那头的秦野一脸无辜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 队长又发脾气了。 秦野放下手机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日后他们有的是机会看队长吃瘪。他拿起资料又仔细看了一遍,缩小墓葬所在范围还需要几天时间,这个造假案背后还隐藏着什么呢? “秦野,你笑什么呢?” 林葵伸手拍了拍秦野的肩膀,一脸好奇地问。 秦野回过神来,敛下笑意看了林葵一眼,应道:“没什么,和队长打了个电话。你怎么过来了,法医室那边不忙?” 林葵是去二队jiāo检验报告的,回来经过一队就看见秦野在电话。她猜想他可能是在和邢惊迟打电话,就溜进来赌一把,还真让她赌对了。 林葵凑近秦野眨了眨眼,试探着问道:“秦野,刑队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回来?” 嘶,怎么又来了。 秦野刚去当卧底那会儿就知道林葵喜欢邢惊迟,这小丫头是法医室的,和邢惊迟同一时间进的警局。本来想邢惊迟都结婚了她也应该放下了,没想到还惦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