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人似乎早有准备,低声说:“沈少, 我这里有一份安保名单,上面记录了所有进入会场的人员。我马上发到您那里。” 也就前后几十秒的功夫, 沈曜舟就收到了一份名单,后面还附上了联系方式。 他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新风媒体是在看台正中?” “是。” “联系他们。” “您是要?” “拿一份英语演讲的视频。”沈曜舟说着,还补了一句:“要高清的。” 那头的人懵了下:“啊?” 沈曜舟又顿了下,再次补充了一句:“要各个机位的。” “???” 等那头的人回过神的时候,沈曜舟已经挂断电话了。 莫笑凡没有再去六楼。 她弄了本英语单词,搁房间里,翻开了第一页。 不就是会英语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吗? 莫笑凡的脑中闪过宋绮诗的面容,我也可以像她一样啊! 这样我就有底气站在她面前了吧? 莫笑凡心想着,然后低头看向了抬头第一句。 “abandon,abandon……” 莫笑凡从第一个单词,念到了第一页的最后一个:abortion。 拗口就算了,莫笑凡认认真真来来回回一个念上百八十遍,然后再合上书。 艹。 一个都不记得了。 啊啥来着? 莫笑凡再翻开书,一看单词。 abandon:放弃;丢弃 abortion:人工流产;(计划等)失败,夭折 这不就是在说别他妈做无用功了趁早放弃吗? 于是莫笑凡合上了单词书再也没翻开过。 打拳三小时都不见得累读书三分钟就力竭的莫笑凡躺平在chuáng上,忍不住嘀咕。 宋绮诗……她怎么那么厉害? 越是尝试,才越是对学霸这个词有更深刻的意识。 莫笑凡闭上眼,脑子里满满当当塞的全都是宋绮诗。 就连当天晚上做梦,甚至都全是宋绮诗…… 以至于第二天再在餐厅里见到宋绮诗。 莫笑凡脚底一个打滑,赶紧溜了。 宋绮诗:? “不是说要盯着我吗?”宋绮诗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揉了揉眼睛。我今天看起来很凶吗? 不对呀,这张脸只会看起来楚楚可怜、媚意勾人啊。 宋绮诗不明所以地扭头去选食物了。 其实还蛮可惜的。 没人给她端面了呢。宋绮诗咂咂嘴。 “连莫学姐都怕宋绮诗了?”角落里有人不甘心地出声。 “也许……也许只是莫学姐不想搭理她了呢?” “其实……”有人小声说:“其实我还挺想去问问宋绮诗,她口语怎么练到现在这样的?我爸给我找了雅思老师,什么用都没有。” “笨啊,你去问沈会长啊!” 她打了个哆嗦:“……沈会长?算、算了吧。沈会长不会理我的。” 其他人也想到了沈曜舟冷漠的姿态:“……也是。” 这样比较起来,宋绮诗那张脸竟然好像都变得温柔可亲了……疯了疯了,他们真是疯了。 有了前两轮累积下来的经验,第三轮也就很容易了。 第三轮的主题是“失败与成功”,这是个经典的议题,穿越前宋绮诗听过很多经典的ted,所以要运用起来并不难。 大概是面对镁光灯太久了,到第三轮的时候,宋绮诗更加得心应手了,哪怕台下坐着雍扬,都无法影响到她了。 等最后这一轮比赛结束,他们没有立即离开京市,而是特地留在京市等了等,等最后的比赛结果,以及颁奖现场。 这是来到京市的第五天。 宋绮诗和沈曜舟一块儿站在了领奖台的最高点,竞赛组委会向他们发下了证书、纪念奖杯,以及一叠奖金。 宋绮诗捏着装好奖金的信封,笑得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 镜头恰好抓拍到了这一幕。 台下再度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于他们的身上。 当学霸的感觉真好啊…… 雍扬同样用肉眼捕捉到了这一幕—— 宋绮诗站在沈曜舟的身边,两个人都仿佛身披金光,分外耀眼。而她笑得尤其的绚烂,像是chūn日里的花,一夕之间悉数绽放时的绚烂。 有点扎眼。 一帮发小儿互相扶着往外走,一边跟雍扬说:“不行了不行了扬哥,你自个儿学吧。跟着听了两天,我这一走路,满脑子都是英语单词在晃悠,睡觉,脑子里都是这玩意儿……这头昏脑涨的,真难受……” 雍扬没觉得头昏脑涨,相反,他脑子里唯一记住的“war”“peace”“teenager”“juvenile delinquency”越发清晰了。 雍扬都惊了惊。 艹,老子都能记住专业词汇了! 台上很快颁奖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