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琢磨了下这东西是从哪儿丢的,然后体育课也不上了,正大光明逃课去了三班办公室。 办公室里老师正聊着这个新来的同学。 “明年要是能多出两个高分的,那咱们也对得起当年池老他们花重金把咱们给请过来了……” “难怪丢了张周报,老刘都还想着给人找回来,这是想着拴人家心呢,好等年后再分班的时候,能把人留班上啊!” “这事儿多容易啊,昨天老刘不是让二班几个学生帮着批卷子了吗?他们多半看见了。一问就知道了。” 田问安把这事儿记在了心里,转头就去找二班的了。 他们这些体育生,私底下都混得挺开,没有什么班级之分。又因为雍扬是他们老大的原因,跟别的班女生关系也都还不错。 田问安直接喊了个相熟的二班女生出来问。 “昨天去批试卷的啊?就连菲、连虹、关潇潇她们几个啊……我帮你叫连菲?” “别,叫连菲,弄得别人还以为我是扬哥派来的,害我扬哥风评被害怎么办?”田问安一琢磨,拍板道:“叫连虹吧。” 女生扭头就叫去了。 连虹被叫出来的时候,还有点紧张。 哪怕换了所学校,她的人缘依旧不太好。也就是连菲人缘好,她跟着一块儿混混,才像个连家小姐的样子。这会儿突然有人来找她,还是跟雍扬他们一块儿玩的。一时间,连虹心跳怦怦,不免有点浮想联翩。 “你、你找我?”连虹大着胆子抬头看向田问安。 “嗯,问你个事儿。” “那,你说。” “昨天办公室里批卷子的是你们对吧?” 连虹突然就有了点不太好的预感。 她掐了掐指尖,不,不可能。 “见过一张英语周报吗?名字写的是宋绮诗。”田问安念出这个名字,脑子里还不自觉地闪过了一个念头,心说,新同学连名字都是美的。 “宋、宋绮诗?” 一时间,所有血液都冲上了连虹的大脑。 她差点因为腿软而摔倒下去。 田问安一看她眼神乱转,神色紧绷,连脖子都红了……田问安脸色一冷:“问你话呢,看没看见?” “没……”连虹小声说。同时心底还有点不甘心。她是中途被连家接回了家,这才得以转到这所学校。宋绮诗凭的是什么呢?明明转校前,她和宋绮诗一样都挨欺负。凭什么宋绮诗一转过来,就被雍扬护上了? 田问安冷笑一声:“跟我装是吧?” 田问安对吓唬人这方面可太有经验了,他抓着连虹不放,接连问了几句话。没一会儿连虹就吓死了。 田家是她惹不起的。 更别说背后还有个雍扬了。 连虹两眼发红,只恨自己当时怎么就鬼使神差,把宋绮诗的东西偷走了。 “那张周报现在……现在在连菲那里。”连虹小声说。 “行,我知道了。”田问安这才放过她,转身走了。 连虹站在原地,心跳又快了起来,而这次不是因为浮想联翩了,而是因为害怕。 她转过身,赶紧就去找了连菲。 连虹垂着头,一副挨欺负了的胆小样儿:“刚才田问安来找我了,问我要宋绮诗的那张周报。”说到这里,她顿了下,突然就扬起头,咬牙切齿地说:“宋绮诗以前就仗着长了一张好脸,哄得周围男同学都帮她。这次更厉害了,连雍扬都……” “闭嘴吧。” 连虹又垂下了头:“我真没骗你,真是田问安来找我问了。除了雍扬,谁还能指使动他?宋绮诗这人有前科,到处勾勾搭搭纠缠不清……” 旁边有人倒跟着义愤填膺:“这个宋绮诗算什么东西啊?她也配?”“不是我说,菲菲,你也该上点心。” “行了,别说了。” 连菲想着放在课桌里那张周报,顿时有了点如鲠在喉的感觉。 另一边,雍扬刚从球场上下来,田问安凑上去递了瓶水。 “扬哥,我跟你说个事儿呗。” “说。什么事儿?” “帮我问连菲要个东西……” 雍扬步子一顿:“你自己gān嘛不去?” “连菲多傲啊,除了你,咱们学校里,谁她搭理过啊?”田问安说着,立马把周报这事儿的始末跟雍扬讲了。 雍扬这才知道,那个新来的同学原来叫宋绮诗。 “关我屁事。我又不用抄作业拿去jiāo。”雍扬大步走向篮球馆的更衣室。 “我拿上次您老在我家看中的那个模型换!” “那个不是拿钱都不卖吗?”雍扬轻嗤一声:“行,成jiāo。” “您现在就去呗。” “嗯,拿了我明天再给你,我一会儿不上课了。”雍扬说着,抓起外套就大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