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太傅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书本,没有言语,只等着阮玉自己开口。 “爹……”阮玉看到阮太傅,有些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 阮太傅只是轻声嗯了一声,随后啪的一声合上书本,目光直直的看着她:“你写的信我都看了,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阮玉连连点头:“爹,女儿不敢欺瞒,句句属实。如今王爷也不知道有了什么想法,竟渐渐疏离女儿反倒与云府那个jian人走的近了!女儿几次想接近王爷,都被他无视 了……” 想到自己被打入冷宫,阮玉内心是十分不服气的。 说出的话来,带了几分的怨气。 输给一个曾经她看不起的女人手里,她自然是不服。 “自己手段不如人,抱怨什么?”阮太傅并未同情自己的女儿,反而露出很厌恶的神情。 眉头拢着,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你若是有你姐姐一半的聪慧,也不至于如今束手无策还要偷偷回府问我!” 阮玉听阮太傅此话,心顿时沉了下去,眼神中带着不服。 每次都拿她跟姐姐比,在爹的眼中她的姐姐就是最完美的,最聪明的。 而她成了反面教材。 “我交代你的事情没有忘记吧?”阮太傅移步来到阮玉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带着威严。 阮玉心一惊,头低下:“秦王为人谨慎,书房从不许女儿进去!” “废物!”阮太傅听完之后,挥手给了阮玉一巴掌。阮玉的脸色顿时清晰的出现几道巴掌印,痛的阮玉都不敢抬手轻抚。 “爹,这事怨不得女儿。秦王早已下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他的书房,便是女儿再得*宠*也不能犯了规矩!”阮玉为自己抱屈:“我是真的用了心的,只是王爷他……” “无能之人才会给自己找诸多借口!”阮太傅鄙视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你说秦王不许任何人靠近书房?那我怎么听说他的王妃却可以了呢?” “那,那个jian人是硬闯进去,最后被王爷轰了出来,女儿总不能为了接近书房也要硬闯吧?那岂不是惹王爷的猜疑?” “蠢货!”阮玉说完,阮太傅便要甩手一巴掌。不过看到她一边红肿的脸颊时,硬生生的收回手。 这张脸还要回王府,他不能再打下去了。 想着,阮太傅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亲爹如此的贬低自己,阮玉倔强的不让眼泪落下,其实心已经被扎的千疮百孔。 她就知道,自己做什么都不会得到爹的赏识和鼓励。 这件事如果放在她的姐姐身上,爹只会安慰,哪里会扬手抬巴掌? “此事我会有安排,到时候你要看时机行动!”阮太傅双手背后略一思索对着阮玉说道:“我会安排一场暗杀,你明白怎么做了吗?” “爹是你让我去救王爷?”阮玉听后,惊的抬起头。 “你可想过坠崖之后秦王为何对云想裳态度大转变?”阮太傅回头看向阮玉:“那二人从悬崖坠崖却毫发无伤归来,你就没有想过此事吗?” 阮玉摇头:“女儿,女儿当时想了的,只是感慨二人运气太好!” 的确,当初听闻他们平安归来,她是真的觉得他们的运气太好了一些。从那么高的地方坠下,却只是轻伤,简直是不可思议。 “呵呵,世间哪有那么好的运气?”阮太傅冷笑两声:“此事有蹊跷,我需要再探查一番!” 反正他不相信运气这种事情。若是有,那也必将会是他的。 阮玉轻点头。 “行了,你回去吧。好好利用,早点得到王爷对你的重视!”阮太傅说完,挥挥手让她离开。 阮玉应了一声,躬身退下。 临出门的时候,用宽大的帽兜遮住自己红肿的脸颊。 回到秦府自己的宅院后,吩咐鸣柳拿了一些冰块之后便让她退下。待房内只留下她一人的时候,这才拿起冰块敷在自己的脸上。 脸颊还有灼热的痛感,比起这个,没有比她的心更寒。 想着自己的姐姐,阮玉只感慨自己的不公。 从小到大,她都活在自己姐姐的阴影下。 美貌,才学,还有那些仰慕者,都要比对一番。 爹娘对姐姐的期望太高,反倒是把她当成棋子一样。 想到这里,阮玉有些悲从心中来。 这还不完,到了晚间的时候有人送来口谕,说是婉嫔娘娘要见她。 不去,这二字她是真想说出来。 可,不能。 “知道了!”阮玉应了一声,便让人出去。 用晚膳的时候,打听了一下王爷。 得知二人一直在宫门快要落钥的时候,才出宫回来。 这让她听了很是嫉妒,又羡慕。 想不到她最看不起的jian人却能够跟王爷一同进宫,不过就是仗着秦王妃的头衔。 想到这头衔应该是自己的,却被她半路劫走,心里怎能不气不恨? 侧妃,侧妃,还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人。同行出去依旧不能与王爷同行,处处低正室,更不能穿着正装进宫参拜。 阮玉想到这里,拳头紧紧攥着,一双眼睛阴鹫的看着桌上的烛火。 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这个jian人,有那么*宠*爱女儿的父亲,若是她的父亲能将这份*宠*爱分给她一些,她也不至于被人赶下成了侧妃。 云想裳与秦王一同回府之后,王府那些下人对云想裳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 这一点变化,云想裳很明显的感觉到了。 不过,她倒没放在心上。 一群踩低捧高的人,她也没兴趣认识。 “早点歇息吧!”夜翎晖说完,便走了。 云想裳点头,说了句:“再见!”转身,开开心心的带着自己的丫鬟走了,一路上叽叽喳喳,说着一些趣事,看样子心情很愉悦。 夜翎晖虽然没有回头,但耳朵里却听得很清楚。听着那女人把宫内的趣事说出来,唇角微勾,背着双手朝着自己的书房走去。 进了书房里,看着上面一摞摞的奏折,轻叹一口气。 皇兄这人也是够懒的,竟给他这么多的奏折,只怕又要一宿不能睡觉了。 想着,认命的坐在书桌前,低着头认真的看着奏折。 回去后的云想裳,想着今天夜翎晖在皇宫里是真的很照顾自己。便想着要用什么感谢人家,后打听他在书房。 眼珠子转了转,便去了小厨房了。 云瑶等人一听,主子要下厨,纷纷摆手。 云想裳有些纳闷,她下个厨一个个这么惊恐做什么? “小姐你想要做什么,奴婢来便是!”云瑶柔声劝着,眼神里带着恳求,似求她快快打消主意。 云想裳纳闷,仔细回忆原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