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放心吧,儿子一定努力好学!”能有个身手高强的师傅教自己,花想容别提多开心了。 云相点头,表示知道了。 “老弟,加油!”云想裳揉了揉云想容的发顶,替他高兴。 这家伙喜欢学武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奈何爹怕他那个爆脾气出去惹是生非,故也只是找寻常的师傅教他一些防身之术,其余的全都靠他自己琢磨。 现在爹松口了,这小子可不得开心坏了。 在云想裳 抬起手抚*摸云想容的时候,原本笑着的 云相脸色有些变化,好在很快恢复正常。 看着女儿跟儿子聊了一会之后,这才开口让他们走人。 等到儿子们都走了以后,云相支开了云瑶他们。 房间里就剩下他们父女二人,看到云相变的极为严肃的脸,云想裳心里咯噔一下。 妈呀,这气场还吓人有没有?差点没忍不住全都给招了! “爹,你这么严肃有什么话要说吗?”云想裳心有点发虚。难道发现自己是假冒的了? 可,可也不能算是吧?这躯壳妥妥是原状的啊! “把你的右手伸出来……”云相示意云想裳把右手放到桌上。云想裳应了一声,乖乖的把手放上去。 “翻过来!” “哦!”云想裳乖乖的按照云相说的话,把自己的手心翻了过来。在看到自己的手心的时候,奇怪的咦了一下。 伸出手指去摸了摸,一脸的懵逼:“我的手怎么多了一个东西来?”她很确定自己没有纹身啊,更何况穷乡僻野的用什么纹身啊?用匕首啊?那手还不得给废了? 云相神情复杂的看着云想裳掌心里的绿芽,伸出手指轻轻的划过,一些记忆中似乎从很深的箱子里释放出来。 过往的一幕幕,总是引来他的叹息。 “女儿你老实的 告诉我,这绿芽出现之前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云相神情很认真的看着云想裳,不错过 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对云相,云想裳没必要隐瞒。她直觉这个原主的爹或许知道一些原主都不知道的东西,或许涉及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中。 云想裳当下就把坠崖之后发生的事情,包括自己的双手会冒出不少绿芽包裹着夜翎晖,且绿芽发着绿光等等,全都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 云相听完之后,好一会没有说话。 目光甚是复杂的看着云想裳,然后 语重心长的说:“女儿,记住爹的话。你这个能力不要随便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可以使用它知道吗?” 云想裳不懂,可看着云相凝重的神情还是很配合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看女儿答应了,云相满意的点头。 念她刚回来,云相没有多逗留。让她早点休息,便走了。 至于这 绿芽具有什么意思,以及为什么爹的神情看起来沉重不少,都令云想裳搞不懂。 或许他是出于对自己保护吧! 云想裳这般想着。 有时候秘密知道的越多,就越不开心。像她这种性格的人,还是少知道一些秘密好了。 省的哪天兜不住嘴,说漏了。 大概是身体太过疲劳,云想裳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丫鬟们放下窗帘,很快便熟睡了。 而云相则是书信一封送到秦王府,约秦王夜翎晖相见,有关于云想裳的事情要说。 已经沐浴换上一身常服的夜翎晖,从手下接过这封信件,看了一眼之后放进烛火中烧了个干干净净。 回来便给自己书信,且点名说到那女人。莫非回到相府出了什么事?夜翎晖不由得,有了几分担忧。 眉峰微拢,出神着呢。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男女说话的声音。没来由的一阵烦闷,夜翎晖躺下闭上眼睛入睡。 推门进去的阮玉,留下丫鬟守在外面,自己走了进来。 掀开珠帘,轻喊:“王爷,妾身看你来了!”说着,便掀开帷幔。 闭着眼睛的夜翎晖装着自己睡着的样子,没有任何反应。 “王爷,王爷”阮玉弯下腰,轻声的喊着。 阮玉见王爷没有任何反应,好似下了什么决心般。 解开裙带,便要陪着王爷一起睡觉。 在听到有衣服刷刷的声音之后,夜翎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然后微微睁开一个缝隙看过去,看到阮玉在解腰带,吓了一跳。 赶紧清咳两声,当做被吵醒的样子,神情变得极不耐烦:“滚出去!” “王爷,让妾身陪你一起吧!以往王爷不是最喜欢妾身陪着你吗?”阮玉见王爷醒来,对他的怒斥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朝前进了一步。 轻轻拉扯,锁骨露了出来。 “本王身体乏了,你先回去待本王身体好些再找你!”夜翎晖微皱眉头,神色更加冷了下来。 阮玉吃了一个软钉子,心里有些委屈难受。还是整理一番衣服,退了出去。 目送阮玉离开之后,夜翎晖咚的一声躺会床上。不禁想到一个性格胆小的女子看到他都忍耐不住要扒衣,那女人是怎么控制住自己没有趁人之危,非礼他呢? 与她单独相处三四天,这女人似乎独自的令他侧目。走的脚起泡,也只是自己一个人抱着脚丫子,用烤过的匕首挑开然后撕一块简单的包扎下。即便脚底全都是血泡,她也没叫过一声苦,更没求助自己。 到了夜晚睡觉的时候,完全一个人不用担心的。 这让他,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价值是什么。 他会的,那女人看了几眼便自己搞定了,一点压力都没有。 反倒是他,这几天一直都承蒙她照顾。自己识别出来的野草,也只是一种春天里长的荠菜和婆婆丁罢了。 这女人似乎知道不少。以她的话来讲,都得益小时候她爹经常带他们兄妹四人去乡下庄子里玩。 自己的魅力减退了吗?这几天那女人对自己旁的心思一点都没有,这种态度的转变直接让他以为自己的魅力减退了。 可看着刚才阮玉进来后的反应,问题并不出在自己的身上。 是那女人,绝对是那女人! 不对不对,现在他的很不正常。 为什么总会想起那个女人来? 这不像自己了。 夜翎晖甩开头,把脑中那个女人的样子甩掉。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快点睡觉。 到了晚上,夜翎晖刷的睁开眼睛。 适应黑暗之后,起身看了一眼桌上的沙漏。 距离相爷的约见,还有半个时辰,要抓紧准备了一番了。 到了相约的地方,湖边停着一只小船。船夫见到夜翎晖之后,客气的笑笑,请他上船。 夜翎晖只身一人前往湖中心。至于流星和流河也让船夫客气的留在岸边。 湖中心有一座画舫,画舫外面站着云府标记的护卫。 “客官,到了!” 夜翎晖应了一声,交了银子,进了画舫。 到了画舫里,云相早已到了。盘腿坐在桌前,喝着茶水,等人。 夜翎晖进来后,看了一眼云相。 “秦王请坐!”云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夜翎晖没有开口,来到他面前坐在他的对面低头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