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汤就该喷他脸上! 被众人指责的云想想,郁闷的拿着筷子戳着盘里的豆腐。 都一起说他,他哪里说错了嘛? “好啦好啦,不说了,都别说想想了!”云想裳见云想想情绪低落,马上心软,招手让大家到此为止,别再说他。 更何况他刚才所说的话出发点是为自己想,这点还真的不忍责怪。 “想想,虽然我也希望那渣男早点去极乐世界,可这事情只能心里想想不能说出来!”云想裳很悲伤的叹出一口气:“只能怪当初大姐识人不清,竟不知道他是个冷血心肠之人。我以为可以焐热冰块结果险些送了自己的性命!有时候想想真为自己不值,这世上三条腿的男人不好找,两条腿的还找不到吗?我低入尘埃的喜欢他却换来他的不屑厌恶……” “大姐,别难过!”云想花几人听着大姐的话,无一不动容。 纷纷上前劝着,让她想开。 坐在隔壁包厢里的夜翎晖,听了云想裳这一席话之后,坐在位子上犹如点穴般。 直到隔壁传来桌椅移动以及店小二热情欢送的声音响起,他才回神。 “王爷?”流星和流河二人看着他:“还要继续跟着吗?” “你们派人跟着,回来告诉我!”夜翎晖起身,离开竹里馆。 另一边,阮玉得知王爷竟然跟在云想裳的身后,前后进了竹里馆,整个人都坐不住了。 王爷不是说对那个女人没有一丝感情的吗?为何还要跟上去? 阮玉捏紧帕子,内心很是慌乱。 云想裳的容貌胜过自己,若是王爷真对她起了心思,那对自己就是个威胁。 不不不,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云想裳比王爷年长三岁,且当初为了嫁给王爷用尽手段。王爷对这种女人特别厌恶,又怎么会有好感。 是自己想多了。 她不能乱。 对了,王爷这样做是被逼无奈,是因为云相。因为云想裳身后的靠山是云府,所以王爷才舍下了烟雾弹,迷惑众人。 阮玉觉得自己察觉到了真相,暗笑自己太过于紧张了。 云想裳那个粗俗的女人,怎么会得王爷喜欢呢?而且王爷曾说过,那女人的美貌太有攻击性,委实不得他欢心。 如此想着,阮玉犹如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冷静下来之后,坐在梳妆镜前看着自己的模样。 镜中的她犹如出水芙蓉般,王爷最喜欢看她的便是这幅容颜。对了,王爷还喜欢她穿着素雅的衣服。 比起云想裳衣服都是姹紫嫣红,色彩艳丽来说,王爷更喜欢她的打扮。 “鸣柳,伺候我更衣!”阮玉觉得这个时候不是气恼云府拆了她的院子,而是应该想办法拴紧王爷的心,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在这秦王府立足,有依靠。 便是那云想裳再容不下自己,也要顾虑几分。 “是!”鸣柳应了一声,走向衣橱选了一身宝蓝裙装。 捧到阮玉的面前,却换来她轻皱眉头随后让她换了一身藕粉色的裙装给她换上。 等到夜翎晖回到王府,阮玉已经带着丫鬟们站在后院入门口等着他。只是站了约莫有半个多时辰,也不见王爷前来,这让阮玉轻皱眉头。 看着身边的小丫头:“你当真没有听错?” 小丫头吓的跪在地上:“回侧妃,奴婢亲耳听到守门的说王爷已经回府……” 已经回来为何不来见她? 阮玉想了想,带着丫鬟回去。 亲自煲汤,决定一会去书房探探。 另一边 云想裳和云家几只拼酒,拼到最后,三只才发现他们大姐的酒量涨了不少。 喝的他们都要钻到桌子底下了,大姐竟然面不改色。 “大姐,你,你这酒量什么时候这么好的?”云想容的舌*头喝的,有点打结。 抱着酒坛子,趴在上面,一张脸蛋红通通的,连说话都有了几分的醉意。 对啊,小姐啥时候酒量变的这么好呢?云瑶也惊着了,心里暗暗吃惊。 “当你失意只能美酒作伴的时候,你的酒量也就练好了!”云想裳头脑还很清晰。 这种酒精度只是比她那边啤酒高一点,喝不死人,也喝的不会烂醉。 酒精度刚刚好! 得,又踩到雷区了! 在场的众人,额头滑下一排黑线。 说好的安抚不谈伤心事呢?结果还是踩到了雷区。 云家三位少爷感到了挫败,咋在大姐面前,似乎再甜的嘴*巴都变的苦巴巴了? 唉,心疼大姐! 酒,众人不喝了。吃了一些醒酒丸之后,便结账下楼。也没马上回去,走在路上散散酒气。 云想花他们知道,大姐喝酒没事,可若是让爹知道他们喝了那么多酒,腿铁定要被打断。 安全起见,还是陪大姐逛逛街,散散步。 “救命,救命啊……”一行人出了竹里馆约莫几百米之外后,听到一声又一声的尖叫求救声。 “我去看看!”云想容听到这声音,卷起袖子便要去查看一番。 他要看看是谁敢光天化日之下做恶事! “阿荣,回来!”见云想容就要跑过去,云想裳却拉住了他制止。抓着他的袖子不许他过去,视线盯着另外两个弟弟:“你们也不要过去!” “大姐,你没听到有姑娘叫吗?我得去看看……”云想容不知道大姐为何要拦着他,急着解释一番。 “就你一个人听见别人都是聋子吗?”云想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不知事情原委就冒然的冲上去,冲动没脑子!” “大姐……”被云想裳骂,云想容瘪嘴。 “钉子,你去!”云想花明白大姐的意思,给了身边小厮一个眼神。那叫钉子的小厮,鬼精灵的应了一声便遁了。 没多会,叫钉子的小厮回来了。 然后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呼救的女子家中有一个赌鬼的爹,他爹为了赌钱欠了一屁*股赌坊里的钱。这欠债不还,那赌坊里的人便要用她闺女抵债,便有了之前的那个呼救。 “大姐,这下你不拦着我了吧?”云想容听钉子话之后,只觉得自己的凛然正气围绕全身。 如此不平之事,他得管才是。 云想裳暗想,这原主之前是不是不知道她有个弟弟是个中二少年?!好想一锤子捶死他怎么破? “去了你要做什么?”云想裳耐着性子问他。 “当然是打跑那些赌坊的人,救回那姑娘啊!”云想容想都没想的答道。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赌坊里的人也是打开门做生意的。若是一个个都是欠债不还,他们又该如何?” “赌坊里没好东西!” “你怎么不说那些嗜赌成瘾的人呢?赌坊是做生意的,难道送上门的人还要请回去?”云想裳真想撬开她弟弟的脑袋好好翻看一番了。 脑子是好东西,可惜弟弟好像没有。 “可,可,可是强抢人家女儿是不对的!”云想容弱弱的回了一句。 “跟你有关系吗?抢的又不是你家女儿!”云想裳翻白眼。 “三弟,你去了打算怎么做?”云想花问。 “当然是救下啊,总不能坐视不管吧?这姑娘家名声最重要,要是被赌坊那些人抓过去,那一辈子岂不是都毁了?” “救了又怎样?” “送她回家啊!” “她家中有赌鬼的爹!” “这……要不买下来?”云想容歪着头看着哥哥姐姐们。 嗤…… 云想裳已经没有耐性继续听下去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她这个弟弟得多白痴才会有这么单纯的想法。 “就算你不管,别人也会管。”云想裳点了点云想容的额头:“不信你且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