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爸。”穆琛配合迅速地开了淘宝。 邢文:“……” 两父子并排坐着,其乐融融地讨论着买下一个布丁工厂需要多少钱。 “我相信不会超过一个亿。”穆琛说,“但很少会有工厂单纯生产布丁,一般极大可能同时生产别的垃圾食品,比如泡面。” “那没有问题,买下来以后改成全线生产布丁不就好了。”穆成海淡定地说。 “不愧是爸,太英明了。让我这就看看有没合适…”穆琛摸过电脑。 “不准买!”邢文一手将电脑拿走,望向穆成海:“恕我冒昧问一下,爸您这两天去了哪儿?” 穆琛有点儿不高兴地看了邢文一眼。 看穆成海这打扮,估计是知道警察正在到处找他。 “…穆琛很担心您。”邢文补充。 穆琛垂着眼,良久没说半句话。 “我寻宝去了。”穆成海说。 “铁箱里的东西真是你拿走的?!”穆琛瞬间急了。 “是我,崽崽。”穆成海眼里有了点儿愧疚的神色,“我答应过关潮生,保护好他的宝藏。” “这是犯罪爸!”穆琛不敢置信地站了起来,“我不管你当年跟关潮生有怎样的交情,他是罪犯,现在还关在牢里,我不希望看你当帮凶!” “穆琛。”邢文示意他降低分贝,“您说寻宝,所以铁箱里放的还不是宝藏本身。” “是一张图纸。”穆成海笑了笑,“关潮生爱搞恶作剧,东西藏得像俄罗斯套娃。” “找到了吗?”邢文问。 穆成海摊手,随后说:“关潮生快死了,最后拜托我将东西找出来带给他看看。” 邢文伸手接过发黄的图纸,拿蓝色墨水笔手绘的,有一部分墨迹已经晕染开。 穆成海和关潮生是同学,屁点儿大的时候就认识。 俩人兴趣相投,挺聊得来,每天一块儿翘课打球打游戏。 可惜境遇不同。 穆成海收到牛津录取通知的那天,关潮生下定决心辍学北漂。 “这是分开前我们一起弄的。”穆成海拉开袖子,露出那个六芒星似的标识,“当时觉得滴血结拜土,现在看来画这个更土。” 给同学嘲笑了整整三年的这个图案,没想到慢慢成了某个组织的标识。 穆成海回国,关潮生突然成了个大老板,日子过得花天酒地,不断给穆成海送房子送车送女人。 穆琛:“我妈??” “虽然离了,但不是他送的。”穆成海说。 关潮生念旧情,将归来的穆成海视作最好的兄弟,组织里人私下默认他就是二当家。 穆成海起初以为关潮生真做生意赚了大钱,直到无意中知道了真相。 堂堂关潮生,有钱有势,在自己的生日会上被好兄弟揍得鼻青脸肿,惨叫声响彻整个酒店大堂。 “您告发的他?”邢文问。 “我劝过他自首,但他先被捕了。”穆成海说,“后来小邢知道的,为了保证我安全,他给我造了假死证明,故事就这么沉了底。” “所以…真正的宝藏是什么?看样子不是钱财吧。”穆琛说。 “我也不清楚。”穆成海摇头,“关潮生这几年已经很不清醒,图纸是他自己画的,可现在就连他自己都看不懂那是哪儿了。” “这地方…”穆琛摸着图纸,像有点儿愣神。 “你认得?”邢文看了他一眼。 “不认得。”穆琛沉吟了会儿,开口:“除了袁起,还有觊觎这宝藏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