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工作室过的那晚,他就已经将工作室里所有的设备摸了个大概,今天的计划是趁着天气不错,背着相机四处走走,重新找个手感。 在众多相机里,他还是挑了以前拿惯了的nikon,装配合适的广角镜,确认装备齐全了才下楼。 今天天儿也冷,但贵在晴朗没雾,所有的一切在视野里都清晰可辨。 邢文推开工作室的院门,给坐在台阶上的穆琛吓了一愣。 “嗨,”穆琛转过身子,手里拿着家里冰箱剩的最后一个布丁,“等你好半天,我就知道你会来这儿。” 邢文不敢置信地看着已经吃掉一半的布丁。 “你给我吐出来。”邢文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挑战桃桃星冰乐失败的一天 星爸爸到底还有什么好喝qaq 穆琛听见动静回头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亮。 邢文人很高大,披一件质地很好的灰色长外套,内搭黑色毛衣衬下身的黑裤,显得原本就长的腿越发颀长。 挺特别的是,邢文今天还戴了副半黑框眼镜,显得人有点儿书生气,干净不花哨,特别的…性感。 穆琛是天然gay,是底下那位,但这么些年沉迷赚钱,他承认自己对性兴趣无多。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就刚才某个瞬间,他情不自禁地产生了一种十分犯贱的想法。 “啊,这个挺好吃的。”穆琛站起来,“我今早多网购了二十箱。” 邢文沉默,脑子不受控制地计算那是多少钱。 “你要是想吃,我再多买十箱…”穆琛说着就要掏手机。 “停,”邢文赶紧拦下这败家玩意儿,“你一个人吃二十箱?你怎么不直接当饭吃?” “我之前就是当饭吃的。”穆琛说。 邢文再度陷入了沉默,开始思索穆琛这个性究竟是怎么养出来的。 “你来这儿干什么?”邢文终于想起问了。 “来给你练手,大前晚不是说好了吗?”穆琛说。 “我以为你烧糊涂随便说的。”邢文说。 “只要是我说过的话,就一诺千金,什么合同都比不过。”穆琛走向自己开来的敞篷,拉开副驾驶车门:“上车吧邢老师,想去哪儿拍?” 这种感觉简直不能再新奇,他人生第一次坐敞篷,还是穆琛开的。 “海边太远,还是…”邢文刚坐稳,车就嗡地一声轰鸣。 车子没半点儿停歇地开了出去,郊区的路没人没车,穆琛飚起车特狂,道旁一切的景物都被拉扯成看不清形状的线,飞快地被甩在脑后。 感觉像起飞了,但车子坐地踏实,邢文心里头有种空前的明朗。 车子驶过别墅住宅区,像风一样卷过铺得齐整的泊油路,引了不少人和大狗的注目礼。 邢文:“好…好冷啊!!!” “什么???”穆琛略微侧过头。 “神经病啊冬天开这个好冷啊!!!”邢文吼。 伴随一记转弯,车子稳当停了下来,穆琛伸手一拨,给吹乱的头发又回到原来的模样。 “那这儿成吗?海边改天再去。”穆琛径直下车。 邢文跟着下去,这儿正好是一片树林的外围,穆琛车也不锁,就这么任由它敞着蓬,径直往踏上砖石铺的长路。 树林不小,进去以后光线较外头晦暗不少,南方即便深冬也不叶落,放眼望去依然绿意盎然,毫无萧索之感。 俩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邢文在行进过程中单手稳托着相机调试。他是个古板的人,不爱靠感光器或电子数据分析对光圈焦距等作出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