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 —— 魏无羡手法极快,已给他打上了结,拍拍他的肩,开解道:“我什么我呀?这个时候就别计较这个了。就算你再喜欢这条抹额,它也没你的腿重要是不是?” 蓝忘机向后倒去,不知是没力气坐着了,还是被他气得无话可说了。 魏无羡忽然闻到一阵微弱的草药香气,手伸进怀里一摸,摸出一只小香囊。 香囊湿淋淋的垂着穗子,jīng致又可怜的样子。 他想起绵绵说过,里面装的都是药材,立刻拆开一看,果然都是半gān不gān、半碎不碎的药草,还有着几朵小小的花,忙道:“蓝湛蓝湛,别睡了,你起来会儿,这儿有个香囊,你来看看里面有没有能用的草药。” 他赖死赖活、连拖带拽,把蓝忘机磨得又有气无力坐了起来,分辨了一眼,竟真的在里面认出了几味有止血去毒之效的药物。 魏无羡一边把它们挑拣出来,一边道:“想不到这个小丫头的香囊派上了大用场,回去可得好好感谢她。” 蓝忘机漠然道:“真不是好好骚扰她?” 魏无羡道:“什么话?这种事我做才不是骚扰呢,只有长成温晁那个油腻腻的样子,那才叫作骚扰。脱吧。” 蓝忘机眉头微微一皱:“什么?” 魏无羡道:“还能什么?脱衣服啊!” 他说脱就脱,亲自动手,左右手揪住蓝忘机的衣领,往两旁一拉,一片雪白的胸膛和肩膀便被剥了出来。 蓝忘机突然被他按在地上,qiáng行扒去衣衫,脸都绿了:“魏婴!你想做什么!” —— 仙门百家:“!!!!” 蓝忘机有些错愕,之前见冷泉那段没有共情,他还以为这段也…… 猝不及防之下,蓝忘机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蓝启仁终是没忍住,痛骂起魏无羡,“竖子,竖子!!” 居然欺负他的侄儿忘机!! 江澄金子轩聂怀桑等这些同窗,表情也有些扭曲。 金光瑶聂明玦这些跟魏无羡不熟的人,只觉得……魏无羡举止过于豪放,而且,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对含光君做出这种事。 也太…… 姑苏蓝氏这边除了蓝启仁的痛骂,一片寂静。 但还是忍不住偷偷去看蓝忘机,蓝忘机这样láng狈的样子,还真是……从未见过。 “含光君在这dòng里难道被夷陵老祖给……” “若真是如此,莫怪后来she日之征两人总是争锋相对了,都是魏无羡做的太过分了。” 大多数人,还是一脸无语。 —— 魏无羡将他的衣服尽数扒下,嗤嗤撕成了数条,道:“我想做什么?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都这样了,你说我是想gān什么?” 说完,他站了起来,拉开衣带,礼尚往来般的,露出了自己的胸膛。 锁骨深陷,线条流畅,尤显青涩,却尽是少年人的活力和劲力。 蓝忘机看着他的动作,脸上青白紫黑红jiāo错不断,似乎就快吐血了。 魏无羡微微一笑,朝他bī近一步,当着他的面,脱掉了湿淋淋的外袍,单手将它扬起,然后松手,任衣服坠到地面上。 魏无羡摊手道:“衣服脱完了,轮到裤子了。” 蓝忘机想要站起,可腿上有伤,又经一战,再加上急怒攻心,越急越不成,浑身乏力。心头激dàng,竟然真的吐了一口血出来。 见状,魏无羡立刻蹲了下来,在他胸口几处xué道上拍过,道:“好了,淤血吐出来了,不用感谢我!” —— 早就知道这个结果的蓝忘机,面无表情,除了耳根泛红,啥也看不出来。 痛骂魏无羡的蓝启仁共情到这里,顿时被噎住,脸色憋得发青,但他还是想骂,这个魏无羡,不管品行再怎么好,他果然还是不喜欢他!! 蓝曦臣表情有些扭曲,抽了抽嘴角,qiáng颜欢笑,道,“原来魏公子是想帮忘机……”说完这句,后面圆场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法子那么多,为什么要用这种? 蓝曦臣没忍住捂住了额头,很是头痛。 一旁的金光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二哥,任他如何八面玲珑,也着实没见过魏无羡这种人。 跟他认识的魏无羡,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远,他简直不敢认这是他认识的夷陵老祖魏无羡,他后来认识的魏无羡,莫不是被人夺舍了? 江厌离江澄姐弟跟魏无羡一同长大,算是很了解魏无羡其人了,江厌离捂额,哭笑不得,转而看向蓝家,微微颔首,道,“阿羡素来如此不羁,念在他一番好意的份上,还请蓝宗主,蓝老先生,和含光君莫要见怪。” 蓝曦臣:“……”什么都说不出来。 蓝启仁:“……”气的肝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