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难道是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了?”花小莫吞着口水,看着灰蒙蒙的夜空长叹一声,他上辈子或者上上辈子一定犯恶太多,遭报应了。 找了一处看起来比较空旷的方向,花小莫走几步就往后面看一眼自己留下的标记,一道冷光从正面袭来,来势凶猛,他还没反应过来,那道冷光已经擦过他的耳边。 耳朵火辣辣的疼,花小莫侧头一看,就见地上一条黑色小蛇七寸位置被一截树枝扎中,正在扭动着抽筋,尖利的牙齿合着浓稠的汁液。 花小莫想也不想的拿随身携带的匕首扔过去,蛇头被刺进地面,尖利的大口砰的合上,蛇毒she出来,落在花小莫之前站着的位置,一瞬间四周的杂草快速枯萎融化成黑色汁水,把周遭地面都凹进去一块。 好可怕的毒。 花小莫心悸的喘口气,耳边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不错,还知道切下蛇头。” 这声音…… 花小莫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了,远处走来一人,一贯的玄黑衣袍,手持银色长剑,面容冷峻,目光深沉,眼底幽黑无垠。 伴随着那人的靠近,一股不容忽视的铁血杀戮气息翻涌而来,花小莫呵呵gān笑:王爷,好巧啊。” 妈蛋的,巧的让他想死一死。 秦毅气色不太好,唇畔隐隐发紫,只微昂首算是回应。 这么晚了,在散步?刚才多谢王爷搭救。”花小莫厚着脸皮笑笑:我刚到这里,不介意搭个伙吧。” 瞥一眼全身湿哒哒的少年,视线掠过那头金色发丝,秦毅皱眉:从哪处而来?” 水里。”指了指身后水潭,花小莫蹲身把匕首拔起来,迅速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撒了一点白色粉末在刀刃上面,又拿枯草擦了擦才收回袖子里。 秦毅眯眼看着水潭,良久才收回视线,意味深长地扫了眼花小莫,高深莫测。 荒芜空寂的树林里,响起咕噜咕噜叫声和少年唉声叹气声音。 花小莫噘着草充饥,含糊的问:这里是那里?” 不知。”秦毅抿了抿越发泛黑的唇。 你是怎么过来的?”过了会,花小莫又问:还在中原地区吗?” 依旧是两个字,只是花小莫没察觉低沉的嗓音微哑:不知。” 我们要怎么回去?” 秦毅紧了紧手中的剑:不知。” 呸的吐掉草渣子,花小莫气的鼻孔冒烟,停下脚步侧身刚要朝秦毅身上喷点唾沫星子,就见秦毅跟个柱子一样笔直的倒下去,花小莫第一时间闪身避开,他可不想当人肉垫子。 砰的一声响,溅起大片灰尘。 花小莫不由得睁大眼,他抬脚去踹了踹秦毅,没动静,再使劲踢了几下,还是没动静。 咽了口口水,花小莫蹲下身把秦毅翻过来,瞬间就怔住了。 拿匕首在衣摆划开一条口子撕下一块去擦秦毅嘴角的血液,皱着眉头放在鼻子前晃了晃,花小莫脸色变了变,伸手在秦毅手腕上搭着,抖了抖眉毛。 七日醉,不是什么剧毒,却要昏迷七日,除了解药,期间无一丝可能弄醒中毒者。 王爷,咱两注定不能结伴而行,您在这里好好躺七天,我先走了。 花小莫找了一些枯树枝盖在秦毅身上,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点头,转身麻利的离开。 嗷呜------- 没走多远就听到空旷的树林深处传来阵阵嚎叫声,花小莫头皮发麻,láng…láng叫?!他转身撒腿就跑,一溜烟跑回秦毅那里。 救不救?不救,他两条腿跑不过一只láng,救了这个武力值很qiáng的人,láng是不怕了,可危险分子永远别指望用常理去揣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令人恐惧的嚎叫声扔在持续,花小莫咬牙,把心一横,卷起袖子忍着痛拿匕首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下,痛的龇牙咧嘴。 特么的,老子的金手指怎么这么悲催,太nüè了。 秦毅醒来的时候,就觉体内那股刺痛烟消云散,浑身内力恢复到最佳状态,平稳牢固,口腔里是鲜血的味道,目光无意从花小莫手臂那条伤口上扫过,顿时凝固。 低头给手臂上的伤口涂了药,花小莫又把准备好的布条裹了上去,一只手废了老长时间才把布条两端打结,拿牙咬住勒了一下。 见秦毅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古怪又深沉的凝视着他,花小莫不由泪流满面,王爷,求别脑补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