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对国舅爷绝无肖想 楚星澜连忙摇头:“没,没躲啊。” 她脸上的红晕未消,一被他抬起头,红扑扑的脸蛋就落进了他眼底。 殷薄煊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边忽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楚星澜不过眨了次眼,他就将脸凑到了她面前,挺立的鼻梁几乎要碰到她的白皙鼻尖。 楚星澜的呼吸一滞,连气儿都不敢出了。 他的眸色深沉,活像一弘深潭,诱人想要跳进去。 殷薄煊嘴边的笑意更深。 低音炮勾着她的心,他似乎有意将呼吸落在她鼻尖:“你脸红了……” 看着面前俯身的男人,楚星澜的魂儿都要被他给勾了过去。 楚星澜咽了口唾沫,惴惴地说:“天热,晒的。” 殷薄煊更凑近了一分,墨色的眼瞳一眨,浓长的眼睫便和她的羽睫拍在了一起,他启着低嗓问道:“是么……可爷怎么觉得你紧张的很?” 被他这么一撩拨,楚星澜的心猛地跳了跳。 她慌张地伸手将他推开一段距离,想要借此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是殷薄煊却不如她的愿,眉梢一挑,便握住她推开自己胸膛的柔夷,将她更拉进了一分。 楚星澜的身体一僵。 楚星澜的呼吸一滞,脑子瞬间宕机。 半晌,她才磕磕绊绊地说道:“爷……美色诱人,犯规的。” 殷薄煊眉尾微扬:“爷问你,喜欢吗?” 两人之间的气氛暧昧到了极致,楚星澜都快要找不着北了。 谁知这时,楚星澜猛却地吸了一口气,急切地避开了殷薄煊撩人的眼神,打着颤儿说道:“没有的事!” 她的眸子瞬间清明了不少,殷薄煊一怔,视线往下一沉,就见她的另一只手死拧在了大腿上。 殷薄煊:“……” 为了不被他勾走,楚星澜刚才可是把自己往死里掐。她疼的眼泪都快要飚出来了,才让自己从殷薄煊的美色中清醒过来。 国舅爷是何等人物? 作为书中一等一的狠角,冷血铁腕才是他的标配!什么似水柔情,这都是他为了狩猎做出的假象! 不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算计死就不错了! 喜欢他,不是找死呢么? 万一他再觉得自己这些不着调的情情爱爱碍事,不跟她继续合作了,她可就要失去一个大靠山了,那多得不偿失? 楚星澜忽然回过味来,指不定他就是在用这个法子试探自己,看她有没有自知之明! 对,他的心思多深啊,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与谁亲近呢? 他的柔情和靠近都是他诱自己犯错的手段! 想明白了这一点,楚星澜的小心脏顿时就不跳了,甚至开始隐隐为自己的睿智感到自豪。 这都是阴谋! 她立即坚定不已地看着殷薄煊说道:“国舅爷放心,我对国舅爷绝无半点不该有的肖想!” 殷薄煊薄唇一抿:“当真,半点想法都没有?” 楚星澜默了默,呵,还想试探她! 可惜她睿智的小眼睛已经看透了一切! 楚星澜顿时更加坚定地说道:“国舅爷何等英武不凡,我对国舅爷只有拳拳敬畏之心!什么儿女情长,这种愚蠢的东西配不上国舅爷,您在我心底就是神坛上的人物!我是绝对不敢肖想染指的!” 看她这番话说的多好,既表了自己对他没有肖想的真心,又实实在在地拍了他一通马屁! 楚星澜说完还小得意地瞅了他一眼,她就是这样的睿智。 可是殷薄煊的眉头却皱了皱,神情似乎并不大美丽:“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楚星澜乖巧点头。 快夸她快夸她! 她就是这样的有自知之明! 殷薄煊的唇抿了起来:“可你日后是要嫁进国舅府的。” 楚星澜怔了怔,他难道是怕自己嫁过去以后对他日久生情? 大佬不愧是大佬,事情考虑的真是周到全面,连这种问题都预先料想到了,看来她应该更加认真的表态一下才行! 楚星澜立刻举手发誓道:“便是嫁过去了,我也绝对不会对爷动心!爷只是因为我对太子殿下有恩才护着我,但爷永远不是我的人,我明白的!” 殷薄煊唇角一压,眼潭中顷刻又拢了一层寒意。 “随你!” 明明楚星澜是顺着他的心思在说话,可是他听完以后却阴沉着一张脸,丢下两个字后便甩袖走了。 楚星澜:“……” 她刚才难道说错什么了吗? 不应该吧,她觉得自己刚才说的很对啊! 殷薄煊次日一早便要离京。 天才蒙蒙亮,国舅府外,殷薄煊便已经翻身上了马。 小甲小乙安静侍立在一旁,谁也不敢出声。 昨日国舅爷回府后便一直沉着脸,到今早也没好过,也不知是在楚府里受了什么气。 他们生怕触国舅爷的眉头,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 这时街道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和车轱辘碾地的声音。 殷薄煊眸一看,就见一辆马车从街口绕了出来。 武状元驾着车停在国舅府门口,楚星澜掀开帘子,抱着一个包裹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殷薄煊一愣,她怎么来了? 她一溜烟地朝殷薄煊跑了过去,将包裹递到了他面前,嘴边露出了一抹笑意:“国舅爷,兖州山高水远,路上没有多少好吃的,我做了点栗子糕,你带着路上吃。” 她是专程来送行的。 昨天殷薄煊走的时候神情不大对劲,楚星澜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来讨好他一下。 她捧着的不是栗子糕,是她快要溢出来的诚意! 谁知殷薄煊瞥了一眼她手中的糕点,却板着一张臭脸问道:“爷这么一个大男人,出趟门还能饿着自己吗?” 神坛上的男人吃什么点心? 不吃! 他吃楚星澜的拳拳敬畏之心去吧! 楚星澜怔了怔:“你……不喜欢?” 殷薄煊不说话。 神色也并无半分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