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川蹙眉,满脸阴翳,“我怎么可能用得上那东西?” 白芷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对方将自己放下。 陆霆川面色不改,只是将人抱的更紧了。 白芷瑶不由叹气,眼底除了无奈,更多是冷沉。 “陆霆川,你现在这样有意思吗?” 男人毫不犹豫,笃定的点了点头。 白芷瑶总觉得眼前的人,幼稚的像个孩子。 “陆霆川,有的东西,不是你销毁了就会存在。” 陆霆川固执的看着她,没有一点表示。 白芷瑶头疼,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这会回来,就是为了找我麻烦的吗?” 陆霆川脸稍稍一皱,眸中带着一抹不明所以的光。 白芷瑶轻笑:“怎么,你的七七妹妹,不需要你了?” 陆霆川一愣:“你……” 白芷瑶用力将他的手撇开,从他的怀里跳出。 “陆霆川,我曾经确实好好想过,要和你好好在一起。但是,你我都很清楚,我们之间,明晃晃的隔着一个人。若你不将那人放下,那我们,将永远没有可能。” 她说罢,走到放映机面前,将录像带取出后,转身上楼。 她路过陆霆川时,手腕被对方抓住。 她没有说话,只是偏头,淡淡的看着对方。 须臾,陆霆川的手缓缓松开。 白芷瑶没有一丝犹豫的抬脚大步离开。 陆霆川矗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 白芷瑶感觉到了身后炙热的目光,只是心早已凉透的人,没有分毫动容。 陆霆川始终看着白芷瑶的身影,直到她彻底消失自己眼前,腿下一软,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 他觉得头疼,抬手捂住了眼,脑中一片混乱。 他不知道,自己明明努力,为什么两人之间的关系,没有一丝的缓解,反而越来越僵了。 过了一会,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蓦地从沙发蹭起,起身朝房间走去。 到了卧室门口,他尝试的扭了一下门锁,发现没有锁。 他心口微微一跳,有种不可言语的感觉从心底窜起。 陆霆川犹豫了许久,才一点一点慢慢将门推开。 寂静的夜里,轻微的“嘎吱”声,也显得格外刺耳。 男人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停了一下。 须臾,屋内没有丝毫动静。 陆霆川莫名有了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小心翼翼将门推开。 屋内一片漆黑。 他接着月光,看清了床上的凸起。 他悬了许久的心,幽幽放下。 同时,他又觉得很不服气,为什么他在下面提心吊胆的,而楼上的,竟然睡的那么香甜。 瞬息间,他似乎还听到对方的小呼噜声。 陆霆川剑眉轻拧,轻手轻脚的朝床畔走去。 低头,就能看到白芷瑶安睡的容颜。 睡梦中的她,比起平时,少了许多戾气。 陆霆川仿佛看到了五年前的她。 他慢慢蹲下身,头悄然靠近白芷瑶的面前。 一瞬,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陆霆川,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贼了?” 忽然而来的声音,将陆霆川吓了一跳,整个人僵在原地。 白芷瑶长而密的睫毛轻轻一颤,好似蝴蝶的翅膀轻轻一煽,眼帘缓缓抬起。 她睁开,盈盈的眸子,泛着深幽的光耀,定定的看着眼前人。 陆霆川僵了许久,轻声道:“你还没睡?” 白芷瑶摇头:“睡着了,被某个傻子给弄醒了。” 陆霆川嘴角一僵,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我只是想看看你睡着没有。” 白芷瑶冷声:“嗯,现在看到了,然后呢?” 陆霆川轻轻磨了磨牙,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白芷瑶眸色淡淡,睨了他一会,蓦地起身,抬手一把搂住他脖颈。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算了,反正睡不着,不如做点别的事吧。” 节奏转变的太快,陆霆川根本反应不过来。 待唇被人咬住时,他都有种做梦的感觉。 白芷瑶感觉到他的走神,小手忽地一下掐住他的茱萸:“认真一点!” 略微有些恍惚的人,竟然真的被唬住。 陆霆川愣愣的点头,“好。” 白芷瑶浅浅牵起嘴角,漾起一抹邪肆的淡笑,“跟我说,是的,女王大人。” 陆霆川心口一跳,大脑蓦地清醒,眼底掠过一缕意味不明的精光。 他在白芷瑶没有注意的时候,大手已经紧紧掐住她的柳腰,眸底浮上一层炙热的暗芒。 “好的,女王大人。” “啊——” 白芷瑶正得意洋洋之时,忽地被人压在了身下。 “你……” 陆霆川抬手,略显暧昧的搓了搓她的唇瓣,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谦恭,“这样费力的事情,怎么能让大人自己做呢?” 白芷瑶一怔,还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配合。 她回神,浅笑,放松身子,瘫软在床、上:“嗯,那就交给你吧。” 陆霆川大手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腰。 痒酥酥的感觉,让白芷瑶的身子下意识的颤了颤。 此时,陆霆川的唇轻轻蹭了蹭她的耳蜗,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浓郁的魅、惑,“遵命,女王大人。” 音落,她的耳被陆霆川含住。 陆霆川不安分的大手宛如冰冷滑腻的小蛇,在她的身体游弋。 须臾之间,白芷瑶就丢盔弃甲。 天色已晚,夜漫长,春、色却是关不住。 翌日清晨。 微醺的阳光洒在别墅之上,泛着点点金光。 睡梦中的人无意识的翻了个身,却疼的哼唧的出声。 白芷瑶蓦地睁开眼,半梦半醒间,只觉全身都疼。 她哼哼唧唧了半天,刚要起身,腰上又是一紧,身子瞬地向后一倒。 白芷瑶微怔,似乎这才响起,床、上还有一个人。 她动的懒得动,轻声道:“你怎么还在?” 慵懒沙哑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淡淡的沙哑。 陆霆川心口又是一热,低头轻轻蹭了蹭她的后颈,沉沉的声音中,带着一点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娇嗔:“不想去。” 白芷瑶愣了一秒,脑中立刻浮现出一句话——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下一秒,她被自己恶心到了,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噤,推了推他:“去上班,黏着我作甚?” 陆霆川摇头,沉吟片刻,幽幽道:“我害怕。回来的时候,你人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