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伴君王侧:妃要出逃

初二年级时年少的稚笔,还希望各位读者海涵。又点天雷,一笑置之便好。栗景惜本以为穿越生活总能平静展开,却先是莫名其妙惹上唐朝御医。又无辜卷入盛唐君主李三郎的恩怨情仇,而她偏偏钻进史书的牛角尖不肯释怀。唐御医的妻女也罢,三郎的莺莺燕燕也拉倒,还真惹不起...

89 为他求情
    ** 为他求情


    玉娘坐在门口,而尹若离在屋内收拾软细。玉娘起身,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回来,对屋内的尹若离说道:“他们回来了。”尹若离面无表情的说道,回来便回来了,收拾好东西,就一起走吧。玉娘应声,也帮尹若离收拾起来。


    栗景惜入到房中,唤了声姐姐,二姐。尹若离冲她一笑:“快些收拾东西,都已经要到了晌午了,晚上我们便出发了。”


    “不是说明天的吗?”栗景惜一手不自觉地捂着腹部,疑惑的问道。玉娘便说:“华泽帮如今群龙无首,我必须回去照看着,姐姐迁就,于是打算今晚就离开了,你的伤好些了没有?今儿个早上你和炎郎都去了那么久,快歇歇吧。”


    栗景惜一听这话,就有想哭,她拉住玉娘的手:“你不问我去哪里了吗?”


    “要问早就问了,我只知道能为你好,就行了。”尹若离安抚了她。栗景惜点点头:“今晚我们就离开。”


    据说早在好几天前,皇帝便已经打道回府了,栗景惜自然是心安理得的回到了洛阳城,如今她是那么如此的抗拒自己这具莫名其妙的身体,抗拒回到熟悉的洛阳。


    而她没有想到的是,只是刚刚推开了长沁园的大门,便看到正对着的大厅,坐着那位九五之尊,身旁是钟


    桓卿,薛王李业,寿王寿王妃。栗景惜见到这一幕,毫不犹豫的把大门关上了。


    扭头就要走,周围竟有无数翊卫涌了过来拦住了栗景惜。


    此刻栗景惜是孤身一人的,尹若离陪着玉娘去到了洛府,而炎漱乔是奉命守着尹若离的,而栗景惜则是率先杀回了长沁园。


    她叹了一口气,又重新打开了大门。潇洒的走了进去,进入了内堂大厅。


    “不知皇上到此,有何贵干。”栗景惜因为穿越的事情变得烦躁,语气极度的挑衅十足,也不行礼,但是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再在意这件事情,谁叫面前站着的是栗景惜呢。


    竟没有人说话,栗景惜冷笑:“是寿王妃来谢谢民女的救命之恩呢,还是皇上来责罚民女上一次殿前失手呢?”


    没有意外,除了当事人,其他无疑的一头雾水,不知所以。李瑁和杨玉环,李隆基涨红了脸。李隆基忍无可忍的把桌子上的杯子扫到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音。所有的人都在劝他息怒。


    所有人都一样要巴结皇帝,凭什么?栗景惜看着屋子里的人。


    “皇上,摔坏了百姓家里的茶杯可是要负责任的,不要以为你是皇上就能够一手遮天。”栗景惜也火大了起来,她也不怕李隆基治她什么罪了,最好赐她一死!


    李隆基握紧了拳


    头,“你不怕朕杀了你。”


    栗景惜迅速还击:“你最好动手,给我个痛快,省的你看着我烦,是吧?”


    就这样,李隆基拔出了自己的剑。指向了栗景惜。他就是那么容易的动怒吗?还有什么可说的。


    “皇上!万万不可!还请皇上息怒啊!”是钟桓卿在替她求情,栗景惜看着他跪在他的面前为自己求情,别过头去,“这是我的事儿,他杀不杀随便他!和你钟桓卿没有一块两毛五的关系!你给我滚远一点儿!”


    听到这话,李隆基终于气得不行,正想挥剑,栗景惜便仰起头,作势把脖子伸了过去。李隆基看着栗景惜的反应,竟放下了剑,轻蔑一笑,指向了跪在地上的钟桓卿。


    “如何,我要是让他死,你是不是就愿意为你今天的出言不逊受到惩罚吗?”“你欺人太甚!”栗景惜竟还是被抓住了软肋。


    钟桓卿低着头,如今皇上用剑指着他,再是不敢回头去看栗景惜了。栗景惜果然还是犹豫了。李隆基不知道该是为栗景惜的屈服而喜悦,还是嫉妒让栗景惜能够轻易求情的钟桓卿。


    栗景惜冷笑了一下,钟桓卿,这是你欠我的,本来是说好你我决无瓜葛的,但是为了二姐,我便服软。玉石扑通一声,她跪了下来。


    寿王和寿王妃,李业自是目瞪


    口呆。


    “求,皇上……放了他!”栗景惜用力的别过头,尽量让自己的面色一如常态,她看着别处的地上,“我栗景惜愿意为我今天的出言不逊受到惩罚!”


    李隆基看着栗景惜的样子,那张熟悉而又绝望的脸,苦笑一声,摔下手中的长剑,大步的走出了厅堂,李瑁他们只是匆匆的看了她一眼,便尾随其后离开,李业捡起了李隆基的长剑。


    只剩下了钟桓卿和栗景惜跪在那里,钟桓卿回头看她,栗景惜只是说你走。钟桓卿说谢谢你。栗景惜的眉头皱的更深,“我这辈子就因为你受足了窝囊气,已经够了!叫你滚!你就滚远一点儿吧!”


    钟桓卿起身也走了出去,栗景惜终于瘫坐在了地板上。栗景惜什么都不关心,她只是在记挂自己不能回到现世的事实。


    而至于钟桓卿和皇帝为什么还滞留在洛阳更是栗景惜不知道的了。晚上的时候,玉娘和尹若离,炎漱乔都没有回来,她一个人待在长沁园里面,独守空屋。


    她呆坐在那里,如今一点力气都没有,她不断的回忆着几天前在绝兮山谷发生的事情,关于现代的车水马龙的街道,关于炎漱乔抱起自己,同钟桓卿一样唤自己景惜。屋内没有亮起灯,栗景惜在黑暗中正出神,突然听到大门发出了窸窣的响声


    ,她跑了出去,她叫:“是姐姐吗?”没有人回应她。


    栗景惜蹙了一下眉,便跑过去开门,只是露出了一条缝隙,竟是李业。栗景惜条件反射的想去关门,但是李业迅速的摁住了门闩。栗景惜见自己用力无效,便粗鲁的撒开了回手,扭头下了台阶,走到了院中,没有看身后尾随过来的人,“请问王爷莅临寒舍有何,贵干。”


    “我是替皇上来的。”


    栗景惜说你替谁来都没用,我跟你们长安城中的任何人没有任何关系。李业说:“你别这样。”


    她便回头看他,“你别忘了,你应该恨我的,是我抢走了你的杨玉环。”他道:“如果她现在幸福,我怎么样都可以。”


    她冷笑了一下,“好,那你说你替他来做什么?”“带你回去。”李业说。


    “绝无可能。”栗景惜毫不犹豫的拒绝。“你记住了,这次只有我死了,我才会回去,就算你再次把我绑回去了,我也只有一死。而且你忘了吗?就是因为当初你带我回来,最后才会生了那么事端。”


    “是我不好。”李业叹道。栗景惜凉凉一笑说:“所以王爷请回。”


    李业再走时,还是这么说了:“景儿,有些东西其实我们都不明白,我们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去争斗博弈,景儿,你觉得我们谁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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