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若离** 躲在了落满楼里,又确定安全之后。 “你是皇帝的妃子?”尹若离冷声问道。栗景惜猝不及防地一愣,莫不是姐姐和皇帝有什么瓜葛要连累到自己了吧,栗景惜浅笑:“我,我如今只是一个寻常百姓。” 她叹了口气,“我本不愿相信炎郎的话,果然……” 原来,炎漱乔什么都知道。“你会因为我曾经是皇帝的女人而嫌弃我,是吗?”栗景惜突然紧张的询问她。 “不会。”尹若离说。“姐姐,对不起,我们本是无意隐瞒你们的……”栗景惜露出为难的神色,“我与二姐原本身系在长安皇宫,因为各自支离破碎的感情而选择来到洛阳城中,但是我们绝对不是有意隐瞒的,姐姐我们相待绝对是真心!” 尹若离也浅笑:“我明白的。”栗景惜松了一口气,“姐姐刚才是去了哪里?” “我懒得去三叩九拜,就躲了起来。”尹若离面无表情。把栗景惜拉到床边坐下来,说道:“快别说我了,说说你,你也是在躲吧?不过肯定跟我要躲的不一样,快告诉我吧。” 栗景惜本不愿回想起那些不好事情,但是憋在心里也很难受,于是便大致的告诉了尹若离,自己曾经爱上了二姐的丈夫,导致他们家庭破碎,入宫为妃之后,怀了龙种却掉了,再然后因为毒害寿王妃的关系选择出走。 “是因为寿王妃吗?”尹若离蹙眉询问。“是,皇上的确爱上了那个女子,爱上了自己的儿媳妇儿,可是我 不会说也不能说,可是,既然皇上心里没有我了,那么我的尊严我的骄傲就告诉我了,我必须走。” 栗景惜说起这段往事的时候,竟然平静的自己都难以置信,原本以为那些可在骨子里的伤痛,如今早已被时间稀释了吧。 “四妹,没有关系的,一切都过去了。”尹若离摸了摸她柔软的长发,“如今,长沁园是回不去了,现在就住在清风楼,等到皇帝离开再说吧。” 栗景惜只得点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二姐,二姐她并不知道,她去了找钟桓卿,我告诉她要回来,姐姐你一定要回长沁园找她啊。”尹若离听了,示意栗景惜放心。 然后取出一罐精致的药瓶让栗景惜嗅嗅,栗景惜便沉沉的睡去了。 回到长沁园,尹若离之间门口有几个翊卫把守,不见玉娘的踪影,于是便在门口等了好久还是不见她回来。 尹若离心知不妙,便快速的来到了洛阳的皇家庄园,这是皇帝的临时住所。她攀在树上,被树枝遮挡着。细细的想着,一个御医能住在哪里呢?二妹会不会在他那儿呢?可是听四妹说他们的关系早已经破裂不堪了,那他们现在会在一起吗? 正想的出神,周围飘来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她警惕的侧头。 “你……”炎漱乔正眼看着她说,“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尹若离眼睛颤抖了一下,回过头,打量着灯火通明的皇家庄园,有他的出现,太过安心了。 炎漱乔的味道萦绕着她:“钟桓卿在西侧门 那间屋子,楚姑娘也的确在里面。” “二妹不会有危险吧?”尹若离下意识的问道。他说不会,她便放心下来。 “下次,不要再让我担心了。”炎漱乔说着,便从后搂住了尹若离,尹若离用力的吸了一口气,不再拒绝了。 而尹若离如今在乎的是二妹的安全,突然见到一个穿黄袍的男子走出房间,门口站着的一对人儿便向他行礼。她正在疑惑那个向皇帝请安的绝美的女子是谁,身后的炎漱乔便说是寿王妃杨玉环。 尹若离听罢不再吱声,她从来不怀疑炎漱乔的收集情报的能力。 “我一定要给那个女人一点教训才行,四妹绝对不能受这样的委屈。”尹若离咬着牙说。而炎漱乔听到了栗景惜的名字时,突然犯了。,尹若离见他木讷住,就蹙眉看了他一眼。而这才回过神儿来的炎漱乔说那你想怎么办。 尹若离笑了笑才回头,看着炎漱乔那张完美无缺的脸庞说道:“她死定了。” 栗景惜正睡的模模糊糊呢,突然被晃醒了,栗景惜一阵烦躁,不给来人面子,捂住头接着睡。但那人还是用力的摇晃她:“四妹,醒醒四妹!” 听到玉娘的声音,栗景惜乍醒,连忙爬起来,她不但看见了她的二姐,还看见了她的二姐夫钟桓卿。“你们你们这是……” 钟桓卿呼了一口气,说道:“寿王妃中了**。” 栗景惜楞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拼命的拍着自己的床榻,笑的连滚带爬,直打滚 儿,“中中**了……这姑奶奶……也也太逗了……哈哈哈……找我干嘛啊找找……”栗景惜都要笑岔了气儿,“找她老公啊……哈哈……别找我啊,我可管不了……” 玉娘此时无语极了,而钟桓卿更是看疯了,她扳正栗景惜的身体,说道:“是姐姐把寿王妃抓走了!现在姐姐又下落不明的,如今没有人能帮寿王妃了,她现在正……” 栗景惜听罢,终于回过神来。“是姐姐……”姐姐,你真的是太有才了,四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那,那我能帮她什么啊,姐姐呢找姐姐啊!”栗景惜也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我现在带你去找她!”玉娘边说,边给她穿衣服。栗景惜看见旁边的钟桓卿,意识到自己丢脸丢大发了,“那,那你找钟桓卿啊,他是御医,就算他解不了毒,他也是个男人啊!反正我是治不了的啦!” 钟桓卿的瞳孔放大了一圈,面红耳赤起来。 玉娘更是羞涩起来,她给栗景惜穿上鞋,说:“快别胡说了,先去再说!”栗景惜被玉娘拉出了房间,大声叫唤:“姐姐把她关在哪儿了!可别又是破庙啊!那地儿俗不俗啊……” 钟桓卿终于忍不住从后面把栗景惜的嘴巴捂住。熟悉的药香铺面而来,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顿时安静了下来。钟桓卿才后知后觉的把手放了下来。 被玉娘拉住的她,脑海中开始不断闪现那些话:“我不善良,我不单纯,我不重感情没义气没故事,琴棋书 画全部精通,我不美,我的眼泪打动不了你,你不会喜欢我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怎么会有资格怪你,怎么会要你的道歉呢……” 桓卿,如今你喜欢的玉环正在遭受这种折磨,你痛吗?比当初你知道我怀了龙种的时候,还要痛吗? 这一路,栗景惜都安静透了。 栗景惜始终都没有学习武功,轻功之类的更是一窍不通,她被玉娘搂着肩头,一同在屋檐,天边行走,风拂过脸颊,感觉祥和。身后是钟桓卿,那个把拨浪鼓还给她的钟桓卿,那个被她丢弃的拨浪鼓的曾经的主人。 的确是在破庙,还没有太过靠近,就听见杨玉环的申银声,而炎漱乔站在门口,眼神平静。 栗景惜一吓,指着他说:“你是不是男人啊,里面这么一个绝世大***在里面需要你,你居然站在这里无动于衷!”另外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炎漱乔说道:“夫人走掉了,坚持不给她解药……这位公子,你把栗娘叫过来就能解决问题吗?你曾经是她的师父,如今你都救不了,何况是她呢!”这话是对钟桓卿说的。 栗景惜大叫:“炎漱乔你到底是站在哪边儿的!”然后又对钟桓卿没好气的说:“还不快去把寿王叫过来,否则我就去山野里头找个男人救急了!”钟桓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玉娘。 “别说不行,直接杀进庄园找,哪那么多废话!”栗景惜不耐烦。 这可不是轻罪。 栗景惜恼怒:“你到底分不分得清楚轻重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