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这个时间和兴致?” 提尔比茨眼睛亮起来:“有!当然有!提督,同志,快进来。” 同志?林水天有点愣,这个又是从哪里学来的称呼?这口吻听着怎么这么像拉皮条。 跟着走进房间,提尔比茨顺便解释:“这个呀,当时信赖刚刚改造完的那阵子,她逢人见面就是一句同志,刚好那些天我拜托了她给我送饭,每天就听到门外有人喊我,同志,你的饭来了。” “听着听着,我觉得这个叫法也挺顺口的,也跟着喊起来了。” “提督,你看我们志同道合,可不是同志么?” 林水天赶紧点头:“对对,是这么一回事。” 人呐,就是这样,总会将一些名词跟自己的一些固定印象联想在一起。 提尔比茨在前面走,女孩穿着一件大号的粉色带帽卫衣,衣摆很长,到了大腿一半的位置,再往下,除了一双粉色毛拖鞋,就什么都没有穿了。 于是走动间,白皙的大腿肌肤与纤细光滑的小腿就显得格外的诱惑。 林水天赶紧抬头挺胸,就四下打量着房间。 提尔比茨似乎特别中意粉色,墙壁上贴满了粉色的墙纸,还有好些手绘的漫画海报,那边的床单呀杯子呀也是一片粉色。 床边是一张好大的书桌,杂乱地铺满了纸张,以及一些不明的纸袋。 林水天眼尖,看到有些纸袋里还有没吃完的小麻花,看来是女孩的备用食粮了。 提尔比茨从一边拉出一个椅子,招呼他:“提督,坐吧。” 林水天依言坐下,顺手拿起几张纸看:“恩,提尔比茨,这些是你画的样稿吧?” 光线有点暗,女孩扑倒在床上,伸手拉开床那边紧闭的窗帘,回答:“是呀,就是最新的哦,我昨晚刚画的。” 房间内立刻透进来许多和煦的阳光,漫射在粉色的墙纸上,弥漫出梦幻般的景象。 不过里边的两个人都有点不解风情,林水天本身是没有接触过漫画的,像分镜啊,渲染啊之类的都是没有学习过的,不过像结构透视之类的在不同绘画类型里都还是相通的,所以他也看得津津有味。 提尔比茨抱着个大号粉色枕头,坐在床边安静地望着他。 要是把提督画成漫画形象的话,头发就处理成斜刘海,眼睛画的大一点,纯洁一点,恩,要尽量画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 林水天观摩完手里的几张样稿,抬头就看到对面女孩眯着眼睛抱着枕头傻笑个不停。 他扬手打断:“二师兄,快醒醒,师父被妖怪抓走了!” “啊。”女孩回过神来,说着胡话:“提督,你被威尔士亲王抓走了。” 林水天一脸黑线:“说什么呢,威尔士亲王没事抓我干什么?” 当然是关起来啊!提尔比茨心里碎碎念。 林水天突然感到背后冒起一阵凉意,哆嗦了下,这不是夏天?好奇怪。 他咳嗽了声,清清嗓子,决定由浅入深:“提尔比茨啊,你觉得绘画应该是什么?” 提尔比茨眨眼睛,不明白:“画画不就是画画?” 看来是说的太宽泛了,林水天就直白点:“换个说法,你为什么要画画呢?” “喜欢呀,而且,岛上也没有其他好玩的东西。” 林水天指点:“冲浪啊,钓鱼啊,这些都是很好玩的项目呢。” “呜,好麻烦,太累了啦。” 林水天又想:“不挠胡德她们经常有茶会的,这个轻松。” “不要,人好多,又无聊。” 林水天不放弃:“可以去跟加贺下棋,这个多有趣,又不费力。” 提尔比茨干脆向后仰倒在床上,脑袋摇来摇去:“不要,不要,那个太费精神,还是画画舒服。” “同志。”林水天也不好把视线放到提尔比茨身上,就盯着墙上的手绘漫画海报。 “画画当然是好的,提督我自己就是一个热爱绘画的人。” “绘画本身是无所谓合适不合适的,不过绘画的内容就不一样了。” “有些东西你画出来,影响还是不太好的。” 提尔比茨沉默了下,才轻声:“提督,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姐姐让你来说的。” 林水天犹豫了下:“你姐姐是这个意思,我也是。” “咱们家里还有不少小孩子,她们的年纪是不应该接触这些的。” 提尔比茨坐起身来,脸色有些委屈:“我只是想让大家开心点……” “提督知道你的心意是好的。”林水天点头。“但是,开心的方式有很多种,你完全可以选一种更好的。” “比如……” 林水天想了想:“你可以试着画些别的东西,像奥斯卡啊,贝尔啊,生姜鱼饼啊都行。” “可我只想画漫画。” 这样啊,林水天摸着下巴,回忆起来,漫画的话其实也不是只有h 漫这一种啊。 “也行,你可以尝试画一些风格不一样的漫画。” “风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