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想跟着去出战嘛,不许。” “不能这样的,凭什么她们都可以的,列克星敦,我为镇守府立过功的,远的你们舰装改造不说,这个电台还是我改进的,不然你们还想跟提督说上话?”夕张不满了。 列克星敦少见的不讲道理:“不许就是不许,今天陪我呆在镇守府看家,明天我带你出战。” “当官的欺压良民!”夕张愤愤不平,指着列克星敦控诉。 列克星敦略施手段:“你要陪我,我就告诉你些提督的小秘密。” “看你说的什么话。”夕张顿时没了立场:“我当然听从组织的指挥安排,今天哪也不去。你稍等,我去给你泡茶。” 列克星敦转着手里的笔,颇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意思。 夕张泡好红茶端了过来,听到列克星敦问起:“夕张,这两天有谁来找过你吗?” 夕张不明所以:“你们都来过啊。提督每次有消息不都是所有人一起来的吗?” “我是指单独找你,可能不是关于提督的事。” 夕张了解了:“那就没什么人,昨晚平海给我送了碗汤圆,今天早上加贺姐邀请我晚上去尝清酒。” 列克星敦眯着眼睛,心里有了计较。喝了口红茶:“夕张你这泡茶水平也太差了。茶叶也不行啊,我那里还有些品质好的,明天给你拿些。” 夕张莫名其妙。 -- 海面上炮火飞扬,罗德尼操纵着身后巨大的舰装无情地往远处的深海身上倾泻火力,她觉得心里有东西压着。异兽?一种和深海一样恶心的怪物吗?这种东西就应该下地狱。 自己是很早就加入了镇守府的舰娘,那个时候提督等级很低,甚至都没办法强化舰娘,舰娘们的装备也不好,镇守府资源也吃紧。那段时间是真的很艰难,自己是镇守府的主力,每天都是不停的出战,将试图入侵的深海给击退。列克星敦还没有加入,自己要兼任秘书舰,提督那时候就很喜欢用精神力戳自己。 当时自己说的是哪句话呢,是我喜欢大西洋的海风吧?不知道提督还记不记得。 随着越来越多的姐妹们加入了镇守府,自己也慢慢退下前线,但是仍然没有见过提督。自己已经有机会呆在海滩上享受海风了,这个时候心里会思念提督。一天又一天,提督就像是个影子一样,明明知道是存在的,然而想尽办法却都触碰不到。 提督为什么不回来看看我们,明明召唤了我们,明明缔结了契约。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但为什么这么久过去了都没有音信。 遇到了什么困难不能和大家说?大家一定会一起想办法克服的,还是说提督一直都没有认同大家。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就变得偏激了,姐姐每次都说作为舰娘只需要恪守职责,相信提督。但是舰娘想要提督陪着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既然不能陪着舰娘,那当初为什么要召唤大家?像个玩具一样,玩腻了就丢在一旁,这样的人,没有资格当大家的提督。 自己也想过,要是提督还敢出现在自己面前,是一定不会给好脸色他看的,舰娘也是生命,也有自己的尊严。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真相是这样的! 罗德尼咬着牙,一连击中两只不知死活想要冲上来的低级深海,深海的残骸被炮弹打的粉碎,变成碎片飞洒开来。 提督到现在也还没有18岁,5年前还只是个孩子。一个人在怪物环绕的世界里挣扎,每天都活在恐惧的煎熬里,甚至都不知道大家的存在。这样的提督有什么错! 她沙哑着嗓子问身边的马里兰:“提督有错吗?” 马里兰低声:“提督没错,我们也没错,只是命运把我们连在一起,又开了个玩笑。” 罗德尼不说话了,良久还是带着点哭腔:“姐姐说的对,舰娘是不应该怀疑自己的提督的。我明明知道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西弗吉尼亚抱住罗德尼,轻声说:“想想,结果还是好的。提督最终还是来到了这个世界,现在还和大家相遇了。要是命运真的残酷些,提督还是在原来的世界里经历绝望的生活,到死都不知道我们的存在,而我们,也会在这里孤独的等到绝望,误会提督一辈子。” 女孩们只觉得浑身发冷,罗德尼喃喃:“那才是真的噩梦。” -- 深海大本营内,要塞姬有些皱眉:“那家镇守府又发什么疯,全家都出来比赛了吗?” “大和姐还在沉睡,自从那次交战后情绪就一直不对劲。” “巴巴罗萨那个疯子也一直都躲在屋子里搞什么奇怪的研究,什么事都不管。” “算了,混乱疯狂的低等深海只要派出去送死就行了,反正过不了多久又会有新的诞生。” 要塞姬娇小的身体依靠在长椅上,长到脚踝的白发柔顺光滑。 “一个人呆着,我都要长霉了。” “好饿啊……” 要塞姬无力的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