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纸上一个裙摆飞扬的女孩浅笑嫣然的依靠在大树上,一只手按着草帽,一只手按住裙角,纤细的身材在风中有种蝴蝶一样的美感。 新奥尔良眼睛亮晶晶的,很满意:“林提督,这真是我做过的最划算的买卖。”一份高汤配方而已。 林水天也笑:“这也是我做过的最划算的买卖。”几张素描而已。 狐狸在一边也装模作样:“我觉得我最划算呢。” 哪里是傻姑娘,精明得很啊。 -- 晚上照例是故事时间,林水天讲的快,西游记已经讲到女儿国的剧情了。作为一个艺术家,林水天的着力点自然不会放在师徒大战蝎子精上,而是比较细腻缠绵的女儿国国王与唐僧的感情戏中。在他的讲述下,一个不同于原著的唯美感人的爱情故事新鲜出炉,西梁女国国王与经过的唐三藏一见钟情,暗许芳心,唐三藏尽管对女儿国国王也抱有感情,但是因为心系天下百姓,最终还是决定继续前往西天取经,传播大乘佛法。 舰娘们本来就是感情敏感的生命,而且哪里听过杀伤力这么巨大的爱情悲剧,才讲完唐三藏狠心离去这一段,女孩们就开始哭作一团了。林水天撑着额头,有点无力,这只是个故事啊,假的啊!就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这要是给你们看到那些琼瑶剧,韩剧,那还得了,不得天天发洪水。 林水天偏过头看看自己的姑娘,不行了,也一个个红着眼眶。赶紧拉过弗莱彻,小姑娘梨花带雨的样子真是惹人怜惜:“乖,哭什么,你们不是早就听过西游记的故事了吗?” 弗莱彻吸着通红秀气的鼻子,抽抽搭搭的有点可爱:“和逸仙姐姐讲的完全不一样。” 狐狸从背后靠了过来,搂住他的脖子:“提督你好坏,把故事改的这么悲惨。” 林水天哭笑不得:“这有什么惨的,唐三藏可是要拯救苍生的男人,怎么可能呆在女儿国一辈子啊。” 狐狸不讲道理,脑袋在他背上使劲蹭着:“我不管,我不管,女儿国国王太可怜了,就这么一个人守着爱情没有结果。” 声望意外地很安静,眼睛里有些迷茫,林水天手也摸了过去,拉住女仆长的修长的手指:“我潇洒自信的小女仆,什么时候怎么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 声望声音有点低,情绪复杂:“我只是,觉得她跟我们以前好像……” 林水天的心抖了一下,他明白她的意思,这个故事勾起了她的回忆了。他感觉声望的手反过来握紧了,声音有些动情:“提督,我们不要你扬名天下,只想要你陪着我们。刚才一瞬间我心里好怕,怕哪天提督就不见了,我又变成了那个找不到主人的女仆长” 林水天放轻了语气:“提督就是个小提督,这辈子就守着我们的那块地,哪也不去,我的苍生就是你们。”他凝视着声望的眼睛,手指用力回应。 女孩睫毛轻闪:“我也是提督的小女仆。” 狐狸这时就从他背后探头轻轻地说了句:“提督,我要做你的孙悟空,打死那些想要抓走你的狐狸精。” 原本美好的气氛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声望贝齿紧咬,真想展开舰装给这个最大的狐狸精来一炮。 林水天侧过头,脸颊就碰到了狐狸滑腻的脸蛋:“贼喊捉贼哦。” 狐狸不害臊的蹭着,一脸舒服的模样:“我不一样,我是有戒指的,这辈子都被套上了紧箍咒,离不开你了。” 声望看着狐狸情话张嘴就来,危机感大增,别看日系里面现在就狐狸一个婚舰,但这不知羞耻的家伙刷起好感来就跟放烟花一样,噌噌噌的往上涨。 林水天看着姑娘们的状态估计接着讲下去也没什么兴趣,拿着那块这些天已经被磨平了棱角的木块敲着桌子:“今天就讲到这里吧,我明天就要离开大家了,以后也不能给大家讲西游记了,这里就当做一个小结局吧。” 虽然林提督明天回家的消息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但是此时讲出来,姑娘们原本就伤心的情绪更加低落了。林水天一看,这不行,决定换个话题活跃下气氛:“那个,这样吧,我给大家唱首歌吧。” 狐狸耳朵立了起来,像个找到玩具新功能的孩子:“提督,你还会唱歌。” 林水天装作没听见,呼吸了几下酝酿了下感情,轻轻地唱着一首记忆中的歌曲: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来,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 这首歌是林水天原来世界里经典的离别歌曲,李叔同的送别。林水天此时也是触景生情,毕竟这些天的相处,他心里早已把女孩们当做了朋友,女孩们也是。这还得多亏提督语言外挂的完美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