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语笑了笑,摸着他的头,“阿肆好厉害。” 周围的护士都笑了起来,觉得这样的三爷好可爱啊。 秦娇娇乖乖坐在床上,微笑着看着司语,表情蠢萌蠢萌的。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走?”他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语语你不要把我丢掉,我很乖的,我还可以保护你。” 他的眼光落到司语受伤的手臂上,眸光深了深。 “我没有丢掉阿肆啊。”司语哄他,“我给你找医生过来,你生病了。” “我不要医生,我要语语。”秦墨景抱着司语的腰,头往她身上蹭蹭。 司语低头看着这只不断往他身上蹭的小娇娇,有些不知所措。 有这只娇娇在,她一步也离不开。 她让护士去叫江患医生,得赶紧过来给秦墨景检查脑子。 不一会儿,江患过来了。 他一进来就看见病床上的两个人,一脸惊讶。 江患犹犹豫豫的开口:“三嫂要不然…过几天再吸三哥的阳气?” 司语:“……” “你赶紧过来给秦墨景检查脑子。” “三哥傻了?” 司语看了眼身边紧紧拉着她的男人,也不知道这脑子还有没有救。 “语语,他是谁?”秦墨景藏在司语身后,露出一双疑惑的眼睛看着江患。 “三哥你连我都不认识了?”江患一脸震惊。 秦墨景双手环在胸前,“我为什么要认识你。”一副你不配被我认识的表情。 江患拿出医疗工具,拿小锤子敲了敲秦墨景的后脑勺。 “语语,疼。”秦墨景又躲到司语身后。 司语轻轻摸着他的头发,“我吹吹就不疼了,阿肆别怕。” 江患一脸不可思议,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下手也不重啊,完全在可承受范围内。 秦墨景朝他投来一个深邃的眼光,江患短暂懵逼后,顿时明白了一切。 “三嫂,我知道三哥这是怎么回事了。” 江患一本正经,“三哥这是暴郁症的后遗症,可能会出现短暂失忆的情况。” 司语皱眉,“暴郁症的后遗症?” 她前世怎么没听说过暴郁症还有失忆的后遗症,最多也只是暂时记不得发病期间发生的事情,不至于把全部的事情都忘了。 他现在明显只记得她一个人。 “三嫂,暴郁症是一种很复杂的病,会出现很多种情况,失忆也是其中一种。” “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 她看着旁边正在玩她的手指的娇娇,莫名想要这种症状能坚持久一点。 江患顿了顿,看向秦墨景。 “大概、一天。” “三哥后遗症这段时间只记得你一个人,三嫂你多照顾他,不要跟一个智力偏低的小孩子计较。” 江患感觉他说到“智力偏低”四个字的时候,身后凉飕飕的。 司语偏头看着秦墨景,男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仿佛要在她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一天的时间,挺好。 她提前学习怎么照顾小屁孩。 司语带着秦墨景从医院回半山别墅,一路上都牵着他,对她来说就像是大姐姐牵着小孩子。 她还开口威胁他,“你要牵紧我的手,要不然人贩子就会把你抓去大山里做苦力。” “人贩子最喜欢你这种长得白白嫩嫩的,到时候让你做童养夫。” 司语对着秦墨景张牙舞爪,模仿人贩子的模样。 “好。”秦墨景看着她,眼神单纯,一副很好骗的样子。 司语:要不是你早就是我的人了,真想拿个大麻袋把你装回家里。 第40章 语姐喂饭 半山别墅内。 司语把秦墨景安顿在沙发上,“阿肆你乖乖在这里坐会儿,我通知易左处理你的工作。” 秦墨景坐在沙发上,笑着点点头。 司语用秦墨景的手机给易左打电话,交代了些事情。 还有昨天拍卖会的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得问问盛清慕那个渣男死了没有,需不需要补刀。 “小姐姐你放心,事情进行得很顺利。”说话的是昨天的小喽喽。 “盛清慕准备的几十个老男人一个也没有浪费,全都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小喽喽描述了昨晚的惨状。 荒郊野外,几十个老男人轮流把盛清慕上了一遍,发出一声一声的惨叫。 “他自己找来的人,也不敢报警声张。” 对盛清慕来说,现在应该生不如死。 司语给他们每个人又转了五万块钱当辛苦费,挂断了电话。 这可不是她把盛清慕逼成这个样子,他上赶着找死,她能不成全他吗。 她转身走向沙发,秦墨景正眼巴巴的等着她。 “语语你在跟谁打电话?”他一脸委屈,好像在说:你把我撂在一边,不管我。 “没谁。”司语不打算把这么血腥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