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世只知道他有严重的精神疾病,外界传言秦家太子爷是疯子。 见江患不说话,司语又问道:“是天生的吗?”有些精神疾病可能是基因缺陷造成的。 江患知道秦墨景的病因,但他不能告诉司语,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不是。” 不是天生,那就是人为。 司语无比悔恨前世的自己没有多了解秦墨景一点,连他为什么患有暴郁症都不知道。 “三哥见不得你受伤,他会发疯的。” 江患的语气非常严肃,“三哥不是非要囚禁你,他只是生病了,觉得这样就是对你好。” “我知道,我没有怪三爷。” 司语刚把秦墨景的手放进被子里,他突然抓住她的手,呢喃道:“语语,你受伤了,我心疼。” “三爷爱语语。”他说着梦话。 司语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我也爱三爷。” 她捧着他的下巴,又在他的唇上亲了亲。 江患:他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吃狗粮? 狗死的时候,没有一对情侣是无辜的。 他默默的出去,顺便把门带上了。 第二天清晨。 司语去给秦墨景端早饭,刚回来就听见一阵吵闹声。 一名护士急匆匆的跑出来,“司语小姐,你快进去看看三爷吧,三爷看起来有点不正常。” 司语立刻跑进去,一堆护士围在一边,要给秦墨景打针。 秦墨景像一个受到了攻击的小孩子,戒备的看着这些人。 “三爷,打完针就没事了。”一位护士手里拿着针管,还没靠近就被秦墨景推开。 司语快速走到秦墨景身边,“阿肆。” “语语。”秦墨景看到她,像幼儿园小朋友看到老师一样,“他们要给我打针,我不要打针。” “你的病情太严重了,要配合医生治疗。” 秦墨景听见了她的话,不知所措的摇摇头,奶声奶气开口:“我不要,我怕。” 司语皱了皱眉,三爷怎么突然变得蠢萌蠢萌的? “那我抱着你,蒙住你的眼睛你就不害怕了。” 她的手臂受伤了,不能亲手给秦墨景打针,要不然她就自己上手了。 秦墨景将头埋在司语的腰间,伸出自己的手臂。 司语用手遮挡住他的眼睛,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疼,要呼呼。”打完针,秦墨景把手伸出来要司语吹气。 女人皱了皱眉,三爷以前也没这么奶啊。 病床上,秦墨景把头埋在司语的颈弯处,抱着她的腰,委屈的开口,“语语你都不给我呼呼,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你肯定是不爱我了。”秦墨景抿着唇。 “我爱你,最爱你了。”司语给他吹了吹。 秦墨景把手收回去,“我不疼了,语语你真厉害。” 司语拧紧了眉,看向围在周围的护士,“我没来之前,三爷一直是这样的吗?” 他看起来很不正常。 几位护士面面相觑,“三爷刚才很排斥我们,只有面对司语小姐的时候,才会变得温顺。” 一位护士站出来,“三爷的行为很奇怪,是不是、脑子出现了问题?” 司语瞥了她一眼,护士立刻就不敢说话了。 她转身,男人正坐在病床上看着她,眼睛干净澄澈,带着原本不属于他的明朗。 “阿肆,你知道我是谁吗?” 上次暴郁症发作,他短时间内会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这次说不定也忘记了。 但司语不知道他到底忘记了多少。 秦墨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你是语语,我最爱的语语。” “那你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倒的?” 秦墨景愣住,不知所措的摇头,“不记得了。” 他的目光忽然注意到她缠着纱布的手臂,“语语你怎么受伤了?你疼不疼啊?” 他捧着她的手,一下一下的亲着,看起来快要被急哭了。 第39章 奶肆 秦墨景捧着司语的手,眼神心疼。 司语蹲下来看着病床上的男人,“阿肆,你都不记得了吗?” 秦墨景懵懵懂懂的看着她,眼神单纯的像个小孩子。 司语把手抽离出来,要出去叫医生。 三爷会不会变成大傻子了? “语语,你别走。”秦墨景没穿鞋就从床上下来,拉着司语的手,撒娇一般摇了摇。 “你多陪我一会儿,我不要你离开。” 司语回头看着他,对于这样奶呼呼的三爷,她有些无力招架。 太奶了,像个小娇娇。 她看见秦墨景没有穿鞋,光脚站在地上,不由得蹙眉,“谁准你不穿鞋的,回去把鞋穿好。” 秦墨景被她一凶,乖乖回到病床上穿好鞋。 “语语,你看我穿好鞋了。”男人看向司语的眼光充满期待,似乎是在向她索要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