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抓着他的衬衫,扣子被松开了一颗。 这么看起来,三爷确实像刚被轻薄后的良家妇男。 “司语你赶紧下来,别逼我动手。”江患一脸为民除害。 秦墨景把司语放下来,一脚揣在江患屁股上,“你还敢对语语动手,信不信我先动手劈死你。” 被踹了一脚的江患:“三哥我就想吓唬吓唬她,我哪敢真对你家里的祖宗动手。” 以前他来半山别墅,威胁司语别在折腾三爷,结果被三爷发现了,拿着斧头追着他打。 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 “跟语语道歉。”秦墨景厉声道。 江患赌气不肯道歉,这不是意味着他向司语的恶势力低头了吗? “我不道歉。”他哼了一声。 “你又想去医院的停尸房工作?” “三嫂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江患在三爷面前就是一只缩头乌龟。 对于江患之前骂她的行为,司语并不生气,她以前确实该骂。 而且江患对秦墨景非常够义气,上一世他为了救秦墨景变成了瞎子。 “江少留下来吃饭吧,我让厨房多加几个菜。”司语主动邀请他留下来做客。 江患对上司语的目光,产生了一种大姐姐看小弟的感觉,他那一瞬间觉得司语大姐姐挺好的。 不过一秒钟过后,他又清醒过来。 他要时刻保护三爷,不能让司语伤害到三爷。 第25章 你现在坐回来 “三哥,我觉得有件事情必须告诉你。”司语去厨房后,江患在秦墨景耳边小声哔哔。 “盛清慕你还记得吧,三嫂以前喜欢的那个野男人。” 听到盛清慕的名字,秦墨景眉头紧皱起来,剑眉里透露出戾气。 “他被人切掉了命根子,现在四处在寻医问药。” 这件事情是江患无意间发现的,听说是被人用刀切掉了,根本没有恢复的可能。 “你说会不会是三嫂让人做的?” 秦墨景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 江患看了看厨房的方向,确定司语听不到才敢继续往下说,“你不知道,三嫂那天单手掀开了暗室屋顶,力大无比。 她一脚把保镖踢出去五十米远,跑起来比野兔子还快。” 他越说越玄乎,恨不得把司语说成是变异人。 秦墨景听着江患的话,拧紧了眉心。 “三哥你不觉得三嫂最近的变化很大吗,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 秦墨景:“你想说什么?” 江患说起了他的阴谋论,“三嫂已经不是原来的司语了,说不定是喻家让另一个女人整容成三嫂的模样来欺骗你。” 他无论如何也没法将现在的司语和原来那个作天作地的女人联系到一起。 秦墨景看着他,眼神更加像是在看一个叉烧。 江患说的太入迷,没有发现司语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听着江患对她的形容,越说越离谱。 司语:??? 亏她还想请他留下来吃饭。 “你是在说我吗?”女人的声音传过来。 正在把牛皮吹到天上去的江患:“三嫂好,三嫂来了,我什么都没说,我先走了,三嫂再见。” 说完就马不停蹄的跑了。 客厅里只剩下司语和秦墨景两个人。 “盛清慕的事情是你让人做的?”男人漫不经心把手放在扶手上,问她。 “是我亲手做的。”司语大大方方的承认。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语气宠溺。 司语语气随意,“不为什么,看渣男不爽,就想废了他的第三条腿。” 秦墨景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拉到怀里,“小姑娘挺野的啊。” 做这种事情多少会有点害怕,可他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恐惧。 男人的嘴角微不可察的往上弯了弯,似是被取悦到了,“以后别碰刀子,你想做的,我来帮你。” 对于江患说的那些话,他根本不相信。 他太了解司语了,从她第一次抱他开始,他确实怀疑过身边的人是不是被人替换了。 可那些潜意识里的动作根本是无法隐瞒的。 她就是语语,是他的唯爱。 他喜欢现在的语语,会对他笑,会抱他,还会撩他。 晚饭时。 桌上的菜都是她喜欢的,她明明没有告诉过秦墨景她喜欢吃什么,但每次吃饭都有她喜欢吃的。 这样好的三爷,她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发现呢。 两个人的位置面对面,但餐桌太大了,看起来隔了好远。 司语看着这个距离,皱了皱眉。 “张管家,你能帮我把椅子移一下吗?”司语看向他。 张管家“嗯”了一声,表示他已经完全领悟到了司语的意思,走过去把椅子拉得更远了。 “司语小姐,还要再往后面移吗?” 司语:“……”她也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