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湛一时反应不及,话就出了口:“我求你。” 容韶握着他的臀肉,因为他的屁股太大,容韶的手掌不能完全握住,就这样压着他坐了下来。 蚌肉被粗长的yīnjīng捅开,等媚肉吃下一个guī头,就不再需要容韶用力,秋湛垫着脚尖收着力道,如此还是快速坠下,湿滑的xué肉欢喜地吞咽下容韶的rou棒,只剩下弹丸卡在xué口。 秋湛收缩着媚肉,里面放佛有一张嘴吮吸着容韶的yīnjīng,他十分想动一动,又qiáng自忍耐下来,等着容韶的动作。 然而容韶好整以暇地解开西装扣子,当初了秋湛的双rǔ揉捏起来,就是不肯动一动。 秋湛摇着屁股呻吟,làng话说了一箩筐,容韶才吐出他的奶头,半开玩笑道:“你既然bī我说过那样的话,怎么又不信我?” 他当初看秋湛觉得他锋利太过,可喜欢的人在情事里qiáng势主动,又是可爱可怜的。 容韶的话莫名其妙,秋湛却已经听懂,他缓缓笑起来,趴在容韶耳边:“这次也是我错了,我改正。”说着,上下动了起来,不仅安抚着容韶的性器,也照顾到了自己的xué心,慡得仰头尖叫起来。 他还记得这是在外面,叫了两声就收敛起来,搂着容韶的脖子低声呻吟。 汹涌的快感由相连的地方传遍全身。秋湛的衣服已经被容韶脱完了,全身只剩下一个内裤,月光落在他雪白的肌肤上,惶惶生光,又因为情欲而显出淡淡的粉色。 容韶的吻沿着他的双rǔ游曳,所到之处点起一连串的火苗,秋湛只觉得快被烧化了,肉bī也快被男人捅穿。 全身上下的敏感处都握在容韶手里,秋湛挣扎起来,身子又是软的,肉口无力地吮吸着容韶的rou棒,等待下一次有力的贯穿。 秋湛捂着嘴还是压不住làng叫,那些làngdàng的深情的言语挤在喉咙里,变成一串破碎的呻吟,仿若情动时的呓语。 cháochuī过一次之后,秋湛就没了力气,趴在容韶怀里喘息。 泡在秋湛的xué里等了片刻,感觉到秋湛的筋挛没有那么qiáng烈,容韶抱着他,把衣服垫在下面,让秋湛躺上去,这个姿势就很方便容韶动作。 秋湛松开容韶的脖子躺在草地上,细软的草尖扎着肌肤,带来苏麻的痒意,秋湛双腿勾着容韶的腰身,身子扭动起来,示意容韶他已经可以了。 接下来的肏gān比刚才凶猛得多,面对面的姿势也让容韶肏起来角度更加刁钻,不一会就肏开了秋湛的肉腔,在更深处肆掠。 秋湛身子太软,被容韶肏的一耸一耸的,很快就没了太多神智,张着嘴làng叫,哭着让容韶慢一点,身子持续不断地抽搐着。 很快秋湛就要再次cháochuī,胯下的yīnjīng高高翘起,正要she出来的时候,容韶忽然捏住了他的马眼。 “唔……”秋湛抓着草jīng难耐地扭动。 “喻哥,”容韶低头看他:“有件事要问你。” 秋湛一听他叫“喻哥”就觉得心慌,之前他们刚刚成婚之后,容韶还没有和柳溪有什么,他们的关系算得上不错,总喊喻总也太客气,秋湛大几岁,容韶就喊一声喻哥。 可这会秋湛真没多少神智,连回应都顾不得,脑子里就想让容韶松手。 容韶知道他现在思考不能,也不等他回答,就接着问:“我第一次见你,你让我娶你可是真心话?” “老公,嗯……先让我she……”秋湛浑身发抖,双腿紧紧夹着容韶的腰身,多半是没听清容韶的话。 “先回答我。” 秋湛喘息着问:“唔,你刚才问的什么?” 容韶又重复一遍。 秋湛咬着唇茫然道:“自然是真心的。” 容韶一愣,手指不由松开,秋湛畅快she出一股jīng液,肉xué也缠紧了容韶的yīnjīngcháochuī,喷出许多清亮的汁水。缠着容韶也she在他的女xué里,只是容韶还是有些愣,眉已经紧紧皱着。 秋湛眼神微微一变,瞬刻又换上笑,起身揽着容韶的肩膀故作委屈道:“我对你一见钟情,爱的比海都深,说好的等你成年就来娶我,可我就等到了你要和白公子结婚的消息,真是难过死了。” “我没有答应你……”容韶这种事怎么会记错,说了一半突然想起那会秋湛已经结婚,哪来的等他,容韶低头一看,秋湛满脸促狭的笑。 “你……” “逗你的,怎么这也信。”秋湛搂着容韶笑起来,“我那时已经和青青订婚。” 青青是他前妻的名字。 容韶好不容易要哄他一句实话,秋湛竟是逗他,脸色一沉,抽出yáng句整理好衣物抬脚就走。 走过几步还能听见秋湛的笑,他脸色虽恼,心里到底松了一口气。 秋湛见他走远,笑容收起来,沉默地捡起衣物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