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扫了一眼自己爸爸的双xué,爬上chuáng跪坐在容韶身侧,去掉缠在肚子上的布条,近五个月的孕肚跳出来,在他的手心弹动着。 被拘束得久了,白嫩的肚子上微微有些青紫痕迹,容韶的目光一冷,“真该把你锁在家里。” 柳溪睁着湿漉漉的眸子认真地点头:“好。”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像是被遗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地说:“容韶,你亲亲我。” 容韶的rou棒还在秋湛的làngxué里抽插,秋湛的腿总往下滑,不得已容韶用一支手臂勾着他的腿弯,chuáng铺太软,直撞的秋湛的肚子陷进被褥里。如此一来,柳溪就不好缠在容韶身上,他跪趴在chuáng上,双腿撑在身前,仰着头等容韶亲他。 柳溪眼巴巴地等容韶抚慰,容韶就不舍得凉着他了,低头噙住了他的唇。 许是等得久了,也可能是柳溪人太冷,就显得他的唇舌热的发烫,他焦躁地缠着容韶的舌头,又吸又舔,勾缠着连口水都一并吞下,一丝缝隙都不留,烫得容韶心尖发软。 容韶低头和柳溪接吻,肏gān秋湛的动作慢下来,他的后xué吃的餍足,懒懒地躺在那里看两人吻的难舍难分,也不催促。 秋湛含住自己的手指,舔湿了之后伸到腿缝里,那雌蕊里不知裹着多少汁水,又泄不出,堵得他小腹发胀,何况里面也痒的很。 狠狠用手心揉开肉蚌,秋湛挤进去两根手指搅弄。 这会柳溪才不情不愿地让容韶松开他,只是唇还张着,露出粉色的一点舌尖,随时等容韶再亲他。 容韶看见秋湛自慰,拍了拍他的屁股,笑骂:“还没喂饱你吗。” “怕你等会忙不过来。” 柳溪还是皮薄,慌慌张张地看了秋湛好几眼,就是不敢说话,听着他两人你来我往什么骚话都敢说,连身体都是默契的。容韶只是在秋湛的屁股上拍了两下,秋湛就知道他的意思,扭着屁股吐出男人的yīnjīng,背对着容韶跪趴在chuáng上,白嫩的大屁股高高翘起,正凑在容韶胯下,他给柳溪腾出些位置,伸手掰开雪臀,露出粉色的莹润肉bī来。 容韶伸手在他的蚌肉上抽了两下,里面闷闷地传出水声,这才压着秋湛的屁股gān进去。 秋湛大声làng叫起来,摇着屁股主动凑过来将男人的yīnjīng吃得更深。六月的孕肚犹如硕大的珍珠垂在他的腹部。 看起来比柳溪的绵软多了。 柳溪还在发愣,容韶的长臂一伸将他捞在怀里,他今日总是恍惚,目光却一直痴缠着他,容韶多了些耐心哄他,低头亲了亲柳溪的嘴角,低沉地说:“乖,让爸爸摸摸宝宝的xué。” 柳溪的脸腾地红了。 刚开始的时候,这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恶趣味,时常在chuáng上哄柳溪叫爸爸,疼他的时候一口一个宝宝,苏的柳溪腿都是软的,只好任由他摆弄。容韶的前妻给他生了个女儿,今年才十四岁,娇滴滴的小姑娘也没见他喊过宝宝。 只是后来柳溪惹恼了容韶,什么罚都挨过,容韶也不怎么叫他宝宝了。 久违的称呼终于拉回柳溪的心神,他扶着容韶的肩膀跪在他身侧,然后分开双腿好让他的手掌挤进去。 在容韶忙着肏秋湛的缝隙里,柳溪还在他唇上偷了一个吻。 第12章 柳溪抱着容韶靠在他怀里,顺着他的手势分开双腿,乖巧地跪在容韶面前。 吃惯了痛,这样的抚摸更让柳溪难耐。 容韶的手掌gān燥温暖,先握住了他的玉jīng随意撸动几下,yīnjīng胀红在容韶手心里跳动,容韶弹了弹guī头,笑起来:“还不小呢。” “哪里不小了。”柳溪下意识地去看容韶的rou棒,那粗长的jī巴正在秋湛的花xué里出入,捅到顶还有一部分没有进去。就算不看,柳溪的身子也清楚地记得这巨物如何在他的肉xué里肆掠,每每都几乎把一对làngxué撑爆。 比这他的yīnjīng,足足大上两圈。 容韶知道他也没见过旁人的性器,能做对比的只有他的,越发笑的大声,用指尖扣着他的马眼,粘了几滴yín水,然后晃着手指让柳溪看:“宝宝的小柳溪还很jīng神。” 柳溪红着脸去咬他的手指。 容韶也不躲,等真的咬到嘴里了,柳溪小心地用牙齿磨磨肉皮,还没感到疼,柳溪又忙不迭地用舌尖舔弄,生怕咬疼了他。 两根手指被柳溪唆的水莹莹亮晶晶,才不舍地吐出来,然后拉着容韶的手指放在yīnjīng下的bī口,让男人继续摸他的xué。 容韶的手指在蚌肉上轻轻一压,就陷进去了,里面鼓囊囊的挤压着他的手指,又柔又滑,大yīn唇裹着他的手指,小yīn唇张开口饥渴地吐着汁水,肉豆时不时被指尖擦过,若有若无的撩拨弄得柳溪快哭出来了,他哪里受得住这个,被撩的骨头缝里都是痒的,这会宁愿容韶用鞭子抽他的嫩b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