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桃江有了争胜的心思,仰着小脸说:“我也可以。” “那你试试。”容韶捏他的脸颊,语气里满是逗弄。 柳溪最不听话的时候容韶也没想起来不要他,就变着法折腾柳溪。这按摩棒和容韶的yáng句一般粗细,那会柳溪光着身子被绑在椅子里,只有下半身能动,xué里塞着这按摩棒,耳朵被堵住,眼睛用布蒙着,嘴里塞着口枷。除却清风略过肌肤和xué里粗大的假yáng句,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可他还不能动,一动铃铛就会响,铃铛响了,还会有更可怕的惩罚。 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容韶在他的手心落下一个吻。 容韶和白书辰分手后,过了一段很放纵的生活。那些公子哥玩的野,花样又多,容韶真打定主意要放纵自己,有的是人巴上来奉承他。 之后容家大哥实在看不过去,jiāo给他一个小公司,容韶自己也觉得无趣,才渐渐玩得少。 真论起容韶知道的,放置其实只能算是开胃小菜,可看清柳溪炽热的爱意,容韶就有些后悔了。 桃江还在追问柳溪是怎么做的,容韶吓唬他,“你找找,我记得还有口枷。”桃江捂住嘴,不问了,乖乖撅着屁股去吃按摩棒。 之前的事再怎么过分,都是他和柳溪之间的事,情趣也好惩罚也罢,若是拿出来当作谈资,未免太轻薄柳溪了。 他自己大概都没发现,在意本身就是束缚。 秋湛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xué里吞着容韶的yīnjīng,正坐在他腰上耸动摇摆,不停地用雌xué套弄着巨物。秋湛的肚子太大,容韶又一直在玩他的rǔ头,他腰软腿酸,肚子晃悠着带着人往下坠,此时听见容韶的话,索性趴在他身上去看桃江。 柔软的肚子贴着容韶的小腹,秋湛身上都是汗水,有点凉,容韶抚摸着秋湛的后背,手指滑到腰臀上去捏他的屁股。 秋湛扭着屁股要躲容韶的手指,懒懒地眯着眼睛,“没力气动了。”他自然也没有真躲开,屁股上又湿又滑,被容韶掐红了一块。 “喻总该锻炼了。这才动了多久就没力气。” 秋湛揉着肚子笑:“这总要怪你儿子,以前我哪次不能做全场。” 他的金丝框眼镜已经滑到鼻子上,额头都是汗珠。容韶伸手摘下他的眼镜放到一旁,翻身将秋湛压下身下,扛着他的一条腿挺胯越gān越凶。 秋湛叫起来,搂着他的脖子呻吟,“老公……太快了,唔,慢点啊……肚子……” 他的衣衫滑下来露出整个圆润的肚子,随着容韶的肏gān,六个月的孕肚像课球一样弹动着,容韶将秋湛的腿压下来,弯腰亲了亲秋湛的肚子,和睡着的儿子打了个招呼,接着就肏进了秋湛的子宫口,一次比一次凶猛地撞击肉腔,要把宝宝叫醒,看他爹爹是怎么把生父肏哭的。 一旁的桃江终于吞下了那根按摩棒,他怕这东西太硬,把肚子戳破了,因而插的是后xué。 xué口被撑大到了极致,一圈湿漉漉的软肉裹着假yáng句尾部,桃江摇晃着小屁股爬过去,铃铛就响起来。 金色的铃铛夹在桃江的臀缝,像是多了一条小尾巴,桃江紧张地夹紧了按摩棒,那小尾巴就更响了。 桃江扶着容韶的手臂凑过来,一双被揉的绵软发红的奶子正对着容韶,容韶低头看了一眼,桃江乖乖地捧着rǔ肉递在容韶唇边。 容韶张口衔住了。 宝宝还没有出生,并没有rǔ汁,容韶一边肏秋湛,一边咬着桃江的奶头吸吮,柔软光滑的rǔ肉带来和男人的胸肌完全不同的触感,容韶的舌滑过rǔ肉,留下一道水痕。 这个大男孩名义上是他的儿子,却又怀着他的孩子,用即将产rǔ的娇嫩rǔ房取悦他。容韶的手指摸索着握住了秋湛的小奶子,小小的柔软的两团,甚至不怎么看得出来,可喻总小腹高高鼓起,又预示着那小小的rǔ房也会分泌rǔ汁。 桃江孕肚已经快九个月,沉沉地坠在下腹,他捧着搂着,依然不得不塌下腰,肚子被放在chuáng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股缝里露出金色的铃铛,雪白纤细的身子扭动起来,铃铛清脆动听。 “爸爸……呜呜,桃桃难受……要爸爸……”桃江的rǔ头被咬得又酸又麻,cháochuī过的女xué再次涌出一股股汁水,后xué里的按摩棒又不会自己动,不得满足,桃江全身发软,又痒又难过。 容韶伸手撩开铃铛,握着按摩棒的尾部抽插,桃江的肉xué太细,本来就吃不下,容韶握着假阳缓缓抽动,按摩棒上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xué肉,娇软湿润的媚肉缠上来吮吸,喷出大量yín汁。 秋湛正躺在容韶身下,他的女xué已经被肏得熟透,红艳艳的yīn阜卷着rou棒,汁水被堵在里面,紫红色的yáng句快速地肏gān着小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