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刘成君问:至少说点感谢的话吧?” 任家敬说不出。 他唯一能说得出口的话就是:你gān吗要这样做?” …嗯?” 那边的人好像想了一会儿,隔了好几秒才说:我好像告诉过你,我特别讨厌你这副窝囊的样子。” 任家敬拿着电话不吭声。 过了好几秒钟才说:这样是不对的…” 嗯?” 刘成君问:你说什么?” 我说…这样是不对的…水果糖网站将我的稿子署上别的名字,固然是不对…可是你再去抢其他人的文章来给我,不是错上加错吗?这样有什么意义呢?” 听到这话,对方好像一下就火了:任大记者,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看你可怜才丢块骨头,你爱吃不吃,反咬我一口还当作本事?” 这话一出口,任家敬算是再一次领教了这孩子的那张嘴。 知道自己肯定辩不过他,任家敬也不想费那无用功,于是又说:刘成君,你看我窝囊想随手帮我一下,我很谢谢你,可是我并不认同这种方式…这种忙我不想要…” 话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因为任家敬忽然觉得那孩子也没有那么讨厌。 这种在弱者面前显威风的行为在本质上其实单纯得幼稚。 不过,你真的很有本事。” 想了一想,任家敬又说道:关于非法逃税事件的后续报道,我会在明天和主编商量之后尽快给‘崇正集团’一个答复。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挂断吧…我还在等一个很重要的电话。” 重要电话?” 刘成君讥讽地笑道:刚才两通电话都接那么快,该不会是在等情人吧?” 一下就被猜中,任家敬有些慌。 果然是?” 刘成君不笑了。 他用更加轻蔑的语调说:就是昨天酒桌上的那个男人吧?任家敬,你他妈长脑子了吗?他走的仕途,就算陪他睡一千次能怎么样?对了…你这种人大概也只想用屁股换点钱。既然这样,gān吗不来找我?他能比我更有钱?” 听到刘成君又将话题引到那个方向上去,任家敬拿着电话的手又开始微微地发抖。 他用有些发颤地声音说:我告诉过你,他不是那种人,少胡乱猜想!他只是一个公务员而已…哪里有什么钱?!” 哈。” 刘成君又冷笑一声:那你不就只有被他白上的份?来找我说不定还能得点。” 任家敬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gān脆撂下了电话。 然后,他就盯着手机发呆,心里一直在想,果然,和庄景文在一起的话,被看成是攀高枝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可是他知道不是那样。 庄景文明明说了喜欢他。 又坐了一会儿,心里实在堵得太难受,任家敬终于又忍不住给庄景文发了一条短信。 其实内容也无非就是问问对方在做什么。 然而庄景文并没有回。 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任家敬才接到一条回复。 上面说:我今晚去你家。 任家敬很高兴。 在这么忙的情况下还坚持要过来,说明对方心里果然是有自己的吧? 因为心里怎么也静不下来,所以gān脆利用记者的便利早早回了家,做好一大桌子菜,眼巴巴地等着恋人的到来。 可是庄景文却是在晚上9点才来按得门铃。 进来看见那些菜的时候,他好像有些惊讶。 那个…”任家敬有些窘迫地说:菜好像都凉了…其他的可以回锅,可是这个鱼,热过了肯定就不好吃了…怎么办呢?” ……”庄景文笑了一下:我今天晚上有一个饭局,实在走不开,你其实不用等我的。为什么不打个电话来确认一下?” 我…”任家敬红着脸说:我怕你在开车…打电话会让你分心,出了事故就遭了…” 这样啊…” 庄景文把任家敬拉过来,让他在自己腿上,吻着他的脖子说道:自己去吃点东西…之后还有别的事要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