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任家敬完全照着他的话去做,同时抱着枕头,把头埋在里面,根本不敢让身后的人看见他的脸。 他怕那个人会觉得他很随便。 到底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任家敬也不太清楚。 只记得最后又被对方翻了过来,枕头也被扯走垫在腰下。 这样的姿势让他觉得稍微轻松一些。 自己去洗澡行吗?” 结束之后,庄景文好像有些随意地摸着任家敬的大腿:你不是不想让室友们看见吗。” 嗯…” 有没有觉得不舒服?自己一个人行吗?” 哎?” 听到这话,任家敬瞪大了眼睛:你…你这是要回去吗?” 坐在chuáng边的男人温柔地笑了笑:我等你洗完,想睡觉了再走。” 哦…” 其实任家敬心里有点失望。 但是,这其实也很正常,不是吗? 一张小小的单人chuáng,怎么能挤下两个大男人? 那…”任家敬说:我稍微等会儿再去洗。先聊一会儿,行吗…?” 听到这个要求,庄景文似乎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就又露出笑意:行啊。说什么?” 嗯…” 任家敬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咱们上学那会儿,有一个主张自由学习的班主任,让我们自己选择同桌…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怎么了?” 我…”任家敬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我当时选的人是你。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在联欢会上送我贺年片的人…虽然你送给了全班的每一个人…” 哦?” 庄景文摸上任家敬的头发:我不记得了。后来怎么了?” 后来…听我提到你的名字的时候,全班都笑了…然后你说,你已经选好同桌了。当时班主任还拿我开玩笑说,你愿意,人家可不愿意啊。” 说到这,任家敬明显地感到头发上的那只手顿住了。 他心里立刻就后悔起来。 说这些gān什么呢? 抱怨那么多年前都被埋进土里的事儿,只会令人看不起。 但其实不是抱怨。 只是多年前的那次拒绝让任家敬心里非常难过。 现在突然被接受成为最亲近的人,记忆才又变得鲜明如昨。 我…”任家敬急急地说:你别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啊。” 我知道。” 庄景文笑了笑,说:要不要现在再问我一次试试看?” 啊…?” 我会说你想听的。” 任家敬红着脸,支吾了半天,才开口道:庄景文…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嗯…” 庄景文问:挑选同桌的话,应该不是这样问的吧?” 任家敬觉得实在是很丢脸。 不过,还没等他想出要接什么话,就听见对方又说:好啊。” 真…真的吗? 虽然庄景文已经说了喜欢他,任家敬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 任家敬看着面前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个…我一共只有过两个恋人,名字里都带一个‘文’字。不知道是不是命中注定的呢?不过‘文’是文汐的姓就是了…” 庄景文似笑非笑地看着任家敬,说:任家敬,你怎么这么傻呢?刚刚确定关系就当着我的面说起之前的情人?不知道我会吃醋吗?” 是…是这样吗?” 任家敬观察了一下对方的神色。 用了将近半分钟才确定他并没真的生气,只是在逗自己而已。 对于吃醋”这件事儿,任家敬其实有些经验。 虽然努力抑制着,可是在文汐无意中说起前男友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想要了解一切的那种冲动。 知道文汐不喜欢谈起,因此任家敬不敢多问,可他总是会试图从那些蛛丝马迹中去勾勒他们两个人当初在一起时的情形。 所以现在他看着庄景文的样子就知道他其实并没有真的在吃醋。 也是,想想便知,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和自己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