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任家敬小声问:你觉得这样是最好的吗?” 嗯。” 庄景文叹了口气:说实话,是。虽然对不起你,但从结果来看,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谢谢你…” …没事。” 之后的几天,任家敬每天都会和庄景文见面。 想起那件事的时间越来越少,到最后几乎遗忘了一样。 只有一次,当庄景文告诉任家敬,那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的时候,任家敬才觉得又被刺了一下似的疼。 庄景文说,他找了个商务部的人从中间劝了一下,对方已经表示,打人的事就此算了。 当时任家敬低头不语。 庄景文却突然低下头,想要去亲任家敬的唇。 那晚的情景突然涌上来,任家敬本能地一侧头,避了开去。 庄景文好像有点惊讶,但却什么都没说。 任家敬觉得后悔,却又不敢主动去吻那个在他看来高不可攀的男人。 就只是站在那里,垂着头。 幸好庄景文懂他。 并且又不是那种为了面子不肯再次尝试的人。 只过了一小会儿,庄景文就又俯下来。 这回任家敬没有躲。 于是庄景文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唇。 这样的时间好像总是过得飞快。 这天晚上上网的时候,庄景文告诉他,最好请那个在中间调停的商务部的人吃一顿饭。 虽然不是多大的忙,意思意思总是应该的。 没想到那个商务部的人还挺能折腾。 过几天吧!” 他说:‘崇正’的小子伤好像还没好。到时把他也叫上。哈哈,相逢一笑泯恩仇吗。我和庄秘书做个中间人,到时候大家喝个几杯,还有什么化解不了的怨哪?” 任家敬最怕的就是见刘成君。 偏偏这商务部的人最喜欢的事儿就是牵线搭桥。 再不喜欢也没办法。 幸好,这次庄景文在身边。 刘成君和商务部的那个胖男人一起走进来的时候,任家敬本能地一抖。 庄景文在桌子底下握紧了他的手。 来来来!” 胖男人示意服务员给每个人都满上杯:这小任吗,冲动了点,说明真性情,容易jiāo朋友!gān了这一杯,之前的事儿之后谁也别提!好吧?” 嗯。” 刘成君笑了,用修长的手指摸着杯沿:酒确实是个好东西。” 任家敬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看了一眼庄景文。 庄景文温柔地笑了笑。 任家敬低头看了看杯子,咬咬嘴唇,而后突然拿起杯子,仰着头咕嘟咕嘟地往喉咙里倒。 喝完之后,脸就微微地发红。 耳朵里听见庄景文的声音说:我这个朋友,不是很有酒量。” 说着,就把那壶茶转到自己的面前,问:要不要喝点茶?” 任家敬点点头。 于是,庄景文拿过任家敬的酒杯,又伸手去拿那个茶壶。 服务员!” 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在这时候响起来。 刘成君yīn沉着一张脸,说:茶凉了,换一壶。” 服务员纳闷地说:那壶茶是刚沏的…” 刘成君立刻就表现出了不耐烦:我让你撤了!” 新茶端上来的时候,服务员给每个人都满上了杯。 刘成君心情好像还是很不好。 他一直用yīn得吓人的眼神看着任家敬。 把任家敬看得一直都很想逃出去。 然后,在肚子里的酒和茶都存得差不多的时候,任家敬终于有了理由离开这里。 他道了个歉,起身去洗手间。 反正那三个人在饭桌上聊的那些经济啊政治啊之类的话题,他也插不上嘴。 谁知道,刚走进洗手间,门都没等关上,就感觉有一只手猛扯着自己的头发向后一拽:以前看低你了,本事长这了啊?我说怎么最近都不见动静,原来靠上别人了?能请动商务部的人,那人呢本事应该也不小吧?” 任家敬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站稳了,用力握住对方的手腕,想要将他拉开: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哼。” 刘成君突然松开了手,把任家敬的头向前一推:我说错了怎么着?我伤这么长时间,你倒好,这么快就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