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一切,捡起这里的一点一滴,融入进去,特瑞斯第一次觉得自己找到了归宿感,虽然将来如何艰辛他不知道,但只要身边有着维塞,他就有信心将它经营下去。 “原来是来挑嫁衣的啊,怎么不早说。看看这件,手工精良,大家都是熟人自然给你最公道的价格。”老板娘用手寸搓了搓维塞的胸窝,挤眉弄眼道。 维塞拿着那件艳红的嫁衣,在窗棂前端详,上面绣着波西米亚碎花,淡淡的白色桔梗花布满裙摆,大方典雅,令人百看不厌。 “维塞,你没忘了我们来的目的了吗?”特瑞斯好心的提醒道,那件礼服漂亮毋庸置疑,但对于那名身型娇小的少年来说是不是大了点? “当然没忘,只是这衣服做工好,我看我们要不就收下吧?老板娘这两天生意也不好。”特瑞斯对于维塞这种烂好人个- xing -还真恨不起来,但也憋了一肚子气,他们手头也紧,看这衣服也不会便宜,一件女装买了又有何用?这不是钱没地方花吗? “真不是我不想帮忙,但这衣服真没用武之地。”特瑞斯没好气的数落道,但维塞却被老板娘拉到墙角讨价还价中,置若罔闻。 “特瑞斯,我卖给你吧!”霎时之间后维塞嘿嘿一笑,看来他真的禁不起女人游说。 “你自己留着穿吧!”特瑞斯真的失去了耐心,作为男人没有经济概念理所应当,但到了维塞这种的还算纯属罕见。连曾经锦衣玉食的特瑞斯都开始学着精打细算时,他还不知悔改为了人情大撒钱财。 “傻小子,你没看出,这是维塞在求婚吗?”老板娘真会做生意,为了将一件女装礼服卖给两个大男人,使出浑身解术。 一旁筹热闹看戏的工友拍手叫好,盼着特瑞斯收下这份彩礼。 维塞莫名其妙的就被众人推到了特瑞斯面前,两人大眼瞪小眼,好是尴尬,逾时之后维塞在特瑞斯耳际低喃;“算是帮帮我了,看衣服袖口的蕾丝背我勾破了。不买不行。” 特瑞斯算是服了他了,是故意的吧! “我们走的那天你父亲告诉我,要好好待你,不然他饶不了我。”维塞把嫁衣放在特瑞斯手中,说了些有的没的。 “满口胡言,他当时什么都没说!”特瑞斯瞪了他白眼。 “说了,你没听到,这是男人之间的承诺。不用嘴,用心。”维塞在他额头点落双唇。 “小子,你有福,维塞是个可靠的男人。”拿人钱财替人说话,老板娘真是口蜜腹剑。身边工友也起着哄,一个劲的夸维塞。 那日他们用了半个月的工钱买了这么一件用不上的嫁衣,再加了相同的价钱给老板他儿子挑了一件粉色的。看来下个月起他两得勒紧裤带度日了。 作者有话说:时间不多,我得抓紧写剧情,紧凑它,能用最简略的文字就用最简略的。重头戏还是在后面攻三谋反开始,不管是剧情还是肉都是后面的足,这里只是稍稍写点逃亡时的甜蜜故事。 第15章 15空头承诺老子见多了,你就说答不答应躺下?或许没人想看攻一和攻三搞基。 回去之后特瑞斯将嫁衣收在柜中,这么贵的东西,没用归没用又不能丢了,兴许哪家闺女出嫁他还能拿来送人。 维塞撑着下巴逗趣的问他,买都买了何必收着不穿?并说关起门来就他两人,他想看看特瑞斯穿它的模样,拿到手的那一刻就觉得与特瑞斯很衬。 “你先穿给我看看!”被特瑞斯这么一说,维塞大大咧咧的将嫁衣执起,并不合身,无法穿上,只能这么披着。这么件女里女气的衣裳披在维塞的身上竟丝毫不显菊粉气。 “该你了,怎么说话不算数了?”只有不自信的人才会怕被人说成女人,特瑞斯接过嫁衣倏然披上,没想到竟然合身。 他正要脱却被维塞推到镜前,那人从背后将他环抱;“做我的女人好吗?”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特瑞斯想要脱下嫁衣,却被对方这么一拥迟缓了举动。 “别动,就这样让我靠一会而,我不是让你真的去学那些人,只是想你在我面前以妻子自居。就我两的时候,我们之间的小秘密。”特瑞斯从未想到维塞也会对人撒娇,他将头靠在特瑞斯的肩上不依不挠的继续纠缠。 特瑞斯没有作声,他不想被人看扁,被别人当女人分明是一种羞耻,但对着维塞竟丝毫不觉。看来自己真的被他吃的死死,为他当一回女人也并没有想的那般排斥,当然只是对方是维塞罢了,要是换做别人他岂会容忍? “我答应你就算老的走不动路了,我都不会抛下你,定会比你晚死。”维塞郑重其事的说道,惹得特瑞斯捧腹大笑,说这些做什么? “你看,你我不会有孩子了,谁去找女人对方都会受伤,所以到了老了也只有彼此,到时候就知道这话的分量。”维塞握着他的手,将那串恶魔之眼再度挂上特瑞斯的脖颈,轻轻吻下。 碎痕累累的它,在烛光下泛着斑斓的光泽,仿若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石,而非残破的玻璃。 “那你哪?”事实上特瑞斯道真没想的那么长远,不是不信维塞,而是世间无常,眼前的幸福便是他为此奔波劳碌的回报,不去贪求更多。 “这就是作为丈夫的职责,所以做妻子的话很赚的不是?”维塞还在锱铢必较。他想担负起这个只有两人的家庭,护着心爱之人一生。 “这样一来我更不会答应你了,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职责。”特瑞斯不愿见自己去世后维塞独自终老,为了眼前之人他也要活够这一生。他不是只想被呵护的女孩,也想捍卫自己的爱人,就像维塞这样。 有些沮丧的维塞贴着他的耳蜗,伺探的继续讨价还价,他不知悔改的还想占据主导权。 “将来不行,不过就今晚,我可以穿着它,在床上演你妻子,再闹我可反悔了哦。”说出这段话时,特瑞斯不知自己的脸涨得通红,而人高马大的维塞第一次像条小狗似的听话起来。一把将他甩上了床,自个二话不说扑上。 其实嫁娶都不再重要,彼此心中有着对方,便是神明都无法将其拆散。相对的,同床异梦的夫妻曾经都在神的面前发下重誓至死不渝,结果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