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阿释差点追出去打她,“你是不是一天不找骂浑身难受。” 于熙儿一走宿舍里清静了不少。 路无坷从chuáng上下来后到浴室洗了个澡,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后阿释给她叫的饭已经到了。 阿释早吃完了,下午跟她妈一起吃的饭,吃完把她妈送去坐车才回的宿舍。 路无坷吃饭的时候她搬了张椅子坐她旁边玩手机。 蒋青这会儿有事出去了,屋里就她们两个。 “对了,”阿释也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手机拍在桌上,“你猜我下午刷到什么帖子了?” 路无坷一向不怎么关注这些,但还是挺配合阿释的:“什么?” 阿释托着下巴看她,脸上笑嘻嘻的:“你啊,你今天在舞台上那漂亮的,一堆男的看直眼了好吗?” 阿释骄傲得跟人说的是她似的:“多有眼光啊,我家路无坷这么漂亮。” 她这chuī的,路无坷塞了个jī腿在她嘴里:“行了,吃你的jī腿。” 阿释把jī腿从嘴里拿了下来:“我说真的。” 她说:“今天还一堆男的在底下要你电话号码,也不知道他们去哪儿听到的咱俩关系好,还有两个找到我这边来。” 以前也不是没人找阿释要过路无坷电话号码,这么好看一人往她身边一站没人来找那才叫稀奇事儿。 但遗憾就遗憾在路无坷对谈什么小情小爱压根没那意思,就算千辛万苦要到她号码也没什么用。 阿释跟她挤眉弄眼:“计院那系草也找过来了,长得还挺不错的。” 她说:“我就寻思着加了一年都没聊过天他怎么突然找我聊天了,原来跟我要你号码的。” 路无坷眼神悠悠地看向了她。 阿释正啃jī腿,看她看过来立马读懂了里面的意思,抬手:“我可没把你电话号码告诉他啊。” 她嘴里咬着jī腿,说话声有点含糊:“不过你什么时候能让我送出去一个啊。” 路无坷好像真的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到了该结婚的时候吧。” 阿释无语:“年纪轻轻的想什么相亲呢,这大好年纪的不用来多跟几个帅哥谈恋爱多亏啊。” 她说,路无坷,你简直白瞎了你那张脸。 路无坷跟没听到似的。 阿释说:“你就应该学学人沈屹西。” 路无坷正吃饭,冷不防听到这名字,微抬了眼。 阿释没发现她的不对劲,还在那儿说着:“人女朋友换得那叫一个勤,那张脸都不知道祸害多少女孩儿了。” 一会儿后,路无坷忽然问了阿释一句。 “他为什么在这边上大学?” 她这问题问的,压根跟阿释说的不是一回事儿,阿释被她问得一头雾水:“什么为什么他在这边上学?” “他不是首都的吗?” 这问题从路无坷嘴里问出来简直不可思议,平时她才懒得问这种关于男生的话题。 阿释惊讶得不行,重点瞬间跑偏:“你怎么知道的?” 路无坷手一顿。 阿释跟发现了路无坷什么小秘密似的,拉长了语调:“哟,路无坷,被我发现了什么。” 路无坷筷子戳了戳米饭,转头一脸天真地看着她:“你跟我说过的啊。” 阿释一噎:“我说过?我怎么没印象,真说过?” 路无坷点点头。 阿释被她这么一搞也糊涂了,虽然自己没印象,但平时她确实有什么就喜欢跟路无坷讲上一通。 她也搞不明白了,挠挠头:“不过你问我这个gān嘛?” “就是好奇。”路无坷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跑澜江这地方读书,但是以前听人说过一点儿,很多人对他这事儿好奇着呢。” 毕竟作为一个首都人,家里又有钱有势的,再怎么着都不会跑来澜江这种小城市上学。 但沈屹西来了。 路无坷问她为什么。 阿释说:“还能为什么,就跟电视剧里那样呗,儿子太浑了父亲就变着法儿治人。” 她说沈屹西是他爸给扔这儿想磨磨他性子的。 “但是屁用没有,”阿释没一会儿就把jī腿啃完了,吸吸手指头,“沈屹西照样玩命赛车,泡妞喝酒没一样落下的,我看他快活得不行。” 路无坷听了之后只哦了声。 阿释看时间差不多能洗澡了,起身踢开椅子,对她说:“我先去洗澡了,你把你那饭吃完啊,不吃完我给奶奶告状。” 路无坷顶嘴:“你告呗。” “靠,”阿释笑,“路无坷你好嚣张啊。” = 校庆过后,生活又开始枯燥的周而复始。 就跟澜江那天气一样,无风无雨平静得跟潭死水一般。 路无坷晚上奶茶店有排到班,下课的时候天刚擦黑,她收拾好东西去了奶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