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去,你猜,背地里有多少人想做今天同样的事情?” 宋轻沉一怔。 赵依雯问,“你既然已经在姜彻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招惹周同学?” 她蠕动唇角,脑海中想着说辞,“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跟周池妄……” 话音未落,被骤然打断。 “宋轻沉,你不明白,周同学疏远同班所有女生,却唯独对外班的你格外青睐。” 宋轻沉徒劳地张口。 “想问我怎么知道的?” 赵依雯惨然一笑,“谁在面对偷偷喜欢的人时,不会在背后放大他的一举一动呢?” 那一瞬间,宋轻沉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如何回应赵依雯。 她只是觉得胸口隐隐发堵,熟悉的酸涩感缓慢的爬满整个胸膛。 像有朵玫瑰闷进了花骨朵,内里娇红艳艳,努力绽放,好不容易窥见一点明光,才恍然发现,它稀松平常。 宋轻沉低头,抓紧自己的衣摆,呐呐地问,“这样就能,让他注意到你了吗?” 耳边,周池妄冷淡的代替赵依雯回,“不能。” 不留一丝情面的样子,让赵依雯当下红了眼眶。 她低头,“对不起,宋轻沉和……周同学。” “体育课的篮球,也是我故意的。” 后面的处理,是周池妄一手处理的,宋轻沉没有再管,只是某天被老师抓壮丁送班内礼物池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问了一句。 “赵依雯……后来怎么样了?” 周池妄漠不关己,“停课。” 宋轻沉没再多问。 她哦了一声,慢吞吞的把班里的两个大箱子搬到了学生会的长桌上。 “咚!” 声音太大,引的旁边老师和几个学生会同学一齐转过身来。 “嚯,这不是周池妄同年级学妹吗,人看着瘦瘦弱弱的,这力气……强悍人儿啊。” “以后指不定谁把谁踹下床。” 周五那天在后勤门口登记的高三学生。 周池妄冷睨过去,“想再被罚去后勤,成全你。” “怎么跟学长说话呢,没大没小的,”对上周池妄,男生别有意味的开口,“你们这些弟弟妹妹太青涩,一点玩笑都开不起。” 满嘴跑火车,听的宋轻沉耳根发热。 她放下东西,原本还想逗留一会儿,现在连眼神都不敢乱瞄了。 “还有什么事情吗,没事的话……” 周池妄在忙,手里捏着各个班的清单,不抬头,随手递给她一根钢笔。 “去那边签字。” 宋轻沉应声,从周池妄手中接过东西,走到签字区。 “请问,签字要写在、哪里?” 几个高三的学姐在核对名单,抬眼一扫,惊诧的盯着她手中的钢笔,“签字是吧,写这里,姓名,班级,最后写上’礼物已经转交完毕’。” 宋轻沉一一照办,她低下头,沙沙的在名单上写字,半边头发往下坠,摇曳漫晃,轻拂洁白的纸张,又被她揽到耳后,露出红晕未褪的耳垂。 余光一扫,看到纸张上面,有高二七班的签名,后面标注着序号。 她恍然想起来,刚进来时,其中一个高三学姐正在拆箱,上面就标注着同样的数字。 顿感紧张。 她写的慢了些,下意识又往拆箱人那边看,只一眼,又快速飘回来。 在期待什么吗? 理智对她摇头,让她不要想太多。 她看不见的角度,周池妄放下手中的东西,淡瞥向宋轻沉的方向,一举一动都看的分明。 宋轻沉临走之前,把钢笔送到周池妄眼前,“谢谢你的钢笔,还、给你。” 周池妄低头。 她一走近,周边空气中都充盈着淡淡的果香,清冽不浓郁,钻入鼻翼,逸散的更深。 他接过来,随手放在一边,“嗯。” 宋轻沉离开之后,高三男生放下手中的东西,从桌面上拿起来钢笔走到周池妄旁边。 “我记得,这钢笔你都不借人的,之前来的那么多妹妹,一个个巴巴地跟你搭讪,想用一下你的钢笔,你还视而不见。” 他促狭的笑,“怎么轮到这个,就肯借了。” 周池妄神色不变。 高三男生用胳膊肘怼了一下,暧昧地问,“还真是她啊。” “你那点肮脏心思都快溢出来了。” 头一次,周池妄没有跳过话题。 眯起眼睛,他漫不经心的问,“所以?” 光明磊落的样子,让旁边的高三男生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讪讪开口。 “这下难办了。” 他喃喃自语,“老臊皮要登上台面了。” 周池妄从桌面上捏起来钢笔,随手放进自己的兜中,把宋轻沉搬过来的两个大箱子拽过来,拎起来一把拆信刀。 单手一划,内里的礼物盒零散的掉落在地面上,丁零当啷。 按照既定流程,各个年级的先分开,再由每个年级的同学分班级。 周池妄不分年级,也不分班级。 他的手指在一连串礼物盒中拨弄几下,最后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