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芸提着一小篮子,左看右看,见没人,便快速跑到屋前。 冯翻译接过篮子,huáng老师一脸激动,“青芸丫头。” 林青芸把去县城上学的事情一说,huáng老师非常赞同,“县城的教育虽然比不上京市,但比公社那边好。” 林青芸点头,“我想直接读高中。” 冯翻译咬了一口jī蛋糕说:“你能力qiáng,学东西快,想要跳级的话,没太大问题。” “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定,我们都支持你。”huáng老师恳切说道,他对林青芸抱有非常大的期望,“我教了大半辈子书,没有见过你这样聪明的学生,知识听一遍就能懂,不仅如此,思维能力和逻辑能力都非常优秀。” 林青芸露出微笑,“谢谢huáng老师。” huáng老师摆摆手,“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刚才我还说,农村教育落后,因为重男轻女的思想,有多少女娃娃没上过学,你啊,必须抓住上学的机会,将来才能有所作为。” 聂老点头,“学习,读书,思考,一样都少不了。” 冯翻译掉书袋说:“培根说‘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灵透,数学使jīng细,物理使人深沉,伦理使人庄重版,逻辑修辞使人善权辩’,青芸丫头,你要好好学习,千万不能辜负我们大家对你的期待啊。” 林青芸点头,“我一定不会辜负三位老师对我的教导和期望。” 聂老欣慰地捋了捋胡子,“好孩子。” 送完东西,联络完感情后,林青芸提着篮子沿着小路回家。 “芸子,你咋在这?” “四——叔——” 林四柱厚嘴唇一张一合,“芸子啊,好好的大路不走,gān嘛走小路啊?你不会gān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吧。” 他长得一般,继承了林奶奶和林爷爷的缺点,额头宽,眼角吊,鼻孔大,嘴巴厚。 林青芸冷着脸,“四叔,奶在家等我,我不跟你多说了。” 林四柱是个两面派,有林奶奶在是一副样子,没有林奶奶在是另一副样子,所以林青芸才故意说林奶奶在家等她。 林四柱粗胳膊一伸,吊着眼睛说道:“别呀,提我妈多扫兴啊!” “你到底想gān什么?”林青芸直直看着林四柱,目光凌厉。 林四柱往地上重重吐了口痰,笑的吊儿郎当,“生气了?呵,学莱子那一套,想吓唬我?你不瞅瞅你自己几斤几两,莱子一只手就能提起我,你行吗?怕是加上你妈也扛不动我。” 林青芸嘁了一声,打算从左边绕过林四柱。 林四柱伸出另一只手挡住林青芸,“就这么不待见你四叔吗?你可是老林家最讲礼貌的人啦,来,给四叔我捶捶背,锤锤腿。” 林青芸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冷声道:“四叔,你有本事去找林青莱啊。” 林四柱无赖道:“我就是没本事找她,所以才来找你啊,听说三月份你就要去县中学读书了,呦,算算时间,还剩不到两个月,你和你妈这一走,我心里空落落的,难受哦!” 林青芸狠狠攥着石头,似乎下一秒就要扔到林四柱头上。 林四柱一点不紧张,除了林奶奶和林青莱以外,他谁都不害怕,他一没有骂人,二没有打架,以上行为不过是加深彼此感情的方式罢了。 他故意说道:“想当初你妈还给我捏过脖子呢!让你给我锤锤肩,锤锤腿,有啥大不了的,你瞅瞅你自己的表情,就像我对你做了啥不可饶恕的事似的!我可是你的长辈!快点,叔在这等着,你要不给我捶背捶腿,就别想离开!” 林青芸刚想扔石头,就听到林四柱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四叔——” 林四柱一听,吓了一跳,他犹犹豫豫回头一看,林青莱!这小王八蛋咋来了呢!想到之前吃的亏,他就……不敢动弹。 “莱子啊,你咋来了呢?”林四柱讨好道。 “没啥,就是想你了呗。” 林四柱双手合十,眼睛挤成一条线,“不敢不敢。” 趁着这个时候,林青芸提着小篮子,头也不回地快跑回家。 林青莱没理会,比起女主,林四柱这个混蛋更可恶,到处调戏别人,行径十分恶劣。 林四柱朝林青芸的背景呸了一声,骂骂咧咧道:“你要不是学习好,你以为我妈疼你啊。” 林青莱咳嗽两声。 林四柱立马止住骂声,“莱子,你不是讨厌芸子来着吗,叔给你出气!叔让她给你捶背捶腿!” “这是我的事,你别瞎掺和!”林青莱双手抱胸,盯着林四柱的眼睛。 “哎哎,不掺和不掺和。”林四柱哈腰点头。 原先在老屋,林青莱和林四柱玩得最好,他们俩都爱耍流氓,林青莱只耍宋端理一个人,而林四柱谁都耍,但论程度,林四柱远远比不上林青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