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肤白,五官又长得好。 纯素颜啊。 彻底没包袱了。 这么折腾了半天,倪迦从浴室走出来时,差不多有两个小时。 身后的水汽连换气扇都排不走,争先恐后的冒出来。 她裹着浴巾,也没拖鞋,光脚踩在透亮的瓷砖上。 卧槽,好冰。 倪迦缩了缩脚趾,陈劲生还开了空调,这房子冷的跟冰窖似的。 倪迦往前走了几步,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 他做饭了? 她走到餐厅,果然,桌上摆了一碗粥,最普通的白米稀饭,此刻在暖橙色的灯光润色下,显得极其诱人。 听见动静,陈劲生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他头发半干着,脖子上挂着条毛巾,换了身衣服,黑t中裤,休闲居家款。 应该也是刚洗过澡。 他身形修长,肩宽却不显壮,比例也极佳,属于挂块破布都好看的类型。 倪迦目光不躲不闪,肆无忌惮的上下看着。 陈劲生淡淡开口:“我以为你要换层皮再出来。” “……” “哦。”倪迦回应的也很冷淡,她现在很放松,懒得跟他装腔作势,指了指桌上的粥,“给我的?” “嗯。”陈劲生走到桌边,“不热了。” “没事,能喝就行。”倪迦不讲究这些,也因此经常吃坏肚子。 “你喝吗?”她问。 陈劲生摇头。 倪迦兀自端起了勺,尝了一口,还好,温的。 很香,米粒也软软的,顺着食道滑进肚,很舒服。 她咕咚咚喝着,陈劲生从玄关处提了双拖鞋走过来,放在她脚边,起身时,她一双腿白的晃眼。 她圆润的肩头和两条胳膊全露在外面,细而白,像洒了珍珠粉,泛着银光。 陈劲生敛眸,“冷么?” “还行。”其实有点。 陈劲生再没说话,又转身进了房间。 这回出来,手里拿着一件T恤。 “等会套上。”他把衣服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 倪迦有点惊讶,他竟然会拿自己的衣服给她穿。 还是说,她穿过这一次,他就不要了。 “这件送我了?” 倪迦说着,翻到了T恤领口的lv标志。 陈劲生坐进她对面,说:“你想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要入v了 感谢陪伴 溜了睡觉了 ☆、第二十八章 chapter28 倪迦把那件天价T恤当着他的面套上,胳膊钻出来,再把浴巾从里边抽出来。 陈劲生很高,目测在一米八八左右。倪迦本身不矮,穿了高跟鞋能看到街上大部分男人的头,但她穿陈劲生的衣服,长度还是绰绰有余。 衣服下摆在大腿荡着,遮住了翘臀,凉风嗖嗖的。 倪迦低头看了看,“没裤子啊?” “没有。” 倪迦抬头,眼神有点深意,“我怕你把持不住。” 陈劲生没理她,从桌上拿过一包烟,抽出一根衔在嘴里。他摸了个打火机,侧头点燃,呼了一口烟出来。 他不说话,安静的坐着,带点儿漫不经心的懒散。 倪迦自讨没趣,不说话了,靠着桌边,把碗里的勺取出来放在一边,然后端起来,一口喝完。 她勾出舌头,舔了一下唇上的水渍,然后问:“要洗么?” 陈劲生把烟头摁灭,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她旁边,从她手里接过碗。 他手指很长,根根分明,包住她半个手背。 前面的肢体接触不是没有,但那会她神志不清,还浑身酒气儿,摸的很没水平。不但没挑起天雷地火,反而迎来冷水淋头。 可是现在,她很清醒。 倪迦默不作声的收回手。陈劲生端着碗进了厨房,放进洗碗池。 倪迦几步跟上去,“我来吧。” 陈劲生把水放开,回头,“别挡。” “啊?” 她往后一看,什么也没啊。 陈劲生见她不动,抬起胳膊,从她耳朵边划过,直接按在墙上。 “啪”一声,厨房灯亮了。 原来是要开灯。 倪迦被他笼在半臂间,只有几秒,但足够让她心惊。 陈劲生眼神淡如水,凉凉从她身上流过。 倪迦:“……那需要我干什么?” 陈劲生:“出去。” …… 陈劲生最近很矛盾。 他对倪迦的感情变了味。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的,或许从很久以前,他混乱的半生里,这样一个人变成了他的执念。 成疯成魔都是一念之差,此时迷恋彼时恨,说他对她只有厌恶,他自己都不相信。 倪迦让他受过的侮辱,足以毁灭他的精神世界,年少时的伤害,后劲有多大,没有人可以估量。 有件事倪迦说对了。 他忘不了她。 这是一件很残酷的事。 她的存在,会是他这辈子的心头刺。 他拔不掉,剔不除,就干脆扎进去,永远带在身上。 但陈劲生不知道,从恨里滋生出来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晦涩而扭曲的。 它不被甜蜜与心动滋养,它浸泡在欲望里。 这种感情疯狂又热烈,又那么摇摇欲坠。爱之深,恨之切,禁不起一点风吹草动。建立的有多快,崩塌起来就有多彻底。 无论结局如何,倪迦都是他得不到的人,或是,得到了不该得到的人。 …… 只有一个碗,陈劲生很快洗完,他出来扫了一圈,餐厅的灯被她关了,客厅也没开灯,只有沙发上露出一圈暗光,印出一张轮廓融在黑影里的脸。 陈劲生走过去,摸黑开了灯。 客厅乍亮。 倪迦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长腿交叠,衣服被蹭上去,指间还夹着一支烟。 “把烟掐了。”他说。 倪迦听见,唇瓣抿住烟头狠狠抽了一口,扭过头,对着他的脸呼气。 烟雾糊了一脸,陈劲生面色不动,声音却沉了,“找事儿?” 倪迦松松笑了,“哪敢。” 而后倾身,去捞烟灰缸,乌黑的发丝顺着从肩头蹭下去。 她边摁边问:“现在还能叫到车吗?” “怎么?” “回家啊。”倪迦把头发拨回身后,一截净白的脖颈暴露出来,一根一根,经络分明,“不然住你家?” 陈劲生坐进她旁边的沙发,上下扫了她一眼,“穿成这样回去么。” 倪迦无所谓的耸耸肩。 陈劲生说:“别回了。” 倪迦脚尖挑着拖鞋,脚跟来回一下一下荡着,发出轻微的,“啪”,“啪”。 她挑眉:“哦?” 说着,把拖鞋踢掉,脚尖灵活的蹭到他的腿,慢慢往上爬。她轻声问:“一起睡?” 陈劲生本来安静坐着,突然笑了一声。 她总有这种能耐,把一个男人身上最原始的欲望勾出来,粗俗而直白,不加任何粉饰,不用打着任何明面上虚假的幌子。 陈劲生眼睛漆黑,直直看着她。 倪迦调戏的动作一停,这才意识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