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客人,不妨进来喝一杯。” 这时,中年男子突然向外面举杯,豫让对上了中年男子的双眼,顿时大惊,转身便从楼台之上跳了出去。 琴声停了,琴师抽出了琴内的一柄短剑,一声不吭的冲了出去,也从楼台边缘一跃而下,向豫让追去。 二者虽然是一前一后,但是双方之间的距离在快速拉近,感受到背后的杀机,豫让心中更是惊骇。 这tm是魔术师口中的废物? “刀卫在此,休走!” 八名甲士拦在豫让离开森林的必经之路,豫让的目光从甲士的宝刀上面扫过,不由得变了脸色。 全部是宝具,而且是等级很高的宝具,宝刀上面缠绕的魔力密度,让豫让轻易判断出了这一点。 只能回防了,相比起八名持有宝具的甲士,疑似高渐离的琴师更好对付。 豫让停下了脚步,转向琴师冲了过去,兵刃相接,撞出激烈的火花,转眼之间,便交锋了十几次。 豫让连退了五六步,身上已经多出了几条血淋淋的伤痕,对面的琴师却毫发无损,豫让的血液从琴师的剑刃滑落,琴师顺势一甩,又向豫让刺来,豫让向一侧跳开,却没能完全躲开,胳膊被切开一条大口子,琴师乘胜追击,不给豫让喘息的时间,一把短剑犹如毒蛇一般,接连不断的向豫让咬了过去。 一步退,步步退,豫让和琴师的差距不小,退让了一次之后,竟然彻底失去了反击的余地,在琴师的猛攻下节节败退。 这时,豫让的身体突然悬空,猛地向后方飞射而出,瞬间爆发的速度,让两者之间拉开了几十米的距离,琴师的斩击落空,诧异的向豫让望了一眼,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 一个在地上跑,一个在天上飞,不一会儿,琴师的视线中多出了一个人,那人正是林橙。 林橙牵动十指,天蚕丝快速收缩,把豫让拽到了身边,才解开一直缠在豫让身上的天蚕丝。 “情况怎么样?”林橙召唤出了刘婵的镇山剑,目光炯炯的盯着琴师,向豫让问道。 “黑之从者绝非白之魔术师描述的那般低劣,正相反,他们个个都是万中无一的强者。”豫让语气沉重,向林橙描述出了他的所见所闻。 “剑兵李白,枪兵赵云,骑兵岳飞,弓兵秦始皇,魔术师曹操,狂战士项羽,刺客聂政” 还有一个虞美人暴躁老芥,真特么! 林橙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黑之从者的真名已经明示了。 蜂准长目的中年男子是泛人类史的秦始皇嬴政,职介为弓兵,宝具应该就是fsf中的神坠之弩,被海神吐槽弩完全战力过剩了,以为啥都跟阿房宫和长城一样造的又大又华丽就行了,结果因为又加礼装又装饰过度而拿不起来。 披着橙色长袍的重瞳武将明显是项羽,职介为狂战士,扎着马尾辫的棕发美人则是暴躁老芥,项羽的御主。 白袍小将是赵云,枪兵。主人做派的中年男子是曹操,职介是魔术师,宝具为铜雀台。唱将进酒的美男子是李白,职介为剑兵。身上涂了染料,没有牙齿的琴师是战国四大刺客之一,曾经和仙人学琴的聂政,而不是高渐离。面大而方的中年武将特征不明显,但是对应白之魔术师,显然是被十二面金牌召还的岳飞。 有一个算一个,全是神仙,而且都是己方对自己从者的猜测。对方是真货,那这边就全是假货。指不定一起上,都会被随便一个黑方从者杀穿。 而且,对方看起来内部会有很大的矛盾,实际上呢? 曹操最重英雄,会主动化解和赵云的矛盾,伸手不打笑脸人,赵云也不会给曹操脸色看。项羽覆灭了秦朝,似乎和秦始皇仇深似海,实际上项羽是秦始皇打造的人形兵器会稽零式。 要是真有人通过这点下手,绝对会死得很惨。 “白之剑兵?既然来了,就一起留下吧。白虹贯日!” 聂政很快就追了过来,看见了林橙之后,不退反进,白虹贯日之势使得豫让呼吸一窒,竟提不起反抗的力气,一往无前的杀气让林橙也感到心惊。 狭路相逢勇者胜,以刺客之身遭遇剑士,聂政却无所畏惧,这种勇气和他的剑术,形成了一击必杀的宝具,像刘婵这样的货色,无论来多少个,都会被一剑穿心。 但林橙不是刘婵,千钧一发之际,她用剑柄架住了聂政的短剑,体积不到镇山剑十分之一的短剑让林橙感受到了直面泥头车撞击的冲击力,林橙的身体向后滑出了百米,双脚将地面犁开深深的沟壑,撞断了十几棵树木,才卸掉了聂政的力道。 豫让迅速冲了上来,挥剑刺向聂政的后背,但是聂政的宝具没有给他造成多么大的损耗,察觉到豫让的杀机之后,他反手挥剑,只是三下,便令豫让败退,待林橙挥剑砍过去的时候,聂政已经调整好了状态。 “撤退!” 林橙当机立断,果决的向豫让喊道。 光一个聂政都这么厉害,要是另外的七人追了出来,即便是他,也没有逃命的机会。 豫让也是果断,看见林橙转身,他也立刻逃离,只不过,相较于林橙,豫让的速度较慢,转眼间就被追上,受到了不轻的创伤。 当聂政准备给予最后一击,豫让瞬间从聂政的视线中消失不见,聂政愣了一下,目光扫射四周,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他被御主用令咒救走了,去追另一个。” 刺客御主的声音通过念话传来,聂政马上行动了起来。 但是,正如豫让的敏捷不及聂政,聂政的速度也比林橙差了许多,只见林橙手一抖,人已跟着飞了出去,就像是鬼魅一般,足不沾地,不需要用力,也不需要借力,聂政追了几步,就放弃了,因为林橙的身影已经从视线中消失,追也没法追。无奈之下,聂政只能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