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 总传道师笑了起来,似是嘲讽。 “你们不知道那些商人的死法是什么,林诚把他们吊死在了路灯上。f国大革命,巴黎的暴徒把路灯作为处决的刑具,让悬挂在路灯上的官员贵族的尸体成为了大革命的象征。从占领华尔街运动爆发,在抨击政客和银行家的帖子下面,跟帖者都会高喊把他们挂在路灯上。” “原来还有这一说,那些商人害怕了。” “我们不也害怕了吗?” 总传道师总是说出不合时宜的话,两名大传道师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也有些恐惧。 “她不是人。” 非是贬低,而是惊叹。 “往前八百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怪物。从9岁到10岁,两年的时间,把气息遮断修行到了我们可望不可即的境界,以ex、a、b、c、d、e的级别来排序,应该是a的级别。投掷的技法也是出神入化,身体素质只是普普通通,短刀可以投出秒速100米的威力。” “甚至,只用了一年的时间,掌握了连我们都不会的梦想髓液,而且已经可以用于实战,半个月前,她唱出的歌声,能在10秒钟之内,让半径10米范围内的信徒晕倒过去。” 大传道师们惊叹不已,他们无法掩饰自己的恐惧之情。 在他们看来,慧完全是一个怪物。 更重要的是,他们将慧强行带到这里的时候,慧已经5岁了。 他们很担心,慧会不会有朝一日想起她的过去。 如怪物一样的慧,如果想起了过去,想要为自己向他们复仇,谁能奈何得了她? m国,亚特兰大。 “赞主清净。赞颂全归安拉。万物非主,惟有安拉。安拉至大。无能为力,唯凭清高伟大的安拉。” 慧坐在车后座,默默的向真主祈祷,司机驾驶汽车沿着公路前行,负责监督慧的传道员坐在副驾驶座,抬头看着中央后视镜中的幼小少女。 慧虔诚的祷告,让传道员满意的点头。 执行任务也不忘向真主祷告,慧不愧是阿萨辛教团重点培养的信徒。 “塔吉克传道员,我们到了。” 一刻钟之后,汽车停了下来,司机恭敬的向旁边的传道员说道。 “慧,为主而战的时候到了。” 塔吉克摇下车窗,向外面看了一眼,夜食原的总部,三百米高的大厦,鼎立于公路的对面。 “我奉普慈特慈的安拉之尊名开始。” 慧细声细气的说道,存在感逐渐下降,转眼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下一刻,车门开了,塔吉克却看不见开门的人,司机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没人,惊骇之色浮于表面。 “慧是这一代最杰出的阿萨辛,不出意外的话,她会成为这一代的山中老人。” 塔吉克高兴的说道,面上露出骄傲的神情。 “一切赞颂归于真主。” 司机由衷的赞叹。 慧穿过公路,就看见一名年轻靓丽的女性冷着脸,气冲冲的从公司大门走了出来,慧仔细看了看那名穿着女式西装的女性,正是这次的目标,清水辉夜。 却见清水辉夜风风火火的走下台阶,六名身材高大的白肤女保镖将她护在中间,三辆汽车停靠在台阶下方,清水辉夜和六名保镖分别坐进了三辆汽车里面,汽车马上就发动了起来,向了远方快速疾行。 慧立刻返回车内,关闭了气息遮断,司机和塔吉克没注意到慧的行动,却看见了清水辉夜的行动,在慧上车之后,司机立刻向清水辉夜乘坐的汽车追了上去。 “可恶可恶可恶!太不知廉耻了,早坂!居然一声不吭的就要结婚” 两辆汽车夹在中间的汽车里面,坐在车后座的辉夜浑身散发出浓郁的怨念,以极快的语速低声咒骂,超低的气压让两名保镖都觉得有些发毛。 保镖们惊奇的对视了一眼,她们从来没有见过,清冷高贵的总裁大人露出这种样子。 “早坂和林诚不是清水总裁的左膀右臂吗?他们结婚,清水总裁为什么会发火?” “谁知道呢,明明早坂和林诚已经谈了快10年的恋爱,去年夜食原发展到m国百强之一的时候,我就听说他们今年要结婚,没想到清水总裁现在才知道。” “这么说,林诚和早坂刻意瞒着清水总裁?” “他们瞒着清水总裁干什么?” “感觉像是感情纠纷。” “感情纠纷?我看清水总裁确实对林诚有好感,但是早坂和林诚交往的时候,也没见清水总裁阻止过啊。” 前后的车里,从无线耳机中听着辉夜宣泄自己的怨念,保镖们窃窃私语,好奇的八卦着雇主的情感生活。 看样子,不分国家,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过了一会儿,三辆汽车进入了一座庄园别墅,传道员示意司机把汽车停在了远处,向慧说道:“那里是凌晨和史蜜西a哈萨卡的住处,现在清水辉夜也到了,正好把他们一网打尽。” “印沙安拉乎。” 慧神态肃穆的念诵祷言,将气息完全切断,推开车门走了出去,从门卫的眼皮子底下进入了庄园。 “早坂!” 庄园内部,辉夜下车之后,气势汹汹的进入了客厅。 客厅里面,林诚有些拘谨的坐在沙发上,结婚这种事情,他还是头一次,不免有些紧张。 辉夜的喊声把他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发现是辉夜,林诚的表情变得尴尬起来。 在来m国之前,他以为自己未来的妻子会是辉夜,那时候已经有了感情基础,只需要日久生情。然而,来了m国之后,他发现自己没机会和辉夜日久生情,她一年到头没有休假,自己却和早坂爱作为搭档朝夕相处,久而久之,他们两个倒是成了。 如今成婚当天,看见以往的暧昧对象,林诚不由得觉得不自在。 “诚君,听说你要和爱结婚了,怎么这么仓促?” 看见客厅里面只有林诚,辉夜绷紧了神经,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看似友好的辉夜,给林诚带来了不轻的压迫感,他总觉得,辉夜的背后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怪物,挥舞着黑色的触手,浑身散发出浓浓的恶意。 错觉,肯定是错觉。 当了10年的公司总裁,辉夜的气场越来越强势了。 林诚在心中感叹,向辉夜微微一笑:“也不算仓促,我已经29岁了,早坂也27岁了,从来m国到现在,已经过了10年,如果不是为了公司,我们在几年前就该结婚了。” 辉夜忍不住磨牙,10年,这10年她辛苦工作,把培养林诚的任务交给早坂爱,谁知道早坂爱把林诚培养成了她自己的丈夫,还一直瞒着她,到今天结婚才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