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哑然,又说:“如果你输了” “我不会输。” 林诚打断了他,从话语中流露出绝对的信心。 论起技巧方面的游戏,他从未输过。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大概是神赐予的某种才能,他对身体的支配能力,平衡能力,以及灵活度,是top级的程度。 躲避球、跳皮筋、打画片、投球,只要尝试过几次,他就会本能的掌握住需要使用的力道和角度,这也是他能一次次逃掉债主追捕的原因。 西装男忽略了林诚的自信,继续说道:“如果我赢了,你就要给我1000日元,没钱的话,可以用一个巴掌来代替。” 还真有这种人? 林诚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从前在网上看过类似的事情,打一个巴掌给一千,问肯不肯。没想到能在现实中遇到。 “可以,我先攻。” 林诚干脆的答应,伸手向西装男要来了一张画片,西装男将另一张蓝色画片放到了地面,林诚围绕着蓝色画片转了半圈,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红画片,把握住了力道和角度,用力将红画片摔了下去。 “啪!”的一声,红画片砸在蓝画片上面,两块画片一同跳起,蓝画片翻了个身。 “拿钱。” 林诚向西装男伸手,西装男拿出一张1000日元的纸币,递给了林诚。 林诚迟疑了一下,半信半疑的接过了纸币,摸了摸,判断出是真币,不免有些惊讶,老实说,他对西装男会老实拿钱出来不抱多少希望。 西装男微笑问道:“还玩吗?” “当然啦。” 林诚完全不知道见好就收,否则的话,也不至于欠下那么多钱。 一次,获胜。两次,获胜。三次,获胜。四次,获胜 手提箱里面的纸币逐渐减少,林诚赢到的钱越来越多,不一会儿,百战百胜的林诚,就把西装男的钱赢光了,总共20万日元。 不算多,但是能让林诚过几天好日子,只要别被追债的人找到。 见钱箱已经空了,林诚拿钱就要走人,西装男向前一步,拦住了林诚。 “你想怎么样?” 林诚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西装男,右手悄悄的从皮带上摸出了一张锋利的刀片。 他不杀人,这是底线,赌博处于灰色地带,在r国说犯法也不犯法,说不犯法也犯法,打擦边球罢了。如果杀了人,那就不一样了。 刀,是用来防身,只要弄出血,除非是亡命之徒,否则很少有人敢立刻追上来。 “别担心,只是20万而已,换成rmb也才1万块钱,不过是一个月的工资罢了。” 西装男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我想问你,还要玩游戏吗?只要玩几天,你就能赚大钱。” “新式骗局吗?” 林诚点着钞票,冷笑问道。 “林诚,r籍华人,住在神户兵库区,现18岁,高一辍学,幼年父母双亡,靠遗产生活,16岁学会赌博,17岁抵押了房子,18岁总共欠下500万日元。到了现在,你已经走投无路了吧?” “直说吧,你想怎么样?” “选择权在你的手上,这场游戏可以让你赢得荣华富贵的生活。” 林诚的眼神变得阴冷,西装男面不改色,拿出了一张卡片递给林诚。 林诚接过卡片,看了一眼,正面是的标志,背面是一行数字。 “请联系我。” 这样说着,西装男离开了。 林诚目送西装男走远,低头又看了看卡片,沉吟不语。 “咕咕咕” 肚子的叫声让林诚回过神来,他把卡片贴身放好,提着手提箱,去了一家豪华的料理餐厅,久违的吃了一顿饱饭,把赢来的钱用掉了十分之一。随后又去酒店开了一间房,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睡了一觉。 第二天,林诚坐在阳台上的太阳椅上,瞥了一眼报纸上四宫集团破产的新闻,漫不经心的移开目光。 “总资产200兆日元的四宫集团也会破产?看样子r国又要迎来一阵自杀潮。” 林诚点了一根佳宾,慢慢的吞云吐雾,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20万日元花了一部分,当然,就算没花,对比500万日元的总数,也是非常小的一笔钱。 更重要的是,他凭本事欠的钱,为什么要还? 但是,这点钱,如果想要在r国生活下去,或者逃到其他国家,还远远不够。 要继续去赌吗? 林诚的视线落在旁边的茶几上,桌面的卡片,让他有了第二个选择。 相比起胜算不高的赌博,那种游戏,似乎更适合他。 按照卡片上的号码,林诚打通了电话。 “你好。” “我想参加游戏。” “请报出姓名和出生年月日。” “林诚,1989年10月25日。”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只能听见微弱的敲击声音,之后,才给出了时间和地址。 怀着激动的心情,在第二天的傍晚,林诚来到了约定的位置。 准时准点,一辆汽车从远方行驶了过来,在林诚的旁边停下。 车门自动打开,林诚上了车,就发现后面的座位上,有两个男人晕倒在那里。同一时间,白色的气体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放出,林诚下意识屏住呼吸,却还是晚了一步,逐渐失去意识。 —————————— 林诚睁开眼睛,刺眼的灯光让他又把眼睛闭上。过了一会儿,才适应了突然亮起的光芒。 扭头看向周围,他正睡在简陋的床榻上,而且还是多层的板床。这样的床到处都是,一眼望去,有好几百个床位,每个床位都睡着人,简直就像是集中营一样的地方。 低头再一看,自己的衣服也被换了,蓝色白条的制服,非常复古,胸口有一个数字——233。 慢慢坐起身子下了床,林诚不安的观察四周的情况,像他这样的人实在不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最大五十岁,最小的看起来比他还小一点,人们的脸上带着不安的情绪,从床上下来之后,下意识的聚集到了中间的空地。 “你也是?” “坐上那个车就晕了。” “总觉得很危险。” 人们交头接耳,互通有无,确定自己的情况,林诚走在人群的边缘,四处张望。 突然间,一道身影吸引了林诚的注意。 黑发红瞳的少女坐在床边,乌黑发亮的长直发披在身后,柔顺的两段黑发竖在耳边,额前的头发向两侧分开,为少女增添清纯感和古典韵味,清丽脱俗的美少女,即便是穿着制式的老土服饰,也难掩美丽的容颜。 这是在电视剧上,也很少看见的美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