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最高兴的不止陈姨娘,就连姚松都是一脸喜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日相府办喜酒,他再次成了新郎官呢! “哎呀,二小姐来了……” 因为最近发生的事,许多夫人看到姚晚筝之后立即迎上来打招呼,想从她这里套点八卦,因为最近国公府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姚晚筝少了一个靠山,有些人就是想要过来试探一下,国公府是否真的通敌判国,就此没落了。 “来了啊!我还准备让花嬷嬷再去看看呢!一大早就去通知了,怎的现在才来。” 陈姨娘当着众多夫人的面,自然是对姚晚筝客客气气的,语气也甚是温柔,却是在暗指姚晚筝架子大,全家人都到了,就是她还摸摸索索的,到现在才来,分明就是对她扶正不高兴,心存不满的表现。 “这二小姐可不一直这么娇气吗?” 说话的是陈姨娘的母亲,知道自己的女儿要扶正,以后就是相爷夫人了,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一大早巴巴的就赶过来了。 如今看到姚晚筝依旧这么不给陈红颜面,心中自然恼怒,再加上上次姚松生辰时陈月因为她失节于人前,又被皇家剔除选秀名单,陈家老太太对姚晚筝,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 “这今日可是宫里宣旨的好日子,陈老太太怎么有时间带着孙女过来了?” 听着这故作高贵不可侵犯的声音,姚晚筝微微看过去,老太太终究是带着姚蓉一同出来了,想必也是想今日过来的夫人多,能带着姚蓉过来露露脸也好,否则等这陈姨娘做了原配夫人了,更没有这种机会了。 那陈老太太一听老太太的话,面色立便,转头看向姚晚筝,两眼冒火,恨不得用眸子里的怒火烧死姚晚筝。 可是姚晚筝可不想白白受了这气,挑起怒火的可不是她,她凭什么要为别人做的事而受这莫名其妙的白眼? 于是乎,姚晚筝走到老太太旁边,亲切的扶着她的手道,“祖母您忘了吗?上次陈小姐人前失节,已经被皇家踢出选秀名单,此生怕是已经没有机会可以嫁入宫门了,今日陈老太太带着她过来,想必也是看看有没有适合的人家,为陈小姐的将来做打算了吧!” 姚晚筝的声音不大不小,可是周围却都站满了各家夫人小姐,如今听到姚晚筝这话,自然也就响起了上次后院之事,纷纷投来嘲讽的目光。 一时之间整个前院都被这些女眷们窃窃私语的声音盖住,那些本就多事的夫人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八卦机会。 一时间,陈老太太和陈夫人都满脸怒气,毕竟陈月就是因为姚晚筝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如今她竟还如此猖狂,不将陈家放在眼里,让她们如何能够忍得下这口气? “今天是好日子,就不要为了这等事情而生气了,月儿是个好姑娘,即便进不了宫,也会有其他好去处,不像有些人,外祖家没落了,没了靠山,莫说进宫,即便是普通氏族,也不愿意娶一个外祖家 乃通敌判国之人吧!” 看姚晚筝竟当着自己的面欺负自己的娘家人,陈姨娘语气便更强**一些。 反正过了今天,她就是相府女主人,即便是当着众多夫人的面,她也不再是从前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姨娘,自然不会再处处小心翼翼,深怕他人说她以下犯上,不懂尊卑。 “姨娘……说话要注意点,三司会审还没过,就连皇上都没有判国公府的罪,怎么你就判罪了?莫不是皇上近来请姨娘您替他处理**了?” 姚晚筝面色淡淡,目光微怒的看着陈姨娘道。 闻言,所有夫人小姐们都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当真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 毕竟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听了也是麻烦,只是一个个看着陈姨娘,都觉得她当真胆大包天。 “你……你莫要血口喷人,这话我可没有说过。” “姨娘还是管住自己的嘴好,免得即便是做了这相府夫人,也还是上不得台面,哪天一不小心那句话得罪了别人不自知,害得全府上下一起跟着遭罪。” 语毕,姚晚筝便扶着老太太离开。 陈姨娘说不过,自然也不想在这种日子和姚晚筝争嘴晦气,便伺候着陈家老太太在一旁坐下,等着仪式开始。 “你父亲和兄长怎么还不来,眼看着吉时都快到了。”陈老太太看了一下日头,时间也不早了。 “我也不知道,父亲可有和母亲交代过什么吗?” 今天她这种大喜日子,娘家人不可能不来的,可是现如今姚松都到了好一会儿了,陈忠和她爹怎么还没到。 “我一早就过来了,您爹和你兄长也说下朝就过来,可能是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陈老太太张望了一下,并未看到陈家人的身影,心中还是有些着急。 “母亲您别担心,我这就派人过去等着。”想来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陈姨娘就派人到相府门外等着,只要陈忠等人进门就将他们迎进来。 可是陈家老太太却总觉得眼皮子跳,总觉得出了什么事,方才的好心情也是一扫而光,有些忧虑的坐在座位上。 陈姨娘看着,立即拍着陈家老太太的手安抚着,“没事的,没准就是路上遇到什么耽搁了,我让人骑马回去瞧瞧,若是能在路上遇到大哥和父亲还好,若是遇不到就回陈府问问,也好有个准信,免得咱们在这担心。” 看老太太有些着急,陈姨娘也莫名觉得有些不安。 “好。” 陈家老太太看陈姨娘这么说,立即点头,让她派人接应一下,自己则是有些坐立不安,一直揉着眼皮子停不下来了。 只是其他人倒也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这里是京城,查得严,或许是路上遇到什么事了,又或者是遇到哪个贵人绕道耽搁了也不一定。 毕竟相府是贵门,自家人成了相府夫人,这是天大的喜事,不可能不来。 大家说说笑笑的,时间又过了大半个时辰,还是没有看到人过来,陈姨娘也有些担心了。 这时,一 个小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还未开口陈姨娘就立即问道,“可是陈老爷到了?” 那小厮却是摇头,“不是,是相爷说时辰差不多了,该请各位夫人到前院去了。” 听到自己的父亲和哥哥都还没有到,陈姨娘当真有些着急了,可是看了一下时辰,确实也不早了,立即请各位夫人小姐往前院而去。 外人自然不会注意这些细节,听到陈姨娘请到前院去,也就都有说有笑的起身走了。 姚松看到陈家两父子还未过来,脸上有些不悦。 毕竟前几天他才刚陈忠因为擅自投靠三皇子的事情而和他大吵了一架,如今看不到陈忠,自然也就以为他因此怀恨在心不给相府这个面子,虽说不悦,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如今陈家投靠三皇子,他保持中立,陈家不愿意过来,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坏事。 “大公子呢?” 姚珉作为陈姨娘的养子,今日自然也要敬茶,这等大场面,让他出来露露脸也好。 “大公子方才还说一会儿就过来,怎么……” 小厮张望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姚珉的身影,亦是觉得有些奇怪。 “去找找。” “是。”那小厮立即转身往东院跑去。 姚晚筝看了东院一眼,随后坐下喝着面前的茶水,神色自若。 各家夫人千金也是有说有笑,祝贺着陈姨娘,套近乎,就等着陈姨娘上香敬茶了。 然,正当所有人一团和气之时,那小厮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满脸惊恐,整个人铃声换撒,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所有人看到这小厮之后,纷纷低声议论,而姚松却是怒吼一声,“发生什么事了?” 大喜的日子,谁想看到这种表情? “相……相爷……梅姨娘她……大公子……梅姨娘她死了。” 闻言,所有人一惊,陈姨娘扶正这种好日子,府中居然死人,实在太过晦气,莫不是惹了府中哪位祖先不高兴了? 梅姨娘是之前孟姨娘选中的其中一名女子,进府之后规规矩矩,只是姚松睡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管过她,若不是今日这小厮提起,怕是府中人都忘了还有这号人了。 一听这话,姚松整个人都不好了,狠狠踢了那小厮一脚,“我让你去看大公子,你去看梅姨娘做什么,梅姨娘死不死不要紧,要紧的是大公子在哪里。” 今日这种大日子,整个京城人都知道他姚松认了一个儿子,如今不出来露脸,岂不是让人胡乱猜疑? 只是姚松这话一出,身边的夫人们立即后腿了一步,只希望自己没有听过这话。 虽说不过就是一个姨娘,可是终究是条人命,什么叫死不死不要紧?为了自己宠妾便将别人的性命不放在眼中,着实太过令人寒心了一些。 “啊……” 那小厮身上一疼,抖了一下,刚想要说什么,东院方向便跑来一个丫鬟,神色亦是慌慌张张,“梅姨娘死了,好多血啊!就死在大公子房间里,好多血,好多血啊……”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