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卿态度很坚决。 易征还是不甘心:“那你爸爸怎么办?” 江书卿犹豫片刻说:“我都和我爸争执这么多年了,我怎么可能轻易因为他松口,我向他妥协,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白星。” “书卿,我还是不明白,我怎么会输给一个孩子?” 江书卿往前坐了坐,她眼神坚定:“在我眼里,她不是孩子,她是白星。” 易征不解:“可她比你小十几岁啊书卿!” 江书卿依旧不改变想法,沉默着坚持。 易征挫败地垂下眼帘:“我确实有私心,我希望能通过这段时间能让你爱上我,但我赌输了。”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谢谢你给我这次机会,不过,在我走之前,还是要祝你幸福。” 易征走后,江书卿甚至没回头看他最后一眼。 不必,不想。 她搅着咖啡。 那日。 白星在大雨里跌倒的画面,又横冲直撞地撞进了她心里。 她刻意让易征接电话。 白星晕倒,她跟着差点晕过去。 包括后来那场订婚宴,白星那么聪明,怎么能看不出在场竟没有一个长辈呢。 江书卿的私心就是为了让白星心死。 如愿以偿了,她仰头灌下了苦咖啡,心里的苦,远不至此。 周考通常是由班主任监考。 时间过半。 僻静的教室里却传来一阵突兀的声音:“老师,我要举报,白星她在作弊。” 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刘一霖。 江书卿跟着慌了一下, 白星怎么会作弊? 她不相信地走过去,在白星桌面翻了几下,什么也没有。 “刘一霖,你站起来!” 江书卿已然生气。 “老师,我真的看到了!在她手心里,她手心里有东西!” 江书卿低头看白星,轻声道:“把手摊开。” 白星抿着嘴不动,还是紧握着拳头,有些为难地看着江书卿。 “老师,我没作弊。” “那你把手摊开。” 江书卿显然是不肯罢休。 最后,白星心一横,把手里的东西丢到了桌子上。 刘一霖立刻小人得志模样:“你看吧,老师,我就说她在作弊,她那第一也都是抄来的吧!” 教室里也传来了议论声。 江书卿盯着被揉成团, 但仍然可以辨别出来的一颗纸星星。 “都把嘴闭上。” 江书卿气压极低,众人不敢再出声。 只有刘一霖还不住嘴:“老师,里面肯定有东西!她一定是在作弊。” 江书卿被迫当众打开纸团, 上面印着的几个字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 紧接着,她厉声呵斥:“刘一霖,再有下次,就请你家长过来。” 刘一霖只好灰头土脸地坐下去。 白星的头却怎么也抬不起来了,太羞耻。 又丢脸了,因为糖纸里面确实有字。 讲桌下。 江书卿又悄悄打开那张纸:闪闪发光,做她的得意门生。 之后, 这张纸待在江书卿手机壳里面,一年又一年。 / 九月的第三周。 吴子清嚷嚷着要去北江看海,几个小孩自是一万个愿意。 “白星,你就和我们一起去嘛!求求你了!” 许颜就差抱着白星的大腿了。 白星依旧不为所动:“我不去,我还要学习呢。” 许颜又苦苦央求:“好星星,你就陪我这一次吧,你不去我多没意思啊!” 白星拧不过她,只能点头答应。 “就你,总是耽误我学习。” 许颜开心地手舞足蹈:“就两天啊,周五晚上走,周末我们就回来!” 而另一边的江书卿,在吴子清不停地电话轰炸下,也同意了。 许颜在江书卿眼皮子底下和吴子清发微信。 【成功完成任务!】 【我也成了!】 江书卿不知道的是,她的好闺蜜和好课代表,是怎么把她算计进去的。 于是就有了周五晚上,江书卿和白星面面相对的尴尬时刻。 两人扭头就要走, 却被双双架到了车上。 吴子清负责开车,许颜在副驾驶。 吴西和方楠在后排中间,两边是江书卿和白星,这一路他们两人不讲话,却都默契地只看车窗外。 吴子清忍不住说:“书卿,你总是板着个脸gān嘛啊!” 江书卿没搭理她。 她又开始打趣另一个:“你也是啊白星,拉拉个小苦瓜脸!” 果然,白星也没理她。 吴子清只能悻悻地开着车,好在有许颜和吴西叽叽喳喳。 这一路倒也不算枯燥。 八点多,到达酒店。 又要面临一个新问题了。 只订了三间房,谁和谁睡? 吴西抓着方楠的手,率先开口:“我是要和方楠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