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乐脸色一红,起身便要追着青梧打。 “青梧坏,竟敢打趣本姑娘了。” 顾长乐青梧两人你追我赶,玩的不亦乐乎,顾长乐被追的跑出房门时,正好撞上进来的阿桑,阿桑条件反射性的伸手抱着顾长乐,怕她一个不稳给摔了。 “姑娘,殷王来了。” 阿桑的话成功让两人脸上的笑意淡去,青梧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的看向顾长乐,姑娘以前对殷王很有好感,好不容易与陛下有了进展,殷王又来了。 顾长乐敛下眉头,任由阿桑替她整理刚刚玩闹所致的凌乱。 “他来做什么?” 青梧阿桑听出了顾长乐声音里的不耐,两人对望了一眼,眼里皆有疑惑,姑娘这是对殷王不耐烦了? “殷王说,前些日子撞见姑娘身体不适,特来探望。” 顾长乐漫不经心的捋了捋发丝儿,语气淡然。 “二妹妹呢?” “二姑娘已随着夫人去了前厅。” 青梧闻言瞧了眼顾长乐道。 “姑娘,二姑娘既然已去接待殷王,姑娘不去也可,奴婢去回了便是。” 言下之意,殷王是二姑娘的未婚夫,二姑娘既已在,姑娘去不去并不重要。 顾长乐转头看向青梧,她知道,她们一直不喜欢自己和殷王亲近,也曾劝过数次,可是后来她换了花轿,她们还是跟来了。 最后,她们全部死在了硕原,还害死了华承。 “殷王既然是来探望我的,我应当出去见见。” 大厅里,顾长音端坐在殷王的对面,低头浅饮着盏中茶,她本是不想出来,却耐不住母亲的再三相劝。 “殷王殿下,您稍等片刻,臣妇已派人去请了大姑娘。” 薛氏坐在旁边一边陪着笑脸,一边给顾长音使眼色,可奈何顾长音从头到尾都低着头,似乎并未看见薛氏的暗示。 薛氏心里暗自恼着顾长音,这丫头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攀上了殷王这桩婚事,却不知道去抓住殷王的心,她可是听说前些日子大姑娘与殷王走的近得很。 “无碍,本王等等便是。” 顾长乐刚到门口便听见了这道温文尔雅的声音。 听着令人恶心的声音,顾长乐突然觉得身体又有些不适了,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前世两个罪魁祸首都在里边儿,她不能落了下风。 华殷感知到门口的动静,转过头便看见顾长乐缓缓而来,她眉中带着浅浅的笑意,两个梨涡若隐若现,衬的她越发的娇俏动人。 华殷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句诗。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殿下。” 顾长乐朝着殷王行了一礼,神色淡然,极其敷衍,也不等殷王叫她起身,便径直起了身走向一旁的座位。 薛氏看的眉心直跳,这个死丫头,怎么如此不懂规矩!不过心里又有一丝窃喜,在殷王面前,她越不懂规矩,殷王便会越发看不上她,也就不会影响音儿的婚事。 华殷心里也有些惊讶,她一向知礼,面对自己时更是温婉动人,娇俏不已,从未如此冷然过。 华殷心里即使疑惑万千,面色却不动分毫,勾起一抹温雅的笑意。 “乐儿,前些日子见你身体不适,今日可好些了?” 顾长乐眉头一皱,她本是极为舒适的,可见着他,便就觉得哪哪儿都不适,听见他叫她乐儿,就更不适了。 “回殿下,臣女身体无碍,只是臣女斗胆,想向殷王殿下提一个要求。” 华殷心里更加怪异,他怎么觉得,她对他越发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