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秦家铺子的桂花糕要申时才开,刚好可以赶上晚膳后用。” 华承也学着顾长乐眨了眨眼,瞧了眼外面,刚过午时,日头正烈。 心里默默对裕籍同情了几分。 “陛下,你等下还要批阅折子吗?” 华承点点头。 “嗯。” 这几日各地灾情后续事宜不断,折子是多了些。 “那我陪陛下。” 不知过了多久,华承批完折子看过去时,说好要陪他批折子的人儿已枕在一堆书上沉沉睡去。 华承轻轻走近,蹲下来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人儿,粉嘟嘟的脸庞让他忍不住抬手戳了戳。 好软,好滑。 顾长乐似是察觉到不舒适,皱着眉头砸巴了下小嘴,引得华承轻声一笑。 他抬手将她搂在怀里,和预想中一样轻,一样软,一样香。 走到塌前他还舍不得放手,可最终还是轻轻的将她放在塌上,盖了一层被子。 顾长乐醒来时,睁眼瞧见陌生的环境,突地坐了起来。 “青梧。” “阿桑。” 青梧阿桑听见顾长乐的声音,连忙推门走了进去,只见顾长乐正坐在塌上发呆,双眼迷茫又害怕。 “姑娘,你醒了。” 顾长乐看到青梧阿桑走过来,才回了神,心下松了口气。 “这是哪里?” 青梧无奈的回道。 “这是御书房的隔间,姑娘在御书房睡着了。” 顾长乐这下总算彻底放了心,她好害怕一醒来又回到了过去,她的身边不再是华承。 “陛下呢?” “陛下去了御花园练剑。” 顾长乐双眼一亮,前世今生,她还从未见过他拿着剑的样子,都说他很厉害,可她从未见过。 “在哪里?我们现在过去。” 顾长乐说走就走,青梧阿桑连忙跟上,生怕她一不小心在这弯弯绕绕的宫里走丢了。 来之前,老夫人特意将她们唤去交代过,万不可碰见刘太妃的人,也不可去刘太妃的殿里。 她们都知道,老夫人这是在防着殷王殿下,听说殷王殿下前两日就回了华阳,要是在这宫里撞见可就不好了,毕竟姑娘前些日子还对殷王很有好感。 姑娘这才刚对陛下上了心,可不能因为殷王再变了心意。 可终究是怕什么来什么。 顾长乐带着青梧阿桑刚到御花园,便瞧见了华承练剑的身影,顾长乐双眼发光,就算是远远的望着,也觉得好看的紧。 顾长乐脚下的步子更加快了,几乎是小跑着,她想离得近些看。 “姑娘。” 顾长乐眼睛一直盯着华承,根本没注意迎面而来的人,青梧却是瞧见了,心下一惊,眼看着顾长乐就要装上去,连忙出声道。 顾长乐回头不明所以的看着青梧,还不待她反应过来便听到那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 “乐儿。” 顾长乐一顿,缓缓回头,只见来人一身青衣,头戴玉冠,面若桃花,俊的让人移不开眼。 好一个翩翩君子,好一个温文尔雅,好一个含情脉脉。 华殷! “乐儿,走动的如此急作什么?” “小心摔着了。” 华殷看向不远处正在练剑的华承,心里便明白了。 “乐儿别怕,皇兄只是在练剑,不会伤害到你的。” 顾长乐看着他温言温语,似乎一切都是在为她考虑,顾长乐的手不由自主的抚在腹间,想起那个孩子,那阵撕心裂肺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