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有引力

:岑柏言,性别男(直男),爱好女(美女),招惹了一个瘸子瘸子看他的眼神很深情,瘸子说话的语气很亲昵岑柏言对瘸子避之不及,有一天他忽然发现——瘸子的眼睛很漂亮,瘸子的嘴唇很漂亮,瘸子的手很漂亮,瘸子的脚踝很漂亮瘸子腰窝的那颗红痣最漂亮他爱上了一个瘸子...

第73章
    “.”宣兆听完这一串喜剧故事,深深垂下头,肩膀剧烈耸动。

    “笑吧笑吧,”岑柏言自bào自弃地捂住脸,“妈的!”

    宣兆实在没忍住,“噗”的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没事儿的,再接再厉。”

    “你他妈当玩儿接力呢,还再接再厉,”岑柏言磨了磨后槽牙,“你把我这接力棒攥紧了,要是敢弄丢了,我就、我就——”

    “就怎么样?”宣兆问。

    岑柏言冷哼一声:“我就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折了。”

    宣兆笑着看他:“你才舍不得。”

    岑柏言被他这笑模样弄得心头又是苏软又是痒痒的,恨不能把这瘸子搓成个圆子揣兜里随身带着。

    “你这恋爱经验,”宣兆委婉地表示,“聊胜于无吧。”

    这个评价相当于一个安慰奖,还不如不要呢。

    岑柏言觉着自个儿老底都被扒了个gān净,一只手捂着脸,丢人!

    没过几秒,chuáng边陷进去一小块,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宣兆坐到了chuáng边,拿开岑柏言遮着脸的手,笑意温存:“柏言,我们好像都不太会谈恋爱,怎么办?”

    岑柏言被整个笑容弄得一怔。

    宣兆紧接着轻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只好一起学习了。”

    他似乎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嘴唇,趁着岑柏言还在发呆,迅速偏头,在岑柏言的手腕内侧印下了一个亲吻。

    细小的电流从被宣兆触碰的那块皮肤开始蔓延,岑柏言唇舌发gān,再也忍耐不住要和宣兆亲密接触的冲动,抬手就要扣住宣兆后脑——

    宣兆立即弯腰躲过,微笑着说:“现在回学校还赶得上下半节课。”

    操!岑柏言在心里暗骂一句,这瘸子腿脚不行,躲得还挺快!

    手腕内侧还残留着嘴唇的余温,实在是意犹未尽。

    岑柏言一跃而起:“行,学习!”

    宣兆说:“我也学习。”

    “我说的学习是回学校上课,”岑柏言装腔作势,“宣老师,你是说什么啊?”

    “我说的学习,”宣兆从容地看着岑柏言,坦率且温柔,“是指怎么和岑柏言谈恋爱,怎么对岑柏言好。”

    岑柏言心头一阵苏麻,觉着这下糟了,真就被个瘸子拿捏得死死的。

    不过还好还好,还好瘸子也喜欢他。

    “那你好好学,”岑柏言笑了起来,“我每天都要检查功课的。”

    宣兆眉眼弯弯:“好啊,欢迎检阅。”

    当晚,宣兆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岑柏言了,他和岑柏言像是一对再平凡不过的情侣,手牵着手,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宣兆几乎没有做过这样平和的梦,风chuī来,他有些冷,下意识地往岑柏言怀里缩。

    岑柏言是热源,宣兆靠他越近,就越是觉得温暖——

    叮铃铃!

    叮铃铃!

    紧接着,梦境一转,急促的电话在临海别墅里响起。

    这个梦境宣兆并不陌生,已经重复了千百万次,他身边没有岑柏言,他像一个旁观者,看着宣谕翻身下chuáng,走到了大厅,即将接起电话。

    别接,别接,别接!

    求你,妈妈,求你不要接!

    他想要阻止却无能为力,喉咙化成了一个巨大的风dòng,徒劳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宣谕拿起了听筒。

    “我找万千山,他是我爸爸。”

    “对不起对不起,孩子不懂事,胡说的。”

    “没有胡说呀,爸爸说可以这个电话找他的,我找我爸爸。”

    听筒里这段对话就像是卡了带的老式录音机,循环往复地播放着,继而画面快进到高速路、雷电、bào雨、起了火的车、压着腿的树、外公被焚烧到扭曲的身躯、妈妈绝望的眼神.

    无数尖锐的喊叫争先恐后地响起,宣兆额头上满是冷汗,在黑暗中倏然睁开了双眼。

    由于习惯了这样的荒诞可怖的梦魇,他的表情依旧非常平静,只是胸膛有略微的起伏。

    这是凌晨两点三十八分。

    岑柏言发来了消息——

    【睡了吗?我睡不着,开心。】

    宣兆睁着眼,注视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眼底染了墨似的幽深。

    片刻后,他回复岑柏言——

    【刚才梦见你了,所以醒来了。】

    【对了,上次你没有回家给你爸爸庆生,礼物寄出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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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喽~

    第37章 绝不可能心软

    “操!我他妈还真忘了!”

    岑柏言轻手轻脚地下了chuáng,就穿了件单衣,摸黑到了阳台,给宣兆打了通电话。

    当时他本来就和岑静香因为改姓的事情不愉快,加上又和宣兆闹着别扭,岑柏言心烦气躁,自然把钢笔忘了一gān二净。

    “你啊.”宣兆无奈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你爸爸该生你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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