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有引力

:岑柏言,性别男(直男),爱好女(美女),招惹了一个瘸子瘸子看他的眼神很深情,瘸子说话的语气很亲昵岑柏言对瘸子避之不及,有一天他忽然发现——瘸子的眼睛很漂亮,瘸子的嘴唇很漂亮,瘸子的手很漂亮,瘸子的脚踝很漂亮瘸子腰窝的那颗红痣最漂亮他爱上了一个瘸子...

第36章
    “你这么聪明,” 岑柏言一低头,bī迫宣兆和他对视,“别说你看不出来那些衣服是给你的。”

    宣兆怔愣良久,才往一边偏过头,忍耐着想要剧烈咳嗽的冲动,嗓音沙哑:“你可以不管我吗?”

    岑柏言没说话。

    “我知道你把我当成一个很穷的朋友,” 宣兆故意曲解岑柏言的用心,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压抑和苦涩,“你不用. 不用过分关照我,我不至于穷到吃不上饭、穿不起衣服。”

    ——原来他以为我是在扶贫啊。

    岑柏言喉头一哽。

    “你不要再管我了,” 宣兆实在忍不住了,抬手捂着嘴咳出了声,“咳咳咳. 那些衣服太贵了,我穿不起的。围巾和帽子我上次戴了,已经重新洗过了. 咳咳.”

    “别人做慈善还能拿个锦旗,我做慈善还要被你作践是吧?” 岑柏言爆了句粗口,冷笑一声,“行,宣兆,我要是再上赶着操心你,我就和你姓!”

    岑柏言抬脚重重一踹门板,脆弱的塑料板发出巨大的一声 “砰”。

    宣兆咳得直不起腰,打开隔间门,拄着拐杖láng狈离开。

    第20章 醉酒

    呼呼呼呼,无奖竞猜:柏言会不会回家参加万千山的生日宴呢?

    惊雷酒吧。

    “你gān嘛呢?脸比我攒了一星期的球袜还臭,” 陈威勾着岑柏言脖子,“赢了比赛还不高兴,刚我还见你把储物柜里一大袋衣服扔了,咋了啊这是?”

    岑柏言靠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指尖掸了掸烟灰,面沉如水:“没事,你们玩你们的。”

    “好好的庆功宴,你丫是真扫兴。” 陈威嘀咕一句,又说,“哎对了,你下午和我小宣老师说什么了,我去厕所找你们,看他匆匆忙忙地走了——”

    “别和我提他,” 岑柏言烦躁地说,“想到那瘸子就烦。”

    陈威疑惑道:“你也说了人就是一瘸子,能怎么你啊?”

    “他没把我怎么,就是让老子烦了,” 岑柏言夹着烟,对着陈威隔空一点,警告道,“别再提他。”

    “有病,” 陈威嘀咕道,“烦他还要来这他打工的地儿,脑子给驴踢了吧,下午那么大的雨,他下楼梯的时候还——”

    “闭嘴,别提他没听懂啊?” 岑柏言额角一跳,冷冷看着陈威,“他死活关我屁事,别和我说,我懒得管。”

    ——他下楼梯的时候还摔了一跤。

    陈威看他突然这么反感宣兆,讪讪地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罗潇潇冲陈威使了个眼色,陈威识趣地让出了岑柏言身边的位置,于是罗潇潇兴致勃勃地凑过来:“柏言,你想喝什么?我们今天喝点儿酒吧,反正明天没课,我就要这个血腥玛丽,名字好听.”

    ——你们刚才要的轰炸机、黑俄罗斯、血腥玛丽、马提尼都是烈性酒,不太适合小朋友。

    一个清朗温润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操!” 岑柏言皱着眉低骂一句。

    这瘸子怎么还yīn魂不散的?!

    罗潇潇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问:“柏言,那我们还是不喝酒了?”

    “喝,怎么不喝,” 岑柏言叼着烟翘着脚,大手一挥,“今儿什么酒烈喝什么,都别拘着,我买单。”

    他已经不是小朋友了,凭什么不能喝烈酒?

    其他人纷纷起哄:“言哥牛 | bī啊,那哥们儿就不客气了!”

    “那我叫人来下单了,” 罗潇潇一撩头发,抬手找来了一个服务生,悄悄瞥了岑柏言一眼,继而悄声说,“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gān活儿的腿脚不好,拄拐杖的,让他来给我们这桌服务。”

    她下午找陈威打听的清清楚楚,原来那个家教老师就是几个月前在酒吧遇见的那个瘸腿酒吧,他们还一起进了趟派出所。

    柏言怎么会和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有来往,不仅特地占了前排的位置留给他,而且比赛结束第一件事就是过去找他,他们jiāo谈的时候离得那么近,关系似乎很. 亲昵,她倒要看看那个瘸子到底是个什么人。

    陈威他们玩起了甩骰子,岑柏言靠着沙发背玩手机,岑静香和岑情轮番发消息叮嘱他明天一定要在晚宴前到家,岑柏言心不在焉地回复知道了,思绪一片混乱。

    那瘸子病成那样儿了,晚上应该不会来了吧?

    他说他吃药了,估计就是在黑诊所买盒感冒灵了事,又穷又抠门,怎么舍得去医院。

    他自己就是学医的,他应该知道小病不治拖着成大病这个道理吧?

    ——瘸子瘸子瘸子,我他妈怎么满脑子都是那个不知好歹的穷酸瘸子?!

    岑柏言烦躁地撸了把头发,把烟头扔进桌上的烟灰缸,长呼了一口气,仰头靠在椅背上,重重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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