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后跟着受了不少皮外伤的卓帆,他之前已经向陆琛表示了感谢,以后陆琛有什么事,他绝对鼎力相助,又给邵非道了歉,是他连累了邵非,不过邵非没当回事,反而要他小心十二班的报复。 卓帆越看前面两个人觉得难以理解,邵非表面上基本没什么伤就引得陆琛大动gān戈,看这架势就好像受了多严重的伤一样,至于这么夸张吗? 想到班里的人大部分不是很留意邵非,他作为班长,而且事先校门口见过邵非好几次,所以一直有关注这个新同学。但其他同学并没有在意,主要是这人实在没什么存在感,知道这个人还全赖他是陆琛的同桌,而且陆琛还非常照顾,两人经常凑在一起写功课。 邵非家里并没有什么背景,哪怕这是在高中,但大家还是会用背后的势力来判断是朋友还是别的,这算是他们不上台的规矩,像是邵非这样的,一般只会是跟班。 可现在一看,分明是被陆琛捧在手心的。 来到医务室,医务老师这里还算空闲,只有几个逃课或是真的身体不舒服的同学睡在chuáng上,不过都用幕帘拉上了,他们看不到。 卓帆大致说了一下过程,老师就让两个伤员把伤口露出来,邵非将衬衣解开,只是在陆琛的目光下,微微缩了下,又觉得大家都是男人,没想太多。 露出jing致白皙的皮肤,肩上的确擦破了皮,不过看着并不严重。 医务老师就把消毒药水和棉片jiāo给陆琛,指着旁边的卓帆说:"这位同学更严重点我先处理他,你没事的话就帮你身边的同学消毒一下伤口吧。" 陆琛手指摩挲了一番,淡淡地说好,然后道:"旁边的医务室是不是空着的,我们能用吗?" 以为陆琛是不喜欢被打扰,老师说:"行,那你们就过去吧。" 又把隔壁的钥匙扔给陆琛。 被陆琛拉着,邵非看着昏暗的走廊,莫名的心慌,提议道:"我这一点小伤,就刚才的地方消一下毒就能回教室的,我们还是别这么麻烦了吧。" "你是不是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小伤如果不好好消毒,一样会出现不可预料的后果。"陆琛疏淡的眼眉看着有种不食烟火的味道,他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这里很安静,只有一张chuáng和几个柜子,里面放了些医疗用品。 "去那边坐着,脱掉上衣。"陆琛很平静,似乎不帮他擦药不罢休。 邵非有点怂现在的陆琛,哪怕他一直是平静的语气,但就是看着也不想去招惹。 只要一想到操场上的一幕幕,那点反抗就被他死死摁了下去,只要不越过底线,邵非都是个比较会忍耐的脾气。男生之间坦诚没什么大不了的,男生的身体总是没有女生那么金贵的,于是他很gān脆地将衬衣脱了下来,放在一旁,端正地坐在chuáng上。 陆琛拆开棉片和棉签的包装,拿着药水,平静地走了过去,重新看到了那片柔嫩的背,波澜再起。之前在阳台上隔了一栋楼的距离,现在终于能真正看清楚了。 光滑的像是没有毛孔般,骨骼优美并不瘦弱,白皙的皮肤上那几道擦伤显得很刺眼,不过在肌肤的衬托下犹如红色的丝线,钻入心里勾住了心魂。邵非微微垂着头,细碎的头发间,隐约露出了那颗小痣,柔软又没有攻击性的生物,他好像稍稍一用力就能把他占为己有。 他终于将包裹着的灰色外壳剥开,露出了鲜嫩而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内里。 陆琛清晰地感受到这种压抑许久,还是偶尔从破裂的细缝中钻出来的渴望,丝丝扣扣地染上心头。 邵非打了个哆嗦,见后头没声响,有些担心:"琛、琛哥?" "嗯…"陆琛应得声音很低,沙哑又暗藏着欲望。 陆琛打开药瓶,用棉棒在伤口上涂抹着,压低了声音:"疼吗?" "不疼。"邵非有点坐立不安,他能感觉到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心底的欲望再一次滋生,目光留在那红丝般的伤口上。 "我换一张棉片。" "好。"邵非只希望快点结束这个磨人的过程。 大脑叫嚣着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点,就能尝到他的味道。 只要他小心一点,就不会被发现。 不,也许还是发现的好,他们之间的关系,该变一变了。 邵非不能一直把他当普通同学来看。 他不断地找着连自己都唾弃的借口,让欲望继续沉沦,慢慢靠近紧绷着身体的小动物,将唇轻轻吻在了那伤口上。 犹如羽毛飘落的那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新棉片:我的唇 第32章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种温软又带着温度的触感清晰的从肌肤表面通过毛细孔钻入体内, 仿佛身体被扎入了热流,直冲天灵盖。 他颤了一下,迅速抽离,背刚要动就被一只大手捏住了腰, 他想转过头看是什么,确定那异样的触感, 但眼睛被一只大掌遮住, 视线重归黑暗。 "动什么呢,还没好。"传来陆琛低沉的声音,刚才还没注意, 现在再听就会觉得那声音特别的撩人, 仿佛耳膜都起了一层细细的苏痒感。 "我觉得可以了, 我想回教室…"邵非尾音透着些许颤抖。 他还记得刚才被细碎发丝扫到背部时引起的细小触觉,那不是错觉, 是吻, 陆琛在吻他的伤口。 这个认知简直让邵非头皮都炸开了。 之前他还很确定陆琛的性向, 包括系统也是与他这样确认的,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得了臆想症, 把男生间的亲密看得太敏感, 还狠狠唾弃过自己居然会往歪处思考。 现在,这又是什么,难道还是误会? 他现在脑子乱成一锅粥,什么都思考不了,对于这个完全崩坏到也许再无法修复到正轨的剧情, 他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像是为了让邵非知道这不是误会,陆琛松开盖住他眼睛的手,扣住那又细又白嫩的腰,哪怕掌下的小动物开始颤抖也没有松开。 不给邵非一点刺激,这小家伙是不可能转变想法的。 就像罗宇飞那么惊讶一样,他一开始也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一天。 但越是相处,越是惊喜,无论是性格还是其他,这个人完全符合他灵魂深处最渴望的。 比邵非身体美的人不是没有,他不是自己那见色起意的父亲,只是因为这个身体里住着的灵魂。 捏着腰的时候,看到了有些刺眼的地方。 "你腰上怎么有淤青和淤血?"陆琛的语气看上去还是那么平常,好像他并没有在占便宜。 邵非的眼红通通的,是急的,他恨不得离陆琛十万八千里远,哪里还会去回答他的问题,挤出来的声音:"你松手…" 陆琛当然知道他刚才的做法对邵非来说冲击太大,现在的问题不可能得到答案,不过他本来也不想得到。 邵非的反应比他预计地更qiáng一些。 唯一让他感到庆幸的是小动物哪怕震惊得无以复加也没有反抗得太激烈,也或许是太过惊讶而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