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的在逃白月光

上辈子,温凝被囚在裴宥身边,做了他的笼中鸟,掌中雀,每天不是在计划逃跑就是正在逃跑的路上,最终被他折断双翼,郁郁而终。重活一世,温凝决定藏好身份,掩住性情。尖酸刻薄,目光短浅,愚不自知……关键还爱他爱得不得了。总而言之,他怎么讨厌她就怎么来。果然,...

作家 西西东东 分類 科幻 | 114萬字 | 454章
分卷阅读88
    的银子,是拿不回来的。

    他有些心慌,趁着有天章嬷嬷心情好,问她:“嬷嬷,我们什么时候上京找我娘啊?”

    那天章嬷嬷饮了酒,闻言放声大笑:“你这小兔崽子,还真要去找娘啊?你傻不傻啊,你娘真和你走散的话,给你缝什么荷包,放什么写了名字的纸笺啊?你八成就是被她故意给遗弃的!”

    “大家贵族的姑娘,弄了个见不得人的孩子出来,取个名字连夜送走,这种事还少见吗?”烽

    “你别痴心妄想了!你就是个没人要的!”

    裴宥恶狠狠地咬住章嬷嬷的手,咬的满嘴血腥,她怎么骂都不松嘴。

    最后自然免不了一顿打。

    章嬷嬷把他关在牛棚里,一连三日不给他吃不给他喝,让他好好“反省”:“没人要的小贱种!除了我,你以为还有谁会要你?好生想想吧!没有我,你早饿死了!”

    那是裴宥有记忆以来第二次哭。

    闭上眼就是章嬷嬷的话。

    “你八成就是被她故意给遗弃的!”烽

    “你娘真和你走散的话,给你缝什么荷包,放什么写了名字的纸笺啊?”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

    裴宥把那个向来宝贝的荷包扔得老远。

    不是的,谁说这个荷包一定是他娘给他的呢?他连说这话的人都不记得了。

    谁说这个名字一定是他的呢?或许是别人的名字,意外在他身上呢?

    他娘应该还是死了,否则他怎么是在乱葬岗被发现的呢?

    是死了吧。烽

    死了所以没来找他,死了所以他要过这样的日子。

    那是一个冬季,四岁的裴宥窝在牛棚里,不记得天亮了几次,天又黑了几次。一开始还会觉得饿,觉得渴,觉得冷。

    后来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热浪一股股地向他袭来,压着他的额头,压着他的胸口,让他呼吸都困难。

    他错了。

    他不要娘,也不要什么家了。

    他生来就是一个人。烽

    至死也该是一个人。

    是他妄想了。

    温凝见裴宥微蹙着眉头,额头竟然开始出汗了。她不再给他换帕子,而是将盖在他身上的裘衣取下,将柴火也拿走一些,让洞内凉爽一点。

    一边做着这些一边感慨,真不愧是习过武的,这么重的伤,居然自行退热了。

    她当然不会知道,裴宥的身体早在跟着章嬷嬷的那一年多炼造出来了,否则早该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冬日。

    待他出完汗,温凝探探他的额头,不再发热了,于是又重新将他的裘衣给他盖上,才坐在一旁休息。

    天色已然越来越沉,外面仍旧一点动静没有。烽

    她的马车跌下山间,菱兰应该会马上去搬救兵才是。虽说她去到酒坊通知温祁,温祁再入城点人带出来需要些时间,但也不至于这么久?

    况且,还有国公府的人呢?世子坠崖,整个国公府都该出动了吧?

    要么就是这个山洞离事发地实在有些远,他们还未找过来。

    真是怪异。

    温凝又瞥目看裴宥,退了热,他的脸色又变得苍白,唇上都没什么血色,只有鼻梁上那颗小痣,依旧殷红。

    今日是新年上值的第一日,裴宥不可能那么早出城,赶去京郊城西,多半是他昨夜没回去,一早出发准备进城。

    可他进城的路线与她的截然不同,马匹发狂,怎地就发到一处来了?烽

    温凝不解,隐隐觉得他像是跟着自己跌下来的,可想想方才他眼底的杀意……

    罢了,堂堂裴大人,不是她能揣度的。

    温凝闭上眼,决定睡一觉。

    裴宥于混沌的梦境中渐渐清醒时,鼻尖飘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淡淡香气。

    这味道很熟悉,他在脑中梭巡,脑中突然闪现那句诗——“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是那纸笺上的熏香。

    后来那大胆的姑娘还送过许多同样熏着香的情诗,他将那些纸笺点燃的时候,便是散发出这样的香气。烽

    也是在这样的香气里,他第一次做起了那些怪诞的梦。

    刚刚那些梦倒不怪诞,只是他到王家之后,已经经年不曾做过了。

    裴宥从梦中冰天雪地的滚烫中睁开眼,仿佛还能看见那个夜晚圆盘似的月亮。篝火噼啪一声,他的神思才回到当下。

    他身下垫着一张裘皮披风,脑袋枕在领子上雪白的狐毛上,他不用看也知是温凝的裘衣,所以鼻尖会有那股熏香味。

    身上盖的,倒是自己的。

    他无视背上的疼痛,咬牙坐起来,就见到温凝在他不远处坐着,在离火堆较近的地方,靠着山壁,闭眼睡着了。

    裴宥冷淡地移开眼,少息,又转眸看过去。烽

    温凝其实长着一张极为打眼的脸,细眉娇唇,巧鼻黛发,拿起端方的架子时,足有九成九的闺秀模样,当日在云听楼一见,若不是那一声“贱婢”,他都要被她骗过去。

    明朗大笑时,整张脸又能变得活泼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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