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完全被驯服的金丝雀,看起来没有任何的攻击性,藏揽柏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发生在chuáng上用台灯砸金主的事情。 但是藏揽柏认为一定是那位金主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藏揽柏在饭后去厨房把碗筷放进自动洗碗机里,然后又收拾了桌面,把剩下了大半的饭菜放进冰箱里。 这样的举动像是引起来00397的好奇。 藏揽柏认为他可能看到了自己节约粮食的美好品质,蜜蜂一样忙碌着收拾了客厅。 在这个期间,00397蹲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藏揽柏收拾完之后,看着还依然不动弹的00397,发现他蜷起来的膝盖上有清浅的淤痕。 00397可能是因为膝行太伤膝盖,所以不太爱动。 藏揽柏伸手把他抱起来,托着屁股的抱法,像是小时候大人抱小孩的姿势。 “会觉得烫吗?”藏揽柏对着被自己放进浴缸里的00397问道。 “不烫的。”00397过于白皙的肌肤被水汽蒸出来一层薄红,他的漂亮的杏眼偷偷打量着藏揽柏,藏揽柏给他在头上揉泡泡,声音里带着笑意说:“gān嘛偷偷看,可以正大光明的看我,没关系的。” 他去擦00397鼻尖上的泡沫,结果手上沾得泡沫更多,蹭得00397脸上都是的,他又说:“真的好像小狗哦。” 00397面对藏揽柏这位稍显奇怪的金主有点不知所措,在很多像是和久违的朋友谈天一样的问答中,00397显然表现得有些呆愣。 00397眼睛看着漂浮着泡泡的浴缸水面,浴室明亮的灯光照she下来,他止不住一阵走神儿。 从进来这里,新的金主没有把他直接往chuáng上带,也没有让他独自在冰冷的房间里等待数多个小时,而是带他吃饭,又很温柔地给自己洗澡。 好像是在做梦,但是又不那么像,毕竟00397睡眠的时间要么陷入全然无意识的黑暗,要么就坠在yīn冷邪恶痛苦的噩梦里。 00397再一次看着距离自己很近的藏揽柏那张俊美得失真的脸,忍不住在他帮自己冲洗的时候伸手触碰了一下藏揽柏的手,这样触碰一下后,他才确定这个人是真实的。 洗完澡上来之后的00397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等到藏揽柏出来,动作很自然的要去解开藏揽柏的浴巾。 藏揽柏却抬手制止了他,他说:“今天刚来,先休息吧。” 00397鲜少在被包下来的第一天失手,有点着急地说道:“我不…我不累的,藏先生。” “嘘。”藏揽柏伸手在他嘴唇上竖起来手指,示意他安静。 00397被拒绝了,他的面容僵硬了一瞬,身子撑在那里,有些失落地:“哦”了一声,然后缓缓从chuáng上爬了下来,他在chuáng边蜷缩起来身子,小声又问:“我可以睡在这里吗?” 藏揽柏伸手把chuáng头柜上的电脑拿过来放在了腿上,半躺下来,看着自己左边新添加的枕头上面空dàngdàng,而00397已经满脸挫败地爬了下来chuáng,藏揽柏也同样感到失望地回答:“好吧。” 他把枕头和一张毛毯递给00397,然后又说:“晚安。” 00397回应道:“晚安,藏先生。” 尽管他在说这一句的时候看到藏揽柏并无要睡觉的打算,他打开了电脑,房间里的灯光被关上,视线暗下来,只有藏揽柏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荧荧的光。 藏揽柏在房间里陷入一片安静之后,在屏幕上的搜索框里输入了“方慕”两个字,他筛选了一下,范围太广,没有总结出来什么太有效的信息,他又转而退出来输入了“特纳莱酒庄”。 第4章 “叶子怎么huáng了,你看起来不够努力哦。” “你呢,不是刚给你上了高价的营养土吗,脑袋还耷拉下来了,支撑这几个小花骨朵很辛苦吗?” 燙淉 “我可是每天都没有忘记给你们浇水哎……” 藏揽柏在早上的八点钟,站在他客厅的阳台,手里拿着浇水壶,跟那些臊眉搭眼不太争气的花花草草们孜孜不倦地絮叨着什么。 时间快到了八点半,他的训话时间结束,从阳台出来在走到客厅路过冰箱的时候,在冰箱上贴着的便利贴上勾掉,八点钟浇花这一行。 藏揽柏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近两天联系上的之前的旧友,罗宴。 “喂,怎么了?” 罗宴那边听起来还有些睡意朦胧,像是刚醒就给他来了电话了。 那边说了两句,藏揽柏几乎是没什么迟疑的就拒绝了:“你们玩吧,我就不去了,我的医生在我出院前告诉我应该静心休息一段时间,避免情绪大起大落,那地方太吵。” 罗宴似乎是不死心:“怎么回事啊,回来这么久了藏着掖着不跟人说,这会儿了约你出来藏公子也不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