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下

:小狗不用被驯服,小狗天生就对你忠诚……藏揽柏从位处于北欧的某一精神病院出院回来S市之后,他收到邀请去参加一场活动。百无聊赖的藏揽柏以一种打发时间的心态去了结果竟然遇到了他之前在精神病院的病友。但是对方看起来好像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了。方慕在照例的活动...

第40章
    第二天一早,藏揽柏又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方慕醒来的时候,藏揽柏刚好摆好酒店送来的早餐。

    方慕起chuáng洗漱完之后坐在桌前,拿起来一片藏揽柏切好的披萨饼,抬眼的时候望见窗外一望无际的大海,阳光洒在海面上,风chuī过的时候一片波光粼粼。

    恍若隔世,方慕不知是被阳光还是被藏揽柏朝自己的那粲然一笑刺了眼,失了神。

    他身子都有了一瞬的失重感,但是又在喝下一大把药片的时候落回实地。

    小海岛上人并不很多,藏揽柏和方慕白天去了岛上的海底建筑那里游览,中午在海底餐厅吃了饭。

    半下午阳光并不很qiáng烈的时候,两人去了海边。

    方慕脱掉了鞋,柔软的细沙在他的脚下,藏揽柏蹲下来身子把他的裤脚卷了起来。

    走近海边,风chuī着海làng打在方慕的脚面上,有时候甚至会漫过他的脚脖。

    这样安逸的傍晚时分,远处有卖些海螺贝壳装饰品的小摊,还有支起来琴谱架子在弹吉他唱歌的流làng歌手。

    藏揽柏坐在沙滩上,看着方慕呆站在浅滩上,一阵一阵的海làng打过来,把他洁白的脚踝弄得满是细沙。

    “想去玩玩吗?”藏揽柏在他身后问他。

    方慕摇摇头:“我不会游泳。”

    “我会哦,还会冲làng可以带着你,你抓紧我就好。”藏揽柏像是在怂恿方慕什么。

    但是方慕还是犹犹豫豫拒绝了。

    藏揽柏看他弯腰捡贝壳和丑陋的海螺的时候,还顺便用手清洗了自己的脚踝处,虽然朝藏揽柏走过来的时候,他还是再次被细沙弄脏了。

    “今晚海上游轮上会有演出,我们去看看好吗?”藏揽柏伸出来手,接过来方慕勤勤恳恳捡拾了很久的破损贝壳和不太美观的海螺碎片。

    游轮上的演出在八点钟开始,气氛非常火热,整个甲板上人声鼎沸,演出到最后,还有许多观众也上去跳舞鼓乐。

    藏揽柏在人群里抓着方慕的手,像是很怕他走丢,方慕陷入这样喧闹的氛围里,灵魂像是都漂浮着,纷乱的步伐里,他也不自觉喝下去了几杯酒。

    方慕看不清楚任何的人脸,除了藏揽柏那张异常俊美的面孔恒久地停留在他的视线中,他被藏揽柏拉进跳舞的人群中,在海对面升腾起绚烂的烟花时,和融进亢奋的欢乐氛围里的众人一起大声欢呼起来。

    “啊……”藏揽柏和方慕从船上下来,歪歪扭扭走了没几步,就并排一起躺倒在了沙滩上。

    藏揽柏发出一声透出些许愉快的叹息声,他半垂着眼,望着海上还未停止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

    方慕也躺在它旁边,闭上了眼睛,他好像听到海làng的声音,很快地袭来,就要淹没自己。

    藏揽柏侧过头来看向方慕,叫他的名字:“方慕?”

    方慕若有似无的轻声:“嗯。”了一声。

    “你当时为什么要考电影学院?”藏揽柏视线凝在方慕jīng致漂亮的脸蛋儿上。

    是为了徐渡铭吗,还是自己的梦想。

    藏揽柏心底不可抑制地升起来这样的疑问,但是他没有问出口,而是紧接着说:“想继续演电影吗,我可以帮你。”

    方慕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转头对上藏揽柏温和认真的目光。

    像是酒jīng作祟,使得他胆子大了一些,学藏揽柏自己的语气那样对藏揽柏说:“藏先生,你真奇怪。”

    他望着藏揽柏,回想起来他曾经问自己的问题。

    “你要不要和我谈个恋爱试试?”

    “想继续演电影吗?”

    就好像这只是对于方慕来讲很简单的问题,如果方慕回答“要”或者“想”,方慕就能够拥有“要”和“想”的权利。

    “我不行的,我……我脑子不行,记不住东西,背不了台词了。”方慕思索着回答,他的迟疑并不是针对藏揽柏的问题本身,更像是想要斟酌好言语以不叫藏揽柏生厌的态度回应。

    “怎么不行了,现在不是都学会弹《致爱丽丝》了。”藏揽柏试图给他一些自信的模样。

    方慕蹙眉:“都快有小半年了,才学会呢。”

    “那不是也能记住了。”藏揽柏望着他说。

    方慕不想回答或者拒绝做的事情,总是会在藏揽柏这里做出来软弱的样子,但其实油盐不进的很,藏揽柏再怎么问他也会模糊的躲过去。

    话聊到这里,方慕没有再回答,佯装自己困倦了,闭上了眼睛,结果没想到过一会儿真的睡着了。

    藏揽柏有些无奈地抱着他回酒店休息,又给喝一点酒就上脸的方慕洗身子。

    折腾了一天,藏揽柏入睡也很快。

    原本以为就这样安稳结束的夜晚,却没想到最后发生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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