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是北康战王府的人找到的,不如你猜猜,这个人是谁?”上邪仍旧没有发现谷素的不对劲。 “哪个北康?哪个战王府?”谷素闻言,劫下了上邪快递到斗篷里的嘴边的酒杯。 “天下之间就只有一个北康难道还有几个战王府?”上邪想着,谷素还没喝几杯,怎么就开始说了胡话? “那个人,你认识?”谷素隐隐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是啊,不止我认识,你也认识。”上邪继续故布迷阵,道:“那人找到的秘籍,可是救了你家易丫头的命,你打算好好怎么谢人家?”上邪又拿起了酒杯。 “告诉我,他是谁?”谷素又一次成功的拦下了上邪的酒杯。 今日的谷素怪得很,而且一切都没有上邪预想的进展,上邪也失去了原本的玩心。 “子臻。” “是子臻?” 出乎上邪的意料之外,谷素几乎是同时和他说出这个名字的,“你早就知道?”上邪疑惑。 “哈哈哈哈……”突然的,谷素大笑了起来,半是疯癫,自言自语:“我该料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上邪,你和子臻,有何干系?” “秘密,不可说。”上邪终于赶在谷素出手拦截之前喝下了那杯酒,怎么今日,谷素有些神神叨叨的。 “你可知,老夫离开的这些日子,去了哪里?”谷素愤腔愈来愈明显。 “别告诉我是北康。”上邪也发现了谷素渐渐红了的双眼,但他不知道谷素发生何事了。 “老夫去的不仅是北康,还是战王府!” “什么?”这下换上邪不淡定了。 “你只知道易蔻筠是顶着北康穆洗将军的身份,又可知?她的秘籍。就是被战王府的人所扣留,那本假的秘籍,正是子臻给的!”谷素完全确定了。为什么梅远和莫牵尘都会赶来,是因为子臻。为什么子臻会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为什么他会在自己被暗卫围追堵截之下将易蔻筠伤重的消息传递来,因为他就是战王府的那个神秘之人! 从一开始,他接近易蔻筠,就是有目的而来,是他大意了。四国之间的勾心斗角,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什么?这不可能!”上邪不相信,他看得出来,子臻是在乎易蔻筠的,哪怕一开始是怀有利用的心思的,但之后,若真的是他将秘籍掉包,他多的是机会将秘籍再还给易蔻筠。 这无关乎他知不知道易蔻筠的身份,所以,他不可能藏着秘籍。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 “呵,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谷素冷了语气,冷得连上邪都不认了。 “孰是孰非,你同我去找子臻,当面一问便可知晓。”上邪急急甩袖而走,子臻怎么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本是一番好意,怎么就发展成了如今的这般情形。 然,他们还没有回到宿营的地方,就在空沧山的边界之处看到了南宫烁竟和子臻。 他们表情严峻,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谷素哪里还管许多?直接冲上去就对子臻出手了。 “前辈,这是何意?”子臻连忙阻挡,询问道。 易蔻筠下落不明,他没工夫再和谷素胡搅蛮缠。 “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知道。”谷素满腔的怒火,皆化作了掌心凌厉的内功,朝着子臻呼啸而去。 见谷素来真的了,子臻也不得不全力应付。他满腹的怒火,也正愁没有地方发泄,谷素就在这个时候撞了上来。 真当他怕他不成? 两人交战,南宫烁竟和许姜阳根本没有一丝阻挡的能力。他们惊叹谷素的武功之外,更震惊的事,子臻竟然一直深藏不漏,与谷素对峙许久,也丝毫没有落下风。 而上邪看得出,子臻的武功又恢复了不少,也比他离开空沧山的时候又精进了不少。 但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 “谷素,住手,易蔻筠出事了!”上邪抓住许姜阳询问之下,才知道易蔻筠和梅远双双失踪了,他急急朝谷素喊道。 然而谷素已经昏了头,根本没有听进去,上邪只得飞身而起,加入了斗争。“谷素,住手,我说,易蔻筠出事了!”他几乎是一字一句说出来的这句话。 “什么?!”谷素这才收了手,“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我去找将军商议进空沧山的事宜,就发现将军不在了。我记得她昨晚说要去找二公主说一些事情,就又去了二公主那里,才发现二公主也不见了。”许姜阳说出了经过。 “说,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谷素闻言,又将手中的剑指向了子臻。 “这是做什么?”上邪连忙夺过了剑。 “劫走她们的人,应该不是冲着易蔻筠来的。”子臻努力压制着心底的怒火,他吩咐暗卫将莫牵尘送回了岚城,并切断了莫牵尘能和他联系的,以及和他联系过的所有的痕迹。莫牵尘一而再的私自行动,那么,他的队伍里,也就不再需要他了。 他先前已经警告过莫牵尘,是他自己仍旧明知故犯。打着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他们的大计的旗号,这个由头,子臻不接受! 谁料他才返回营地,就撞见了着急忙慌的许姜阳。 易蔻筠和梅远都不见了! 最不好受的,应该是子臻。 知晓易蔻筠易寒身份的,寥寥无几,穆洗将军又这个名头除了流贼,再没有什么大事。但流贼已经被上邪全部控制。 那么,除非就是来人是冲着梅远的,子臻想到了梅秀。 “梅秀。”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谷素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梅秀,似乎是唯一的解释。 而事实证明,子臻的想法,是对的。 距离东阳边界不足十里对的地方,梅秀一行伪装成了商队,任谁也不会想到,北康国的将军和公主,会在马车上的那些大箱子里! 郭琰派去监视梅秀的人,早就被她甩了! 水邬知道她心底里的恨,又疼爱她,派遣几个身边的得力之人保护,算是默许了她的复仇。正好东阳和西原开战,东阳胜算不大,若是北康的公主“在战场上出了什么意外”,那么,东阳就有了翻盘的机会。 马车的摇晃颠簸醒了易蔻筠,周围很黑,她的手脚都被缚着。 梅远呢? 她记得,她去找梅远说话,她们在营帐外的古树下,还没说几句,就有一群黑衣人杀出来。她的内力施展不出半分,加上还得护着梅远,鼻尖的一阵异香传来,她们就没有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