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他又妥协了,在她的聊聊数语之间。 然,他才出了大帐,等待他的,就是莫牵尘和显扬,他怎么会来?! 谷素闯去了战王府,劫了梅远的信,并进宫掳走了她。 显扬半跪着,就说了这几句话,子臻的双眸已经不自觉的望去了易蔻筠的营帐:她知道么?谷素不是去寻找给她治伤的法子了么? “梅远如何了?有消息了么?”子臻轻闭了双眼,喃喃地问着莫牵尘。 “我已经下令让我们的人沿途拦着,显扬在他之前到,说明已经拦下了。但已经好几日了,只怕,这会儿已经惊动了皇王。”后者才是莫牵尘担忧的,若是惊动了皇王,那么,离皇王召他回去的日子,就不远了。 但他又如何放心让子臻和易蔻筠待在一起? “显扬,你去一趟空沧山吧。”子臻知道,暗卫只能拦谷素一时,梅远的信里纠结说了什么他并不清楚,但自从他离开以来,梅远的几乎没一封信里都提醒他要提防易蔻筠,尤其是易寒拿到铁矿的消息被传出以后。 以梅远的聪慧,她看得透。 但正因这,才更容易引起谷素的误会。他不知道谷素为何会去了战王府,但他能做出劫走梅远这样的举动,很可能对他的身份也已经产生了怀疑。 只有让上邪出面了。他这其中必然是有什么样的误会,但不管是怎样的误会,在解决之前,子臻不希望易蔻筠知道,莫牵尘和显扬也不想易蔻筠知道,因为他们打算瞒着子臻,做一件大事,在那件事情之前,易蔻筠不能有事。况且,东阳和西原大战在即,如果此时子臻的身份曝光,那易蔻筠一定会不顾一切的离开,东阳的军队是弱,但如果加上向来不插手军队的易家相助,那就另当别论了! 另一边,谷素带着梅远终于是摆脱了一路追着他们的暗卫,他们来到了黄石山一处极其隐蔽的山洞里。 “说,你和子臻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他的真是身份是什么?接近易蔻筠又有什么秘密?”谷素越看梅远,心中的火气就越是不打一处来。 “你可以选择接着和我在这儿耗着,但我不介意告诉你,东阳郭琰的母系家族可掌握着大半的军权,再加上我那位时时不安分的皇姐,你若是回去的晚了,就等着给易寒收尸吧。”梅远倒是半分也没有屈服害怕的意思。 “果然,你早就知道了易丫头的身份。”谷素认定,她把子臻放到自己的身边,就是别有目的的,“你那位皇姐?”谷素猛然想起,梅远还有皇姐? “郭琰的母系家族,处境倒是与战王府有几烦人呢相像。”空沧山外,易蔻筠也与子臻说着。 “你应该知道,北康的大公主,梅秀公主是被送到了东阳为质的。” “嗯。”当年梅秀被送走时哭的撕心裂肺的场面,子臻曾亲眼看见。 “郭琰的母系,是东阳的水氏一脉。” “水将军?”郭琰竟然是水将军之后,这一点,子臻倒是没有了解到。北康先前的罗敷将军,就曾经是东阳水将军的门徒,只不过后来水将军突然解甲归田,罗敷才辗转去了北康。 若是时光再往回倒退二十年,水将军那可是四国皆知,万民敬仰的大人物! “对,严格算来水将军算是郭琰的祖父,他在一次征战之中救下了一个僧人,那僧人说他一生杀孽太重,唯有余生青灯古佛,才能护得住子孙安宁。”易蔻筠缓缓地说着,这些事,也是易蔻筠的父亲告诉她的。 “起初,水将军并未太过在意,但之后,北康陈妃带了舞团来东阳献舞,竟险些被水将军的独子水邬给轻薄,同一日,水将军的女儿,也就是郭琰的母亲差点儿被流寇掳去。水将军才又想起那僧人的话,请了命护送送陈妃回国后便退隐朝堂。” “但待他回来时,女儿水幻蓝竟然已经成为了皇王的蓝妃,原来那日水幻蓝遇险,救下她的,正是东阳的皇王。” “没想到,东阳的皇王也有如此英勇的一面。”子臻说着。 “是啊,当年的皇王,文韬武略。”易蔻筠也感慨着,“水将军执意归隐之前将军符交给了水邬,也就是水幻蓝的哥哥,蓝妃更因此深受盛宠,生下郭琰后更是宠冠后宫。郭琰诞生的那日,水将军来了信件,表示不希望郭琰习武。水幻蓝答应。” “也亏得水家虽世代好武,郭琰却是个喜文的孩子。但好景不长,蓝妃害死死在了后宫的明争暗斗之中,水将军奔丧爱女,千里赴京的途中又遇见了那名僧人,那僧人说,老杨不死,小羊难活。想要儿子平安,唯有以自己的性命洗涮罪孽。” “后来,水将军的遗体,为水家换来了一道免死金牌。但妹妹和爹爹的相继去世,却对水邬产生了影响,他不愿再战,只希望能护妹妹爱子的平安。”易蔻筠的话戛然而止,陷入了沉默。 梅远亦是如此。 “那又和梅秀有什么关系?”谷素听着梅远的话,倒是很好奇她是如何知晓这一切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那年,陈妃犯下打错,梅秀遭了牵连,被送去了东阳为质,谷前辈应该不知道吧,质子,那是没有一丝丝的地位和尊严可言的。皇姐初到东阳时,也是吃尽了苦头。” “多亏,再次遇见水邬。只因皇姐那张像极了陈妃的脸,水邬便一力将她护下。当年,他并非调戏陈妃,而是情到深处的表白!” “但…”梅远的语气有了些许的叹惋,“亲人后国家的抛弃,在东阳受得侮辱,已经使皇姐心底里充满恨,她一心复仇。” “水家坐拥军权,却不肯轻易出兵,又护住了一个质子,想必,那位皇王心里,也是不痛快的紧。”易蔻筠才说完,子臻立刻就能理解,水家的处境,或许并非表面的光鲜。 “你还没回答我,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还知道多少,对易丫头,又有怎样的企图?”梅远说出这一切,原本只是想让谷素快些带她去与子臻汇合,却换来了脖颈承受着谷素手下愈来愈紧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