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诚的眼睛霍地睁开,里面一片清明,明显清醒多时。 高亦其见男人醒着,也没多稀奇,只是伸手抱住对方的脖子:“动一动。” “我动起来可就不是动一动的事儿了。”高诚翻身将他压在chuáng上,拎起一条腿架在肩头,“得把你操哭。” 高亦其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弯出了诱人的弧度,丝毫没有因为高诚的话退缩,反倒问:“先生舍得我哭吗?” “你……”高诚低低地咒骂了一句,按着他腰狠狠地顶弄,不消片刻,就将高亦其操成了一汪chūn水。 男人得意地亲吻着弟弟眼角的泪:“谁说我舍不得的?” 高亦其嘴唇蠕动:“疼……好疼。” 话音未落,高诚脸颊上的得意消散殆尽,演变为毫不掩饰的慌乱:“哪里疼?”言罢,低头胆战心惊地揉着滴水的花瓣,见他面上的痛楚并没有褪去半分,gān脆咬牙抽身,粗长的性器带出一长串汁水。 “小家伙,还疼吗?” 高亦其将半张脸埋在被子下,随着高诚的动作微微颤抖,男人当他还痛,心急如焚,结果他笑得声音越来越大,高诚终于意识到小家伙在和自己闹着玩呢。 “小兔崽子。”男人将他从被子里捞出来,压在身下狠狠地插了两下,感受到怀里的人在剧烈地战栗才罢休,“流水了,嗯?” 高亦其红着脸点头,高cháo过后的餍足让他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不过他不想动,高诚却可以抱着他动。男人将高亦其抱在怀里,面对面坐着,不等他挣扎,欲根就直直地插进了xué道。 “嗯……”一下子进得太深,高亦其不舒服地扭着腰。 可高诚牢牢禁锢着他,不论他怎么动都无法挣脱腰间的手,最后高亦其放弃了,扶着高诚的肩膀随着男人的顶撞起伏,但他的体力不好,泄了次jīng水就没了力气,软绵绵地倒在chuáng上,只有双腿还缠在男人腰间,贝糙开的xué口时不时涌出粘稠的汁水。他不想叫得太yíndàng,可是情cháo实在是太汹涌,只好咬着被角,难耐地迎合,继而因为喷涌而来的jīng水惊叫着弹起,半晌才颓然倒回去,红肿的xué口流出浓稠的白浊。 “舒服了?”高诚略微有些气喘,伸手拂开高亦其额角黏着的发丝,“老子就知道,只有把你操软了,你才听话。” 含着半勃性器的高亦其手指动了动,勉qiáng打起jīng神,凑到男人怀里咬了咬突起的喉结。 操。 高诚呼吸微滞,刚缓解的情cháo又炸裂开来,当即按着高亦其的腰,再次翻身压了上去。 “先生……”高亦其沙哑的笑声里带着点得逞的小得意,“先生才没有把我操软。” 高诚的动作顿了顿:“小兔崽子,你故意的?” 说完眯了眯眼睛,也不等他回答,直接提枪上阵:“故意的我也喜欢。” 最后高亦其自然被高诚操得昏睡过去,双腿yíndàng地敞开,浓稠的汁水时不时从肿起的xué口涌出来,连腿根都沾了不少。高诚将弟弟吃gān抹净,心满意足,坐在chuáng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高亦其湿软的发丝,片刻起身,换了gān净的衣服出门。 下午时分,海上开始下雨。 高亦其因为游轮的摇晃惊醒,他掉进过海里,特别怕水,此刻虽然还没睡醒,还是本能地抱住了身侧的男人。 “醒了?”高诚倒是冷静,“下雨天就这样,没事。” “我让陈……咳,我让侍应生拿了些吃的,你看看爱不爱吃。” 高亦其的头有些昏沉,爬到chuáng边看了看高诚所说的餐盘,里面盛着热粥和小菜,很清淡,符合他的胃口。 “不喜欢我就喊人重新做。”高诚从他身后凑近,将外套披在高亦其肩头,掌心在他的腰腹间揉了一遍,“养了这么些天也不见长肉,愁人。” 清淡的粥异常慡口,高亦其捧着碗坐在男人怀里嘀咕:“我才不要长肉。” “长点肉好。” “长肉了先生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胡说八道。”高诚笑骂道,“你长不长肉我都喜欢,我就是怕你身子骨弱,动不动就生病。” “你知不知道?我小的时候在街上流làng,像你这么瘦的根本活不久。” 高诚甚少提及过去,高亦其的睡意一扫而空,他诧异地回头看了高诚一眼,见男人神色如常,才开口:“有先生在,我不怕死。” “你不怕,我怕啊。”高诚笑着亲他的后颈,“你是咱家的宝贝,不能死。” 高亦其听得耳根发烫,缩在高诚怀里不吭声了。 这样就很好,他想,先生心情好的时候会说情话,对他也是一辈子的喜欢,就算不恢复记忆也没什么,他可以永永远远地陪在先生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