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我的小心肝 混蛋天枫,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道剑当着他,深深地吻着依依。 诉不尽的操心,诉不尽的相思,都在这个吻里。 道剑紧紧地把依依抱在怀里,才知道,心荒落了那么久。 等她,都不知何年何月何日,没有目的,一直在等,等到她回来为止。 “依依。”白玉棠气恨地一拳挥向天枫,挣开了他,飞奔过来将她抢入怀里,戒备地看着道剑和天枫,眼眶都红了:“不许抢我的小依依,是我一个人的。” 依依的泪落在他的胸前,好暖的白玉棠。 抱着他的腰,还是想哭。 “我爱你,我想你,我的小心肝。”他撕哑得声音都颤抖。 依依点点头,勾下他的脖子,让他吻住了红唇。 暖暖的营帐里,燃起了火,红红的火光将寒气都催散。 依依伸出左手,马上就告状:“小白,天枫打我。” “我杀了他,小心肝,他敢动你,就是与我为敌。”他最护短了。 她给在他的怀里,得意地看着烤肉的天枫。 天枫挑挑眉:“宝贝依依,话不是这样说的。”将那天的事都说了出来。 结果,白玉棠凶恶地一皱眉,咬她的耳朵:“依依,你欠打,怎么不扔下他,他那么坏的一个人,是天要收了他,死在雪地上算是他赚到了。” “哎,你说什么呢?”天枫叉子在白玉棠的脸上挥舞:“小心烤了你这只色羊,依依过来。” 白玉棠有些得意,环紧了依依的腰,一张口就咬下那叉上的一块熟肉,烫得他真吸着气,然后给依依吃。 一手摸上她的左手:“是这里痛是吗?” “嗯。”有人疼的感觉真是好啊。 谁知道白玉棠一个使力掐下下去,依依哇地大叫出声:“痛啊,痛啊。” “下次再敢这样危险来一次,我把你手断了,看你还抱不抱得住。”真是心酸啊,听那天枫说得,依依是抱着他,亲着他,求着他一样。那么拽吗?才不信呢? 他的依依最善良了,就算是一只狗,也会救的。 好痛,最疼她的小白也靠不住,依依起身,又钻到道剑的怀中,仰着脸看他:“你兴地骂我吧。” “不会,是你,你才会这样做的,不是你,万不可能做到这样。”他含笑地说着。 换得美人的二个香吻,得意的看着他们:“还是我的道剑好。” 他轻轻地给她揉着手臂:“还痛吗?” “痛。使点力啊,这里痒。”她指指后背,穿太多了,想抓也抓不到。 他包容地环着她的腰,一手轻轻地在她的后背是捏着。 回来的感觉太好了,可以看到他们了,又可以团聚。 像现在一样,多好啊,天枫在讲着他和她的惊险旅程,小白神采飞扬地听着,只是,那坏人,偶尔间,还要宣布主权一样地说些香艳的事,引得小白咬牙。 时而又怜爱的眼神看着昏昏欲睡的她,柔得似乎能挤出水来。 道剑手轻轻地扫着她的眉眼,带着一种安定的气息,她知道,自已不会再害怕了。 肚子吃得饱饱的,心里,装得满满的。 明而睁开眼,听他们说说话,原来,是这样的幸福。 第二天一早,就要回去山脚下,在那里,他们才能有法力帮助她转出冰火种的灵力。 那梵在她的体内,才能飘出来。 好高兴啊,踏着雪,大步大步地往山脚下走。 “依依,我爱听你唱歌。”天枫拍拍肩头:“我背你,你唱歌。” “何必你。”小白一把就抱起了前面的依依:“是我的。” 他们像是争玩具一样,打是打,可却不是真打。 谁也没有逼她要选谁,就怕冰火种的灵力一开,她不玩了,李冰雪飘出来,那就会吓死三个男人的。 其实男人真奸滑,三个人,一个稳息而又可以依靠,一个可爱无敌,软乎乎。一个是又拽又狂暴又柔情。像是一张网,将她网了一层又一层。 怎么会离开呢?不过吗?偶尔的玩笑,是小乐,不是吗? “草原,有请依依小姐为你们唱。”她耍宝地说着。 道剑只是唇角轻笑,天枫不当一回来,而小白最捧扬了。给她吹了个口哨:“欢迎欢迎。” “马屁精。”有人不屑地叫着。 “你说谁呢?”小白的刺可也张了起来。 “谁应我说谁。”依依将那帽子扔了过去:“天枫,闹什么呢?我家小白又没有惹你,是你叫我唱歌的。” “定情物啊。”他马上将帽子戴上头顶:“又暖又舒服,就是有股羊骚味。” “去死吧,天枫。”是小白给她的。 小白身上哪有异味,他最怕了,因为她说过,不喜欢闻到异味。 依依拍拍小白的肩:“我小声地唱给你听。” 歌声有此走调,可是,谁在乎呢?那抑扬起伏的调子,更是引得他们的注意。 道剑有些感慨,以前依依唱歌,他还说她鬼叫乱叫呢? 现在听起来,却是如此的贴近心里。 她转过头,朝他挤眉弄眼:“道剑,我唱得如何啊?” “好听。”他只是轻微地吐出二个字。 “来,依依,赏你二个亲吻。”天枫走近,小白一脚踢倒他。 背了依依就跑起来,让他狼狈地爬起,大声地叫着:“别跑,有种给我回来。” “不跑才是笨蛋,有种,你来追。”她扮个鬼脸。 “有种,我有种,依依,说不定,你有我的孩子了。”他得意地说着。 小白的脸垮了下来,心情好难过啊。 “别管他,小白,以后生了孩子叫你做爹。” “什么乱七八糟啊。”天枫恨恨地叫:“道剑,你也是大师兄,怎么不管管依依。” “我不管。”他轻笑。 只要宠爱她,就够了。 她笑得好开心,好美,这些都不容易啊。 他拍拍天枫的肩头:“一起守护她吧。” “可是我。。。。。”他也说不下去。 依依无论是离开谁,她都不会开心,不会笑得地么快乐,她无论是谁受伤,也不想见到。 道剑长吁了一口气:“我是一个例子。” 幸好,还来得及,依依还相信他。 “我又 不是你,依依可喜欢我了。”在那灵山上,和依依生死二相随,多感人啊。 想想都觉得心惊受怕的,只要谁一个放弃,那么,谁也活不了,他心还在颤抖,为自已,为依依,就算是现在想,一点也不后悔当初的决定。 再来一次,依然会将她放在第一位。 什么都不重要,活着,还能爱她,还能在一起,就是老天的眷顾了。 他一笑,也很美。 “有什么想不开的,不是吗?”自嘲地一笑,跟着道剑走。 想不开就会自讨苦吃,他吃过一次了,差点就永永远远地失去依依。 后悔,又能改变什么呢?不可以再重来,而白玉棠爱依依,并不比他们少一分。 谁不想一对一的爱人呢?可是,爱上她,还能如何呢? 退出,那心荒何处。 三人带着依依到了山下一处荒弃的民房,连年的干旱让这里的人极难为生,多数都走荒去了。 美丽的大雪山啊,就要融化了,这肥沃的土地,会养育很多人的。 她手好冷,白玉棠将她的手放在心窝间,她还是好冷好冷。 熊熊的火苗也催不走。 道剑给依依喝了一口烈酒,用来催走她的寒意。 都不知要如何运用冰火种,只是,再如此下去,依依一定会受不了的。 天枫想了想说:“我看冰火种是在热水上的。” 小白马上就去烧水,将依依丢在热水中,不断地加火。 热得她探出头大叫:“小白,你是不是要煮了我吃。” “依依啊,为什么你热得一身是汗,手还是冷冷的。”他捉住她的手,真的好害怕了。 “可是我觉得要爆炸啊。” “大概不能碰到温水。”道剑低沉地说着。 小白又用羊毛毯卷起她,把起来,心痛地问:“还热吗?” “小白,我是不是要死了。”她低下脸。 “不许胡说,不许死。”他凶恶地一叫,擦拭着她湿湿的发。 天枫还在研究着冰水种:“是不是要把依依放雪水里啊。” 小白紧紧地拥着依依:“你少胡说了。”依依都那么冷了,再放雪火里,那不是要了她的小命吗? 他郁闷地用身体暖和着依依:“那梵,你还想怎么样,冰火种来了,还不出来,你要是想死,就一个人死,别拖着我的依依。” 他们只当小白是胡说,可是,到了夜深地时间,他听到了依依腹内发出的声音,好小,还是探下头去听。 兴奋地跳起来:“天枫,快把冰火种给我,那梵说,让依依吃下去。” “你发什么神经啊。”天枫坐起身。 却看到依依冷得唇色都白如雪一般。 “是真的,快点,依依好冷啊。”他好心痛啊。 “试一试吧。”道剑也叹气。 还以为冰火种和地母石一样有着灵力,可是三人用尽各种方法,都无法有功效。 依依都会试一下,只差没折腾坏。 白玉棠将那溢着光彩的冰火种送到依依的嘴里,小声地哄着:“依依,吃下去。” 她几乎是没有意识了一样,只能听到一些话。 好冷,无边无际的冷,孤单一个人在那雪窖中一般,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听到有人叫她张嘴,吃下去。那声音,如此的熟悉,她毫不犹豫地就吞了下去。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